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錯了,你別踢了啊。”豆豆趕緊求饒,他爸這是傷自尊了,不敢拿他爺爺撒氣,拿他撒氣。
“陳豆豆,你洗快一點啊,還要不要吃早飯了啊,你小叔叔和你都是飯桶,還有大黑呢,早飯的工作量一點不少。”八斤一邊洗澡,一邊催促在他旁邊沖澡的豆豆。
“爸,你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啊。說得跟你吃的少一樣,我一頓3個大包子,你最少4個啊。”豆豆衝好後,裹著浴巾跑了,順便還把浴室裡他媽用的浴巾也拿走了,誰讓他爸拿他撒氣了啊,自己就說了錯了話,你教育教育就行了,老是欺軟怕硬幹嘛?
然後阮眠眠是被八斤追著打豆豆的聲音吵醒了,“陳玉鞍,豆豆那混小子又幹嘛了,惹得八斤那個性子滿院子追著打他,按照八斤的性子不應該是先不發作,然後慢慢找由頭收拾他嗎?”阮眠眠坐了起來問道。
“媳婦,你不是不讓八斤對家人玩心眼嗎?所以一大早就上演了這一出父子相親相愛的局面嗎?”陳玉鞍也順勢起床了,看來早餐指望這父子倆沒戲了。
陳玉鞍的耳朵比阮眠眠靈多了當然聽見了豆豆做的事了,他們家小輩管束孩子,長輩是不參與的,他爸媽這會估計坐在客廳看笑話呢。
“爸,你怎麼起來了,不是去睡回籠覺去了嗎?”自己在廚房折騰的六六看著自己爸進來很詫異。
“害怕你弄得早飯吃不了。”陳玉鞍如實說道。
“爸,你看不起誰啊,就熱個包子,稀飯還是我媽昨晚預約的,小菜我媽早都醃好了,我就從罈子裡拿出來,滴兩滴香油和醋,能難吃到甚麼地步啊。”他爸這麼質疑他,他都傷心了,他現在廚藝也進步了一點點好不。
“行吧,我錯了,我道歉,你包子熱好了沒有。”陳玉鞍很乾脆地跟六六道歉了。
“快好了,咱們家人多,得熱兩鍋。”六六想了一下自己家人的飯量無奈地說道。
“你想說吃得多吧,兩鍋估計都不夠,我去棚裡拔點蔥,烙幾張蔥花餅。”怪不得自己媳婦嫌煩呢,確實這一大家子,做個飯都得忙死,幸虧大家都不是坐著等吃的人,不然自己媳婦能把他們趕回別墅去。
“爸,多拔兩根,你兒子超愛吃你烙的蔥花餅。”六六趕緊拍馬屁。
“你呀就拿嘴哄你爸吧。”阮眠眠也來廚房看看需要幫哪些忙,聽了陳玉鞍的話,她直接洗手,舀面開始和麵。
“媽,咱們家麵食手藝就你最好,你做的各種醬,各種鹹菜也好吃,西城的各種家常菜做的也好吃。”六六繼續拍馬屁。
“行了,就拿嘴哄吧,在放調料的櫥櫃裡找一下,小蘇打,這會發面來不及了做個改良版的。”阮眠眠說完給面裡打了五個雞蛋,放了小蘇打,開始用筷子攪拌,然後一點一點開始揉,面和好了,陳玉鞍也把蔥切成蔥花了。
“媽,要現在熱烤箱嗎?”六六笑著問道。
“不用,你去陪韓涵吧,廚房有我和你爸。”阮眠眠把六六趕了出去,嫌他在廚房擋路。
“奶奶,今天是你做早飯啊。”豆豆跑進廚房後看到了阮眠眠後喊道。
“你跟你爸相親相愛一家人演完了啊,記得還有做飯的任務啊。”陳玉鞍沒好氣地問道。
“爺爺,不是啦,我爸是真的揍我了,你看。”豆豆把自己衣服拉起來讓陳玉鞍看自己被八斤抽的印子。
“你那是活該,你爸都打輕了,趕緊騎車去遛大黑,速度快點啊,大黑要練一下速度,他年底要參加任務的哦。”陳玉鞍看了一眼豆豆身上的印子,給了最終評價。
“好吧,我去遛大黑,大黑昨天好過分哦,一直圍著奶奶轉,一點都不稀罕它的小寶貝。”豆豆想起大黑剛才看他笑話,就想著怎麼收拾它。
“大黑比你還有眼色,它一向能分得清大小王,再說它也很疼你啊,你看看你哪次惹禍大黑沒有給你打掩護啊。”豆豆在外面幹架,大黑絕對會上去幫忙的,不管是逆風局還是順風局,大黑可是一隻仗義的狗,有事它真上。
但是大黑也是一隻有眼色的狗,家裡任何人收拾豆豆,它都蹲著看笑話,而且是怎麼顯眼怎麼看,那小表情要多欠抽有多欠抽。這不豆豆記恨著呢,馬上就要報復回去,這一人一狗一向如此,陳玉鞍和阮眠眠就當看戲,從來沒有摻和過。
不一會外面就聽到了大黑汪汪的罵豆豆的聲音,“陳玉鞍,你聽大黑又開始罵豆豆了。”阮眠眠一邊揪面劑子,一邊看著笑話。
“媳婦,大黑罵得挺髒的,證明豆豆把它遛到位了。”陳玉鞍一邊擀麵餅,一邊笑著說道。
“豆豆和大黑這是幹嘛呢,大黑怎麼聽著聲音不對。”劉穎也被豆豆和大黑吵醒了。
“估計是咱爸讓豆豆遛大黑,然後豆豆公報私仇,大黑在那罵呢,罵的還挺髒。大黑這性格挺配豆豆的,不是一味的寵,該笑話的時候笑話,該爭的時候爭,該護的時候護,跟我的大黃是不一樣的,大黃是一味的寵,我們怎麼對它,它寵著。它在咱們門口這棵梅樹下也躺了十幾年了。”八斤站在門口看著院裡的梅花樹,想起了大黃拉著他們滑雪,滑冰的場景。
“吃飯了,陳豆豆,你去洗一下臉和手,你要擦面霜啊。”阮眠眠對停在廚房門口的一人一狗說道。
“好,我去洗臉,擦油哦。”豆豆說完騎著車快速跑了,他要把車停到門房去。
“大黑,你是吃包子,還是蔥花餅啊。”阮眠眠揉了一下大黑的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