“行,這裡如果找不到頂級的青城雪芽,我們可以去川城最大的茶莊問問。”陳玉鞍笑著說道,朱總工對這裡很熟悉,這裡有兵工廠,他隔三差五就來出差,他們家喝的頂級青城雪芽就是朱總工給的。
一行人先去山門前的茶莊和特產店逛了一下,真的沒有找到想要的品質,就直接買票進山了,今天的打算是逛前山,明天逛後山,本來打算在這裡住一晚,但是剛才阮眠眠看了住宿條件,直接死心了。
陳父陳母年紀大了,還是以舒服為主,大不了在路上來回折騰一點,起碼晚上睡得舒服,他們但凡出一點差池都不夠折騰的。
前山景區人文景觀,有天師洞,相傳道教創始人張道陵曾在此修煉。整個道觀依山勢而建,氣勢宏偉,可以感受“幽”之初始氛圍,感受道教祖庭的歷史厚重。
“玉鞍,眠眠你進了道觀後看看就好,不要亂燒香亂磕頭,我們老陳家的運勢好著呢,我們有祖宗庇護,不用亂求神拜佛,省得亂了氣運。”陳父在進大殿前交代道,他們老陳家有自己的祖宗,還有這些年全家做的善事護佑,不需要再求別人護佑。
“我們知道,我們就看看。”陳玉鞍是根本不信這些,他就是當一個景點看看的,阮眠眠也一樣。
交代好後一家四口才進了大殿,真的就是欣賞古建築和古代壁畫,陳父陳母一輩子沒有幹甚麼缺德事,所以老了後除了對祭奠自己祖宗迷信點以外,其他封建迷信活動一概不參與,也不求神也不拜佛,就是養養花,種種菜,釣釣魚,下下棋,出去淘換點稀罕品種的花卉或者小物件。
用陳玉鞍的話說迷信祖宗不如說,陳父把對自己爺爺和父親的愛轉化成了現在清明等這些節日必去祭拜的儀式。他陳玉鞍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只要清明有時間就會去祭拜他爺爺,因為他想他爺爺了。
他們相信祖宗保佑,相信祖墳冒青煙,是因為他們堅信自己過世的親人會愛他們,他們拜的那些神仙跟他有甚麼關係,憑甚麼保佑他們,憑那點香火嗎?一點香火,許那麼大的願,臉怎麼那麼大啊。
所以阮眠眠一行人靜靜地欣賞完了古建築和古畫後出了天師洞,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休息。
“古人還是聰明你看看那建築,依山勢而建,多宏偉,你再看看那些雕塑,刻畫栩栩如生。”陳父一邊喝水一邊感慨。
“爸媽,你說以前到底有沒有得道成仙的人啊,現在世間到底有沒有高手。”阮眠眠吃著陳玉鞍遞過來的櫻桃,看著遠處的道觀感嘆道。
“媳婦,得道昇仙不知道有沒有,但是高手我見過,不管道教也好,佛教也好,能傳承千年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都有看家本領。”陳玉鞍一邊說,一邊給陳父陳母遞裝水果保鮮盒。
“眠眠,玉鞍說的是對的,我們也遇到過,當年那世道,避世的有,但是大部分人還是下山救世去了。”陳母給阮眠眠遞了一個枇杷。
“也是哦,沒有那個千年傳承靠嘴的,都是憑實力說話。”阮眠眠覺得自己的嘴不夠用了,陳母和陳玉鞍都不停地給她投餵。
阮眠眠他們旅遊主打的就是輕鬆,能坐觀光車就坐觀光車,能坐纜車就坐纜車,到達老君閣時已經下午5點多了,老君閣是青城前山制高點,天氣好時能看到遠處的堰,視野極為開闊。
阮眠眠他們一行人運氣特別好,他們現在站在制高點看著遠處的堰和它灌溉的平原。
“古人的智慧真的不可小覷,你看看一個水利工程,造就了千里沃野。”陳母真的被震撼了,剛才光看堰沒有那麼震撼,現在看到全景真的就很震撼了。
“人啊,還是不要認命的好,要有敢於搏一搏的勇氣,你看看這就是古人搏出來的結果。”阮眠眠也被震撼了,她來了好幾次,只去了後山,沒來前山,光這個俯瞰都值票價了,看來青城的幽不光是後山的景色。
“人定勝天,但是也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陳玉鞍看著遠處的景色,心裡想著自己的小兒子,不知道這會兒是否活著,自從他出任務後,他就只在3月底收到訊息,說他小兒子活著。活著這是一個多含糊的概念啊,但是他不能多問,能給他透露都是關係很好的了。
“爸媽,咱們是繼續前行還是返回山門,坐車回市內,畢竟快6點了。”阮眠眠看著陳父陳母問道。
“下山吧,也沒啥好看的。”這就是阮眠眠願意帶陳父陳母出來走走的原因,因為他們自己有分寸,不會給自己和孩子們找不痛快。
陳父陳母同意後,阮眠眠就讓陳玉鞍去重新買下去的票了,她陪著陳父陳母慢慢往前走。下了山後,坐著觀光車,奔往山門,在山門停車場坐上回酒店的車。
剛上車陳父陳母就睡著了,陳玉鞍和阮眠眠給把座椅調整到舒服的模式,然後自己換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媳婦,咱家買的車甚麼時候可以提車。”陳玉鞍還想開開自己的全進口車。
“估計得到8月初了,怎麼就這麼想開新車了,不稀罕你的大吉普了啊。”阮眠眠打趣道。
“不稀罕,我那車也小十年了,前段時間後勤提議給換了,我沒同意,部隊缺錢的地方多,再說我那車還能用,換甚麼換。”陳玉鞍也給阮眠眠調整好座椅,從包裡拿了一個薄毯子給阮眠眠蓋上,說完摟著媳婦也眯了一會。
兩個小時後回到酒店,陳玉鞍先把阮眠眠叫醒,再把陳父陳母叫醒,把幾人身上的小毯子都收了疊好裝進包裡,揹著包先下車,接陳父陳母下車,阮眠眠是最後一個下車。
“眠眠,今天跑累了,我們就在酒店叫個餐算了。”陳母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