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們穿了這身衣服就身不由己了,我得對的起這身衣服。至於八斤他生於我們這樣的家庭骨子裡的東西變不了,還有他是父母官,孩子都在水深火熱中,他得拿出大家長的風範,救兒女於水火之中。”陳玉鞍不心疼是假的,他兩個兒子,他比任何人都疼,他對兩個孩子的愛比自己媳婦更多,他時刻關注著自己兒子工作,就怕有人使絆子。
“我知道,你去門口摘兩棵青菜。”
“媳婦,你那筆匿名捐款搞得跟明的一樣。”陳玉鞍今天回家屬院的時候,看見了門口公告欄上貼的賬目公開資訊,看到匿名捐款11.8萬都笑了,媳婦是自欺欺人。能混到這個級別的都是人精,人家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是他們家,一個個打趣他是個土豪,還是吃軟飯的土豪,他明知道大家心知肚明地拿他都是開玩笑,但是他只能受著,因為人家說的是匿名人士,不是他陳玉鞍。
“那你別管,我匿名了他們只能猜,能猜到是你,敢打趣你的都是聰明,他們不會噁心人,我防的是猜不到的那部分人。你也知道嫉妒會使人面目全非的,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你應該也聽說了壯壯外婆差點被坑的事了吧。”阮眠眠一邊煮麵,挑起眉看了一眼陳玉鞍後說道。
“聽說了,壯壯外公還跟我道了謝,如果不是你發現得早,他也要被連累了。”陳玉鞍去碗櫃拿了一個大碗來盛面。
“應該的,本來這事應該是我打頭的,但是我不喜歡摻和這事,最後讓嫂子們辛苦了。”
“媳婦,這沒有那個規定說必須要你來搞,你不喜歡就不摻和,誰喜歡誰組織去,下一次估計她們會吃一塹長一智,政治部和後勤部會出臺相關規定的,這次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的。”陳玉鞍一邊撈麵一邊笑著說道。
“反正我嫌麻煩,我不管,誰愛組織誰去組織,我能做到的是貢獻點錢或者能力,其他的我不摻和。”阮眠眠給陳玉鞍盛了一碗麵湯跟在後面他後面端到餐桌上。
“媳婦,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反正不關我事,我不摻和,你愛咋看我,我不在乎。”陳玉鞍吃了一口麵條後笑著說道。
“陳玉鞍,趕緊吃你的飯,一天天的就你話多。”阮眠眠雖然這樣想的,但是你也不能明說啊。說得她很自私似的,雖然她也自私,但是這是你能說的嗎?
“爺爺,給豆豆吃一口嗎?”豆豆把頭湊在陳玉鞍的碗跟前開始喝湯。
“陳豆豆,你想都別想,趕緊練字去,我還沒有檢查你的學習哦。”陳玉鞍瞥了豆豆一下,豆豆趕緊把頭收走,領著大黑去書房練字去了。
“媳婦,豆豆學習怎麼,沒有荒廢吧。”如果豆豆學習也荒廢了,他明天坐直升飛機過去抽八斤一頓再回來上班也是可行的。
“沒有,劉穎盯得緊著呢,鍛鍊的事劉穎跟我一樣無能為力,但是學習這塊,人家劉穎比咱倆專業。”
“那就好,你說八斤那個狗東西,他自己忙顧不過來,他給我送回來啊,他一聲不吭,給我把豆豆荒廢成這樣,豆豆現在水平還不如八斤小時候呢,要趕上,只能孩子吃苦了,本來按照計劃,孩子一點苦都不用吃的。”陳玉鞍說得咬牙切齒,本來循序漸進多好,給他搞這一出,孩子得受多大的苦啊,但是他必須受,現在不受,大了真就來不及。
“行了,說這些也沒用了,只能儘量加強度了,豆豆也是他的孩子,他能不心疼嗎?如果是他一個人做主,他恨不得把孩子扔給咱們帶,但是孩子不是他一個人生的,他能用一年時間做通劉穎的工作已經很厲害了,你當年不是連提都不敢提嗎?”阮眠眠瞥了陳玉鞍一眼。
“好吧,不提了,我一會考較一下豆豆,看他到底認了多少字,還有字到底寫的字怎麼樣。”陳玉鞍不敢說了,他當年也是各種忙,孩子基本是自己媳婦帶的。
“陳豆豆,把這篇軍報給爺爺讀一下。”陳玉鞍拿了今天新送的報紙遞給豆豆,讓他讀,自己拿著豆豆練的字認真看起來,確實沒有荒廢,字已經慢慢有一點自己的風骨了,看來劉穎確實教得不錯。
聽著豆豆清脆的聲音,陳玉鞍就更滿意了,豆豆沒有磕巴,沒有讀錯字,證明豆豆識字量已經達到正常閱讀水平了。
“媳婦,豆豆明年下半年可以去讀一年了。”陳玉鞍揉了一下豆豆的頭說道。
“嗯,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現在滿意了可以去睡覺了吧。陳豆豆去洗漱,領著大黑回房睡覺,玩樂高可以但是不能超過10點。”阮眠眠知道豆豆現在9點半回房會跟大黑玩會。
“媳婦,有你真好,我忙了這麼長時間家裡都好好的。”陳玉鞍摟著阮眠眠親了一口。
“行了,少給我灌迷魂湯,明天早點下班去看一下爸媽,他們也擔心你呢。”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說道,話音剛落阮眠眠就聽見陳玉鞍的呼嚕聲了,陳玉鞍是不打呼嚕的,這得多累啊。
第二天一大早,阮眠眠早早起來燉了雞湯,攤了餅子,早飯吃的雞湯泡餅。“爺爺,我奶奶還是最疼你,我早飯都是在幼兒園吃的,你回來她就給你煮了這麼香的雞湯。”豆豆乾了兩碗雞湯後嘆息地說道。
“陳豆豆,你能跟我比啊,我跟你奶奶結婚30多年了,我們可是一直在一起的,你和你奶奶才認識幾天啊,前一年還得你奶奶擦屎擦尿的伺候你,剛懂事就開始各種皮了。”陳玉鞍也幹了兩大碗雞湯,吃了兩塊餅子。當然累成死狗的大黑這會沒有心情吃飯,它早上被陳玉鞍趕著訓練這會真成死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