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想了,你也可以給林場打電話啊,奶奶和你爸爸不會攔你的。”阮眠眠勸道。
“奶奶,不聯絡了哦,我們不是一路人哦,豆豆就是難過而已。”別看豆豆年紀小豆豆腦子可清楚了,他們家不是普通人家,他除了大院的朋友,不會輕易交朋友的。
“我們豆豆太聰明瞭。”阮眠眠沒有給豆豆說太多,就抱著豆豆拍了拍,她該考慮一下豆豆放到蘇城長大是否合適了,孩子離開父母是不好,但是沒有玩伴也不好啊。還沒有等阮眠眠提出來,劉穎就在8月底就跟阮眠眠電話裡說了,讓豆豆回首都讀書,他們有時間去看豆豆,他們把豆豆教的很好,他們母子、父子關係不會淡薄的。
她和八斤兩個現在還是拼事業的階段,每次接孩子都是最晚的,豆豆總是最後一個被接走,雖然豆豆不在乎,但是她心裡也不好受。還有豆豆本來就心眼多,他不敢真心交朋友,總跟大黑玩,也不是長久之計。
豆豆一路上都蔫了吧唧的,陳父陳母還擔心豆豆出點問題,但是到了首都機場後,豆豆跟打了興奮劑一樣,不但把自己的小包包背好,還要幫他太爺爺太奶奶拿東西,看到他爺爺那興奮勁別提了。
“陳豆豆,昨天晚上是誰哭鼻子了啊。”陳玉鞍抱起豆豆打趣道。
“爺爺,豆豆好想你哦,豆豆大半年沒有見過你了。”豆豆不接陳玉鞍的茬,撒嬌耍賴。
“陳玉鞍,你最近不是忙得很嗎?怎麼還有功夫來接我們,我們打個車就到家了。”阮眠眠看著滿臉疲憊的陳玉鞍說道,雖然水災不在他的管轄區,但是全國一盤棋,他還是的支援,協調物資及人力,再加上軍改,裁軍一堆事遇在一起他忙的飛起。
“再忙,接媳婦和父母的時間我還是有的,尤其還有我們陳豆豆,這麼可愛的乖孫呢。”陳玉鞍笑著說道,他是很忙,從災情嚴重後,他是常住部隊了方便突發狀況調動,但是媳婦和父母出去了50多天了,他還是想看一眼啊,不然不放心啊。
“玉鞍,現在災情怎麼樣啊,電視報道的,那些戰士用身體擋水,看著就心疼,每次報犧牲名單,我就害怕有我們家六六。”因為目前就六六和八斤在一線,八斤還好,六六註定是要下水的。
“媽,還有一波汛期呢,大家都在抓緊築壩呢,目前六六和八斤都好好的,就是累了,也沒有時間給家裡打電話,韓涵也跟著醫務人員去了一線,她學過急救能幫得上忙,但是8月底應該也要撤回來了,她不能耽誤工作。”陳玉鞍簡單交待了自己家裡的情況。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陳母扶著陳玉鞍的手上了後座,然後豆豆,再然後陳父,大黑不想上後座,要給阮眠眠擠副駕。
“陳玉鞍,現在現場最缺甚麼,我去準備,捐贈一批。”阮眠眠給大黑讓了一些地方,讓它蹲好後問道。
“帳篷、吃食,這次受災面太廣了,好幾個省都涉及,夏天衣服還好說,但是老百姓的吃喝住成了問題了,我們支援了很多帳篷,但是吃食我們也是定額分配啊,只能減少戰士的配給,讓他們吃個七分飽,給老百姓省一口,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戰士還得訓練啊。”陳玉鞍也很愁,七分飽已經是極限了,戰士訓練量很大,再剋扣會出問題的。
“行,我下午就去首都幾家食品廠訂礦泉水和泡麵火腿腸,能捐多少是多少吧,其他的也放不住。”阮眠眠聽完陳玉鞍的話後,在思考怎麼做。
“媳婦,能長時間放得最好,壓縮餅乾也可以,麵包這些就算了,放不了幾天。”陳玉鞍建議道。
“嗯,我下午去食品廠看看,再回來做個計劃,你下午回部隊嗎?”阮眠眠轉頭看著陳玉鞍問道。
“我送爸媽回院子,再把你和豆豆送回家屬院,我就走。”陳玉鞍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阮眠眠本來想說何必折騰這一趟呢,最後還是沒有開口,他把你放在心尖上了,何必矯情呢。
把陳父陳母送回院子,把阮眠眠和豆豆送到家,抱著豆豆逗了一會,親了阮眠眠一口後,陳玉鞍拿著阮眠眠給他裝的換洗衣服和好吃的回部隊了,豆豆把行李整理好後,就拿著甜瓜,撒丫子跑到隔壁找壯壯去了。
“壯壯哥,豆豆回來哦。”大黑比豆豆跑得還快,它也想大虎和壯壯了,當然更想林奶奶。
“豆豆,你回來了啊,我以為你今年暑假不回來了。”壯壯從自己家裡跑了出來接豆豆,他看到豆豆可高興了,他回到大院聽說豆豆今年可能不回來還傷心了兩天呢。
“豆豆這不是回來了啊,豆豆等災情結束了再回蘇城哦,壯壯哥你呢。”豆豆把手裡的甜瓜遞給壯壯,壯壯用拳頭砸開給豆豆分了一小半,給大黑和大虎分一部分,然後自己拿著吃了起來。
“壯壯哥,你甚麼時候回旭陽伯伯那裡啊。”豆豆啃著甜瓜問道。
“豆豆,我不回去了哦,我媽媽說那裡的教學質量不好,幼兒園無所謂,但是小學,中學的在首都讀,我以後是要跟爸爸、舅舅和六六叔叔當校友的哦。”壯壯對於不回大西北有一點難過,但是留在首都他更高興,他出生在這裡,長在這裡,只在父母身邊待了不到兩年,他雖然有時候會想爸爸媽媽,但是寒暑假他可以去陪爸爸媽媽啊。
“壯壯哥,真好啊,你回來了,我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但是沒有辦法啊,爸爸和媽媽的工作,爺爺也得工作,你看我小叔叔工作地的更遠哦。”豆豆小大人的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