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叔叔,澤遠真的不可能貪汙受賄的啊,我們這樣的人家都很愛惜羽毛來的,真的不會看上那點錢的,肯定被人栽贓陷害的,你看看這是我的陪嫁按照現在的市值少說一千萬以上了,這些都是合法合規的家產,我們光月租收入都超過兩萬,他貪汙受賄幹嘛。”劉穎把自己的嫁妝也擺了出來。
“小戴,我的理財能力你應該也知道吧,整個軍區都在傳陳司令是個有錢人。”阮眠眠真的不是在炫富,準備這一輪演完就撤退,但是小戴還一直使眼色。
“嗯,我不光知道,還作為小兵被跨部門借調過,調查陳司令,陳司令那個位置太敏感了,所以上面的領導很謹慎。你的理財能力我是見識過的,所以這次案件我們一定會認真查的。”所長女婿小戴一如既往地說著官話,耍著官腔。
“行了,不跟你們玩虛的了啊,這是我這些年給孩子們攢的一點家產,就是希望他們脊樑骨站得直直的,不為錢彎腰。當我聽到陳澤遠受賄200萬的時候,差點氣笑了,這是看不起誰啊,200萬就想我孩子給他辦事啊,我孩子缺那點錢啊,你好歹給他轉2個億啊,200萬看不起誰啊。誣陷我們家孩子的時候都不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嗎?就這樣犯蠢地誣陷我們家孩子啊。
小戴,這是我們查的一些證據,你們這邊查,我們也會同步查的,我們不可能把孩子的清白完全交到你手上的。”阮眠眠話落小戴給阮眠眠豎了一個大拇指,又用手指比了一個三的動作。
“嫂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還孩子一個公道的。”小戴繼續打著官腔,送阮眠眠出了辦公室。
“媽,我們還要繼續演三天嗎?”六六也看見了小戴的手勢。
“嗯,既然選擇了配合,那就接著演唄,明天你們叔嫂兩個一起去調查,要把為了哥哥,為丈夫奔波的那種勁頭演得足足的啊。但是你爸的那些人脈不能動,知道嗎?欠人情可不好還,還有些人情還了,就不能再用了。”阮眠眠一邊下臺階一邊安排任務。
“媽,你是不是在家待著吃香的喝辣的啊。”六六也是服氣他媽了。
“陳六六,你別不服氣啊,我一個50多歲身嬌肉貴的官太太,因為長子被抓氣病了,在家臥床養病不行嗎?”阮眠眠說著往六六身上靠了靠。
“媽,我覺得你學古箏屈才了,你應該上一個演技班,好好雕琢一下你的演技,說不定你能得獎呢。”六六也是服了他媽了,這就開演了,還演上癮了。
“你這主意不錯,我回去打聽一下,給自己報個班學習一下,萬一得個獎,你們還有一個影后媽媽了。”阮眠眠故意說道。
“媽,親媽哎。你就當我剛才放了一個屁行不行,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我爸會把我打死的。”六六扶著他媽趕緊認慫,他媽永遠是他媽。
“打車,先回家,這裡人多眼雜的。”阮眠眠裝得傷心過度的上車走人了。
“劉穎,你先去好好睡一覺,這兩天擔驚受怕了吧,你看看你的臉色,3天后,我們一起回首都,豆豆可想你了,晚飯我和六六一起做,你不用管。”阮眠眠勸著臉色不太好的劉穎。
阮眠眠走後小戴就在辦公室撓頭嘆息,“哎,這可怎麼辦啊,陳澤遠啊,陳澤遠,你讓我難辦了啊。”說完又撓了一下頭,儘量在迷惑所有人。6點回到招待所後,他立馬去了隔壁房間。
“今天調查的怎麼樣了啊,八斤,你是經濟學的高材生,看沒看出來,這些賬本的問題沒有,他們國資委和外國資本掏空國有資產,太噁心了。”小戴說著眼裡露出了鋒芒,蘇城國資委近五年國有資產流失了近600多億,他們盯了一年了,借八斤貪汙受賄這個契機他們發難了,說懷疑八斤不單單貪汙了這次,把他經手的所有專案都查一遍,所以光明正大地把國資委的賬目拿了過來。
“戴叔,問題不少,可能比你們預估的600億還多不少呢。”八斤一邊看合同和相關資料一邊說,他從昨天被帶過來就開始幹活了,晚上就睡了4個小時,他想快點把這事結束了,好回家過年,今年六六和他爸都休假,他呀也要早點回去好好過個年,他爺爺奶奶年齡大了,過一個少一個啊。
“這幫蛀蟲,當年藉著公私合營就吃了一個肚兒圓,現在又趁著國家要發展經濟的勢頭,又開始賣國了,為了錢不計一切後果。”小戴真的很恨這幫蛀蟲,他的父母輩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生命,他是被叔叔阿姨們一起養大,他眼裡容不下這些蛀蟲。
“崽賣爺田一點不心疼唄,國家危難的時候沒有他們。國家富裕的時候,他們搶著往自己口劃拉,然後轉身帶著錢跑去國外,瀟灑去了。”八斤自己是學經濟的,他見識過太多這樣的狗東西。
“他們以為國外是天堂啊,帶著錢跑出去了,誰知道,他們是人家的韭菜啊,養肥了就割一茬,最後一茬連根都拔了。”小戴可是見識過不少出去的人被收割的,他呀就是心疼老百姓,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啊,留在國內,可能修路,也可能建學校,更有可能是孩子手裡的一瓶奶。
“他們以為國外是天堂,其實那是人家的天堂,他們就是肥羊,供人家吃肉喝血的,各國的統治階層沒有傻子,到了關鍵時刻連自己家的人都收割,怎麼會放過你一個外來的肥羊。”八斤喝了一口水後嘆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