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一天阮眠眠帶著陳父陳母和小張飛往了西城,小鄧留守家裡照顧兩個院子裡的菜和瓜果。阮眠眠帶著陳父陳母去郊區踏春,挖野菜等等玩的特別高興。
“眠眠,我好久沒吃過榆錢窩窩了。”陳父蘸著蒜汁吃著榆錢窩窩。
“爸,咱們就是回來晚了,小麥起身了,不然涼拌野菜特別好吃。”阮眠眠看著最近跟著她一起折騰的陳父陳母精神好多了。
“眠眠姐,你這窩窩做的特別好吃,今天你的做法我學會了,等回了首都我也給家裡做一頓。”小張吃的特別高興。
“眠眠,手藝特別好,這幾天的榆錢窩窩,各種野菜的麥飯,還有滋卷不要太好吃,比大魚大肉好吃多了。”陳母經過這半個多月的鍛鍊,飯量都見長了,已經在吃第三個窩窩了。
“你們在誇,我就得飄起來了。豆豆晚上的電話打過來,千萬不能說我們吃啥了,否則他的撒潑耍賴讓他媽給他買機票飛過來。”阮眠眠想起上週豆豆就是各種折騰。
“哈哈,也是啊,得保密,小傢伙鬧起來不好哄。”陳父喝了一口煮的稀飯說道。
“豆豆現在越大心眼越多,一不注意就暴露了,而且還不好忽悠。”陳木想起跟人精似的豆豆,笑著說道。
吃完晚飯後,阮眠眠帶著陳父陳母去護城河溜達,小張在家裡收拾。“爸媽,是不是還是老家好,回來以後吃啥都覺得香,以後咱們每年都這時候回來,這時候的西城很舒服,也很美,就是沙塵暴有點煩,但是首都比這更大。”
“眠眠,回不回來無所謂,只要咱們一家健健康康,和和睦睦就好。”陳母拉著阮眠眠的手說道。
阮眠眠在西城慢慢熱起來的時候帶著陳父陳母和小張回到了首都,因為小張跟著去了西城差不多2個月,她給小張放了七天假,這七天小鄧需要在家裡住4天,她自己需要住兩天。
“眠眠,回來了啊,你家陳玉鞍忙得腳打後腦勺了,已經在部隊住了一段時間,昨天突然回來,帶著警衛員把家裡,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我就知道你快回來了。”林琳嫂子從自家院子走了出來打趣道。
“嫂子,家裡多虧你幫忙照看了,陳玉鞍最近忙的啥都顧不過來了。你最近有沒有去學國畫,我還打算把最後的那幾節課上了,不然對不起報名費。”阮眠眠知道現在軍改,還要裁軍,陳玉鞍忙得連給自己打電話抱怨的時間都沒有,他能做到自己回來前,找人打掃家裡衛生已經很好了。
“客氣啥,咱們誰跟誰啊。我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沒比你多去幾天。”林琳嫂子笑著說道,說完把自己摘的菜給阮眠眠送了過去,阮眠眠出門這幾個月院子裡的花和菜,陳玉鞍忙的時候都是林琳嫂子照顧的。
“嫂子,你這是想的太周到了,我還說休息一會再摘菜,你這就給我摘好了。”阮眠眠拎著菜籃子回了家。
阮眠眠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家裡四周轉了一下,發現陳玉鞍把家裡打掃的挺乾淨的,就去倉房拿了一些鮑魚和幹海螺回去泡發,然後去冰箱拿了一塊切好的五花肉,晚上準備做一個鮑魚紅燒肉和韭菜炒海螺,炒了一個青菜,煮了一個皮蛋白菜湯。
阮眠眠備好菜後去書房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5點開始做晚飯,一邊做一邊吐槽,決定給家裡裝空調,這天氣做飯,是不是有點太慣著陳玉鞍了。七點半,陳玉鞍匆匆忙忙回家了。
“媳婦,還是你回來好,家裡有了煙火氣。”陳玉鞍把帽子掛好後,換上拖鞋後把腳衝了一下,去廚房端飯。
“陳玉鞍,明天我就去買幾個空調,家裡太熱了。”阮眠眠看著陳玉鞍說道。
“買,怎麼能把我老婆熱著,買必須得買,還要買最貴的。”陳玉鞍把飯端到餐桌上後笑著說道,把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喲,你現在學了你兒子的精髓。”阮眠眠很滿意現在陳玉鞍這態度。
“媳婦,這不是你教育的好嗎?我呀謹遵教誨。”陳玉鞍打趣道。
“不錯哦,好好保持,我明天出門回來給你帶好吃的,你插的花很漂亮,家裡特別香。”阮眠眠看著放在餐桌上的百合花說道。
“媳婦,謝謝你的表揚,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你每年有花的季節你都把家裡弄得又漂亮又香。”
“陳玉鞍,我覺得遠香近臭也適用於夫妻,你看我這每次出門,回家都能發現你一個優點。”
“媳婦,你今晚更會印證一句俗語,小別勝新婚。”陳玉鞍看著阮眠眠挑了一下眉。
“陳玉鞍,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啊。”阮眠眠伸手在陳玉鞍腰上擰了一圈。
晚上陳玉鞍把阮眠眠當煎蛋來回翻面,“陳玉鞍,你悠著點,你明天還要上班呢。”阮眠眠扛不住把陳玉鞍踢了下去,陳玉鞍跟餓久了的狼見到肉一樣又撲了上去。
阮眠眠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已經11點了,梳洗後打車去買了3個空調,去找了自己喜歡的館子吃了一頓,因為陳玉鞍那個狗東西昨晚折騰,她今天穿的長袖的裙子,帶了一點立領。
吃完飯阮眠眠打包了兩個菜直接回家了,今晚不打算給陳玉鞍做飯了,把他吃得飽飽的只能使勁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