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你一會去樓上拖地,我用吸塵器先把樓下的地毯這些吸了,然後再轉戰樓上,至於床上,等奶奶醒了自己弄,她嫌我弄得不乾淨。”豆豆一邊自己幹活一邊給大黑安排活,家裡一週一次大掃除,這次的主力是爺爺奶奶,周內的小掃除都是豆豆的活。
豆豆乾的時候從來不會讓大黑閒著,總有辦法把大黑用上,看得阮眠眠都無語了,本來阮眠眠還想管,但是大黑自己想玩,阮眠眠也沒轍,就隨他們了,只要大黑不受傷,一切好說,大黑受傷,豆豆就會挨抽,所以他也有分寸。
“奶奶,你醒了啊,趕快吃早飯,吃完我們去看太爺爺太奶奶。”豆豆正在客廳和大黑玩樂高,他們在搭一架飛機,這個還是六六給買的。
“好,奶奶快點吃。”阮眠眠不吃剩菜,所以剩菜爺孫倆分著吃完了,阮眠眠配著小醃菜和陳玉鞍涼拌的青菜吃著粥,麵包吃了一點點,還是陳玉鞍專門給她留的。
“你小叔叔,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啊。”阮眠眠一邊吃飯一邊問。
“嗯,爺爺說,他大了,而且結婚了,去過二人世界了,可能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有弟弟妹妹了。”豆豆頭都沒抬地說道。
“你爺爺也是長了一張嘴,啥話都說。”阮眠眠都無語了。
“奶奶家裡的衛生我和大黑打掃過了但是幾個臥室我沒有收拾哦。”豆豆看著他奶奶表功。
“我們豆豆真勤快,一會奶奶拿吸塵器去把床上的髒東西吸一下,一週吸兩次,勤換四件套,面板會很好哦。”阮眠眠吃完飯,把碗端到廚房,發現鍋碗豆豆都洗乾淨了,就把自己碗筷和碟子洗乾淨,去拿了吸床專用的吸塵器,先去主臥吸了,再把豆豆的房間吸了。
收拾好,帶著昨天給陳父陳母買的東西去他們那邊的院子。“小叔叔,原來你們昨晚回這裡了啊,爺爺還說你們應該回別墅了。”豆豆在門口發現了和太爺爺在說著甚麼的小叔叔喊道。
“嘿嘿,別墅那邊好久沒住人了,昨晚我們在外面玩回來晚了,回大院會很麻煩,我們就回這邊了。”六六看著自己媽媽傻笑。
“行了,年輕人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圍著我們轉,別墅那邊我定期找人打掃著呢,你們想住可以隨時入住。”阮眠眠也是服了,不知道當年花了大價錢買的別墅對不對了,作為投資別墅是值了,但是三家的別墅幾乎沒人住,之前書翰還常住,自從成了總工,為了他的安全著想,研究所給他分了一套不比孫小暖現在房子差的,別墅就一直在那扔著,每個月還得掏物業費,還得找人定期去打掃衛生。
“奶奶,我小叔叔坐在梅花樹下幹嘛,面前還擺放了一堆好吃的,我和大黑要吃他都沒有給我。”豆豆看著坐在梅花樹下渾身散發難過氣息的小叔叔,心裡也有一點難過。
“他在祭奠他的夥伴,他的夥伴死了,埋在了那裡。它叫大黃,是你爸爸從小養到大的,就跟你和大黑一樣,你小叔叔從出生開始,就是大黃看著的,大黃性格很好,特別寵你小叔叔,你小叔小時候比你還皮,他闖禍大黃會替他擋著。”阮眠眠眼前也浮現出大黃討好她的身影。
“奶奶,大黃為甚麼要埋在那裡啊。”豆豆好奇地問道。
“大黃死了,老死的,狗的壽命一般只有十五年左右,大黃算是長壽的了,所以好好對大黑,它再長壽也就活個二十來年,終有一天會走的。
往年都是你爸爸回來祭奠大黃的,大黃死在了正月十四,今年你小叔叔在,所以是你小叔叔來祭奠了,你小叔給大黃擺放的都是,大黃喜歡的,今天早上我和你爺爺專門給大黃做的。
你的大黑吃不到的,他們每年祭奠完都會把吃食送給附近的流浪狗,讓他們替大黃吃了。”阮眠眠說完回堂屋去了。
“當年大黃走時你那麼難過,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養狗了。”陳母拍著阮眠眠的手說道。阮眠眠笑著沒有說話,因為她的原因會掃興,她覺得自己活不過大黑。
“今年元宵是週六,八斤和劉穎,下午的飛機,咱們一家再過個團圓年,就是可惜玉鞍整天忙得不見人影。”陳母叨叨道。
“媽,玉鞍把這陣子忙完,清明可以陪咱們回西城祭祖,順便去川城逛逛,他呀年前沒休完的假,領導讓他接著休。”阮眠眠笑著解釋道,陳玉鞍最近確實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今早也是惦記著大黃,才擠出鍛鍊的時間給大黃做的菜。
“老婆子,別唸叨孩子們了,玉鞍在幹大事了呢,他最近出手狠辣,對那些貪汙受賄,中飽私囊的人下了重手,如果不是他威望夠,都害怕有些人報復。”陳父也拍著陳母的手勸道,他是聽到一些訊息知道他兒子在幹啥的。
“報復,他們報復一個試試,看我會不會宰了他們。”六六祭奠完大黃準備進來拿一個籃子拎著祭品去喂流浪狗。
“你趕緊去忙你的,帶著豆豆一起去。”阮眠眠把六六和豆豆支走。
“爸,你不用擔心他們報復,陳玉鞍做事有分寸。再說陳玉鞍正當壯年呢位子穩著呢,離退休還有十幾年了,還有八斤、六六都起來了,沒有哪個瞎了眼的,招惹我們家。”阮眠眠害怕陳父多想,趕緊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