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爺爺剛才敷衍我啊。”豆豆每天都會例行給自己爺爺奶奶打電話,現在奶奶不在家,只有爺爺在。
“你爺爺,在等你奶奶的電話,你這沒眼色地偏要在這時候打電話回去,他能接你電話都是稀罕你了。” 八斤好笑的說道,估計他媽又忘了給家裡打電話了,所以他爸煩著呢。
“咱媽太瀟灑了,我以後也要這樣。”劉穎把報紙遞給豆豆後說道。
“媳婦,其實沒有豆豆,咱媽本來可以更瀟灑。以後咱倆肯定會比咱媽更瀟灑,起碼爸媽以後不用我們照顧。”
“咱媽都是因為我們才這麼累的,要管老又要管小。”劉穎真的挺佩服自己婆婆的,把媳婦和婆婆的角色同時當得這麼好的。
“媳婦,你不用愧疚,應該愧疚的是我和我爸,我媽是為了我們兩個才這麼辛苦的,跟你這個兒媳婦沒有關係,你這個兒媳他們很喜歡的,他們對你的評價很高的。”八斤抱了抱劉穎,然後讓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的豆豆開始讀報紙。豆豆讀的過程中他們會糾正發音,告訴豆豆那個字是甚麼意思。
第二天阮眠眠依舊是八點醒的,飽飽地吃了一頓早餐後阮眠眠打車去了野象谷,運氣很好的看到了亞洲野生象,也看了生動的大象表演,並且圓了騎大象夢,豆豆看到自己奶奶騎大象的照片,一直哇,哇地感嘆。
午飯阮眠眠是在原始傣族村寨吃了午飯,吃的原汁原味的傣族菜,去體驗了一把織布,因為馬上要傣歷新年,阮眠眠還跟著村民一起做了毫糯索,順便蹭著吃了兩個。到了5點乘坐班車回了市區後,打車回了酒店,到了酒店後又去附近的夜市找吃的去了。阮眠眠認為的旅行就是一邊欣賞美景一邊吃吃喝喝。
回到酒店洗漱後躺在床上阮眠眠給陳父陳母打了一個電話,陳父陳母聽說阮眠眠要去騰縣,讓她替他們去國殤墓園祭拜一下,阮眠眠本來也打算去看看那些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媳婦,你要去騰縣嗎?那裡現在條件不太好,沒有星級酒店,沒有機場,你要飛到保山機場再坐3個小時大巴車才能到。”陳玉鞍不想阮眠眠去吃這個苦,他之前在那邊出過任務,那邊的蚊蟲真的很多,而且條件也不好,他害怕阮眠眠吃苦。
“陳玉鞍,我既然決定去肯定研究過了,所以你最好別掃興,我想去看看火山與溼地自然奇觀,也想去國殤墓園祭拜一下。”阮眠眠威脅陳玉鞍。
“行吧,那你去了注意安全啊,那裡民風很彪悍的,你脾氣收收啊。”陳玉鞍現在化身老媽子一直各種叮囑。
“行了,我困了,今天跑了一天累了,明天要趕兩趟飛機,還要坐3個小時的大巴,我就在騰縣待3天,不會有甚麼事,我又不是炮仗,怎麼可能隨便跟人發生衝突。”阮眠眠現在很煩嘮叨的陳玉鞍,雖然知道他都是為她好,但是她當年四處旅遊和出差的時候住的都是快捷酒店,條件不見得多好,等有錢了又沒時間旅遊了,現在終於有錢有閒了他再來阻攔她,她都想刀了陳玉鞍。
她這次出來是因為年初陳玉鞍剛忙過,現在不是特別忙,有時間照顧陳父陳母,她才可以脫身的,不然她哪裡放心出來啊。
2月15日早上阮眠眠退了酒店,她給前臺小姑娘們200塊錢的小費,讓前臺幫她把在版納買的特產寄回了首都,蘇城和六六的駐地。
2月15日這一天阮眠眠在趕路中度過的,阮眠眠最後坐上那個顛簸大巴車的時候也是服了自己了,陳玉鞍都說路顛簸了,自己還以為跟自己認知中的一樣,沒想到這路跟自己小時候的路一個德行,甚至比自己小時候的路還惡劣,畢竟自己老家是西城的郊縣,經濟還是可以的。
阮眠眠到了騰縣的時候去了最大的招待所要了單間,這裡招待所也是改過的,單間有衛生間,這點阮眠眠比較滿意,阮眠眠入住後,因為這個地方小,阮眠眠害怕招惹麻煩,秉承著財不露白的原則,阮眠眠向前臺的小姑娘打聽了去火山地質公園班車,聽說最早的一趟是7點,一小時一趟車,阮眠眠都想哭了,但是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去唄,幸虧招待所旁邊就是站點,乘車也方便多了。
第二天早上阮眠眠7點就起來了,去招待所附近的早餐鋪子吃了本地特色的早餐,稀豆粉,搭配餌塊。8點車來了後阮眠眠買票上車,30分鐘後到達了火山地質公園,阮眠眠買了票,又買了坐熱氣球的票。
乘坐熱氣球俯瞰騰衝火山,是一場超越尋常視角的、震撼心靈的體驗。展現在你眼前的,是數十座火山錐錯落有致地散佈在大地上。它們不再是需要仰望的山峰,而是大地母親肌膚上一個個優雅的“痘印”或“酒窩”。 它們的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綠意盎然的植被覆蓋其上,模糊了它們曾經噴發的暴烈過往。
在火山與火山之間,是人類精心耕作的梯田和村莊。墨綠色的森林、金黃色的稻田、蜿蜒的公路,像一條條綵帶,將這片古老的土地縫合起來。剛與柔、自然與人文,在此刻和諧共存,構成一幅無比壯麗而又寧靜的畫卷。
阮眠眠拿著相機各種拍,但是她覺得自己拍不出景色的十分之一的美,看著眼前的美景,覺得昨天一路艱辛都值得了。
阮眠眠從熱氣球下來後,沿石階攀登至火山口,俯瞰已經休眠的火山,感受大自然的壯麗。在火山博物館瞭解火山形成與地殼運動,在熱海景區體驗了地熱蒸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