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那就不改選單了,還是做糖醋排骨和海鮮粥。”阮眠眠說著瞥了一眼大黑,大黑的眼睛亮了,尾巴搖得更歡了,阮眠眠和陳玉鞍去廚房做飯的時候,大黑開始巡視自己的領地,每個房間都要看一下,房間看完然後去院子各種轉圈,當然他不敢隨便撒尿,阮眠眠的大皮鞭抽人很疼的,當然抽狗更疼。
“大黑,你別擋路啊,你趴在廚房門口想幹嘛啊,害怕我們被人偷了啊?”陳玉鞍也是服了,大黑剛被它媽教得正經了點,回來就開始作妖了,趴著也不怕被踩啊。
“陳玉鞍,大黑那是害怕咱們被偷嗎?它是怕我們偷吃的糖醋排骨和海鮮粥啊,它呀,跟豆豆學了一肚子的小心思。”阮眠眠看了一眼大黑,大黑就忸怩地起身夾著尾巴走了,趴在客廳,頭朝著廚房,用爪子捂著臉,又給自己留了條縫繼續偷看。
“媳婦,這真是甚麼人養甚麼狗,大黑,大虎,米飯三條狗裡也就大虎正經點,米飯跟小豆包和兜兜學的,也不是甚麼正經狗了。”陳玉鞍看著用爪子捂著臉,還偷留條縫的大黑也是服了,米飯在家也快成精了,兜兜只要調皮,它就去咬兜兜屁股,當然不是真下口,就是嚇唬。
“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阮眠眠一邊給粥裡下海鮮一邊跟陳玉鞍聊天。
“媳婦,你這哪是海鮮粥啊,你這簡直就是煮海鮮啊。”陳玉鞍看著阮眠眠下了一大碗蝦仁,半碗剝好的蟹腿肉,還有半碗的螺肉,也是服氣了。
“咱們家孩子都愛吃海鮮,大黑也愛,這次大黑去部隊待了差不多20天,它伙食再好,也不會給它放開了吃海鮮的。”阮眠眠一邊攪拌海鮮粥一邊回答陳玉鞍。
“媳婦,大黑的伙食真的不差,它比我的伙食標準高多了。”陳玉鞍解釋道。
“陳大黑,你把門擋住不讓我進甚麼意思啊,你過分了啊。”六六的喊聲從院門口傳了過來。大黑死活攔著六六不讓他進門,六六往左它也往左,六六往右它也往右,就是不讓進門,馬上晚飯時間了親戚也不能來它摳慫大黑家蹭飯。
“大黑,六六是你的家人哦,不是親戚。”韓涵讓六六退後,摸著大黑的頭說道,大黑跟豆豆一樣是個摳慫,甚至比豆豆還摳,之前林琳伯孃都不能從家裡拿東西回家的,林琳嫂子前腳拿走,它後腳就給叼回來了。自己婆婆擰著大黑耳朵教育了幾次,才好的,熟人能當著主人面拿走東西,但凡主人不在你拿一個試試,大黑能教會你做人。
大黑和六六豆豆的認知是一樣的,只認家屬院是自己家,陳父陳母的院子是太爺爺太奶奶家,不是自己家,所以在陳父陳母的院子裡六六幹啥都可以,只要主人同意就好,但是家屬院是它大黑家,你陳六六沒有主人帶著,晚飯是不能蹭的,更不能蹭大黑最愛的糖醋排骨和海鮮粥。
“大黑,六六是我兒子哦,跟八斤一樣是你主人哦,以後六六和韓涵的孩子還要你來帶哦。”陳玉鞍蹲下來看著大黑的眼睛交代道,之前也是他和眠眠失誤,以為大黑可以根據味道判斷自己人,忘了來自家蹭飯的人不少,沒給大黑交代的大黑一概只當是蹭飯的。
“嗚汪,嗚汪。”你個壞人不早早地給本小爺說,害本小爺攔錯人了,女主人如果知道了扣本小爺的吃食怎麼辦,本小爺可是看家護院的小能手。大黑仔仔細細地繞著六六聞了一圈,記住了六六的味道,然後去給韓涵幫忙推箱子去了。
“爸,你看看大黑是不是很狗腿啊,它就這麼把我扔著了啊。”六六吐槽道。
“它本就是狗啊,不狗腿,還人腿啊。話說你們不是說元宵節前回來嗎?怎麼待了5天就回來了?”陳玉鞍接過韓涵的行李提上了臺階。
“爸,我岳父嫌我們夫妻倆吃得多,心疼岳母了,就把我們趕了回來。”六六無奈地說道。
“爸,我爸是來首都開會,順便把我們捎了回來,當然六六說的是主因。”韓涵也不服氣,她和六六回去表現挺好的啊,飯是他們三個一起做的啊,也沒有累著她媽啊,她爸就是看他們煩了,才把他們趕回來的,之前電話裡句句說想自己,好不容易回去趟,待了不到六天,就開始煩他們了。
“爸,我岳父說他明天來找你喝酒。”六六在客廳就把自己岳父岳母給自己爸媽帶的東西掏了出來。
“明天週六,上午我有事要去部隊加班,下午我早點回來,和你岳父好好喝幾杯。”陳玉鞍準備回廚房幫媳婦去做飯去,六六和韓涵的飯量不小,原來的菜不夠吃,得加菜。
“爸,我岳父給你帶的菸酒,你看一眼,不喜歡就留給我唄,我帶回部隊,順便給宋伯伯送一些過去。”六六喊住了轉身準備走的陳玉鞍。
“酒我留下了,韓越這狗東西,這次出手大方啊,還是愛他女婿,平時給就給兩瓶,還摳摳搜搜的,這次直接給了一箱,6瓶啊,還都是30年以上的私藏,你爺爺地窖裡也就藏了不到3箱。”韓越之前是在西北當兵的,藏有西北的好酒很正常,主要是這狗東西一般不會大方地給自己,當然自己也不會大方給他。
“陳玉鞍,你就沒有反思一下啊,不是他愛他女婿,是他女婿出手大方,他才大方回禮了,你給他扣扣搜搜,他回你大方,弄得他不會過日子似的。”阮眠眠話音剛落,韓涵就笑了起來,她婆婆猜得真準,她爸就是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