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家的煲仔飯哦,好好吃,回去讓奶奶給我們榨果汁配哦。”兜兜饞都流哈喇子了,自從小田奶奶走了後,他的生活品質直線下降。他現在離陳奶奶家特別近,他準備和姐姐一起多多去陳奶奶家蹭飯。
孫小暖走後阮眠眠估摸著陳玉鞍快回來了,就重新做了一份煲仔飯,有用金華火腿和冬瓜熬了一個湯,又泡了一壺陳皮水,阮眠眠的陳皮在自己手裡都放了快20年了,那種香味的綻放讓阮眠眠忍不住坐下來喝了一杯。
“媳婦,你做了甚麼好吃的,這麼香。”下班回到家的陳玉鞍在院門口就聞到香味。
“泡了一點陳皮水,最近生冷不忌,喉嚨有點痰。”阮眠眠給陳玉鞍倒了一杯。
“媳婦,你是把32年的那個拿出來泡了嗎?這口感太好了,很潤,很甘甜,又香。給我拿點,帶辦公室唄。”陳玉鞍之前要過被阮眠眠罵了一頓,給了他一盒子5年的,他拿到辦公室沒有喝幾天被大夥搶了,大家知道他家不缺錢,對他是一點不客氣,去他辦公室給鬼子進村了一樣,各種搜刮。
“陳玉鞍,你是不是夢做多了啊,還想要30多年的陳皮,還是新會梅江的陳皮,這玩意現在是有價無市,別人家可能有假貨,咱們家是咱們結婚後我每次去羊城買年份淺的,一點一點存的,當然中間泡水,煮肉用了一些,留到現在的30多年就剩3斤左右,20年的還有5斤,10年左右的有10斤,5斤左右的也10斤左右,上次給了你1斤,你喝了幾天就被搶完了。
豆豆回蘇城的時候我給裝了1斤10年的,你又要了1斤10年的。我這次煮的是20年的,30多年的我都不捨得煮,你居然又想拿到辦公室去,20年以上年份的你別想了,家裡喝還得看我心情,想拿10年左右和5年左右你隨便拿。”阮眠眠覺得給陳玉鞍真的不配喝年份很高的陳皮,他這會牛嚼牡丹已經把一壺快喝完了。
“陳玉鞍,差不多行了啊,你喝水喝飽了,不吃飯了啊,我晚上還熬了一個火腿冬瓜湯。”阮眠眠看著陳玉鞍都想捂臉了,她平時也不摳啊,陳玉鞍至於這德行嗎?
“媳婦,就喝這點茶水,不會影響我的飯量的,吃飯。”說完陳玉鞍去廚房端飯,阮眠眠給餐桌上放了兩個隔熱墊。
“媳婦,你這雙臘腸的煲仔飯做的很好啊,還有鍋巴,這雞蛋也很嫩,香菇也滑嫩。”陳玉鞍一邊吃一邊誇讚,當然孫小暖家裡小豆包和兜兜也是一邊吃一邊誇讚,更加堅信了兜兜要去他陳奶奶家吃飯的決心。
“喝口湯,特別鮮。”阮眠眠給陳玉鞍盛了一碗湯,晚飯阮眠眠就吃了一小碗飯,她晚上不敢吃太多。
“媳婦,你這刀工進步了啊。”陳玉鞍表揚道。
“這是中午林琳嫂子切的。”阮眠眠瞥了陳玉鞍一眼,自己的刀工真的一般,當然是跟陳玉鞍這些當兵的比,他們全家就她刀工差,陳玉鞍,八斤,六六能把肉和菜切的很薄很薄的。
晚飯後陳玉鞍和阮眠眠飯後去散步消食,陳玉鞍溜達了兩圈後,還和大家切磋了一下才回家,剛坐到沙發上豆豆的電話就打過來。
“奶奶,豆豆好想你啊。”豆豆清脆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陳豆豆,你是在想奶奶給你的禮物吧,少用嘴哄我,你的禮物早都給你寄了在等一週應該會陸續收到包裹,奶奶給你買了好多好東西,當然我們大黑也是有的。”阮眠眠聽到了大黑在那邊撒嬌,趕緊補了一句。
“奶奶,豆豆好愛你哦。豆豆在新的幼兒園可受歡迎了,沒有每天打架哦。”豆豆歡快的說著自己最近的日常,包括他帶著大黑一起玩滑滑梯,順便還告了大黑的黑狀,說大黑偷藏他的樂高。
“大黑,你要聽話哦,你不能偷著藏東西哦,豆豆每次拼樂高都帶著你一起,你們兩個一起玩才有成就感。”阮眠眠給大黑講了半天道理,陳玉鞍覺得她真的把大黑當孩子養了,其實在大黑的眼裡真正的主人是阮眠眠和陳玉鞍,它從小是他們養大的,她只要告訴大黑不能做甚麼,大黑作為一條經過特殊訓練過的狗子,一定會執行的。在大黑心裡豆豆是玩伴,是小主人,它的任務是保護他,陪他玩。
經過阮眠眠的教育後大黑就不再藏東西了,每天開開心心的陪著豆豆種菜,翻地,滿院子亂竄,比在之前的家屬院快活多了。
告完狀,豆豆就開始每日閱讀,四個人給豆豆糾正錯別字和解釋字的意思。
“八斤,豆豆包裡的字帖應該快用完了,我出去了十幾天,再寄來不及了,你去新華書店買,就按照豆豆背的詩集來。”阮眠眠叮囑道。
“媽,我前兩天給豆豆買了,我拿著他快寫完的那一本對比著買的。”劉穎笑著說道,豆豆背那首詩,就寫那首詩,他背的詩都很簡單,字也很簡單,容易上手。這些都是她婆婆對豆豆教育花費的心思。
“好,你們買了,我就不用操心了,豆豆現在的習慣需要保持住,他現在需要鍛鍊專注力和記憶力,還有學習習慣,還不能厭學。”豆豆已經帶著大黑回房睡覺了,阮眠眠給八斤和劉穎傳授著教育經驗。
“媽,我們沒有帶過孩子,許多不懂,需要你時常點撥。”劉穎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從小在劉家接受到的教育,不適合現在的豆豆,豆豆的童年相對於她的童年活潑快樂多了,她小時候是要守規矩,學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