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趕緊吃飯吧,少拍馬屁。你中午是不是沒有休息啊,眼睛都有紅血絲了,每年年底你們就忙得要死,巡視,預算,審查各種各樣的,你呀吃完趕去睡覺去,豆豆我看著,不用你管了。”阮眠眠說完,起身去看豆豆練字去了。
因為今天飯吃得晚了,所以時間往後延了半小時,豆豆練完字,阮眠眠檢查了一遍發現進步很大,把豆豆好好表揚了一番,豆豆可高興了,到了讀報紙的時間,阮眠眠給八斤和劉穎打了電話後,讓豆豆開始讀,他們一起糾正豆豆發音,報紙讀完後,豆豆給他爸爸媽媽,講了這兩天他玩的做的,說的特別高興。
掛了電話後,劉穎給八斤說道,“八斤,我們呀,還得努力,豆豆明顯喜歡回爺爺奶奶那裡,你聽那聲音多高興,說得多歡快。”
“媳婦,咱們還是好好努力,爭取早日回首都,早點跟家人團聚,那樣豆豆高興,我們也高興,豆豆三歲了性格基本定型了,他呀不喜歡咱們這個大院,咱們怎麼努力都沒用。”八斤實話實說。
“也是,現在都是獨生子女,寶貝得很,不會跟軍區大院一樣,把孩子放養的,這裡孩子出門都有家長跟著,但凡大黑靠近,家長就覺得大黑要咬人一樣,大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豆豆每次出門都給它套繩,但是每次回來都不高興,豆豆不高興,大黑也不高興。
我的意思是年後咱們就搬家吧,搬到院子裡去,豆豆和大黑都能撒歡,咱們也能安生些,大院這些人我們也熟悉了,沒必要再住了”劉穎建議道。
“行,過完年咱們就搬家,這裡你和豆豆及大黑都不喜歡,咱們搬,又不是沒房子。”八斤笑著應道。
“那我找人把那邊房子重新收拾一下,我們過完年就搬家。”劉穎特別高興的說道。
“媳婦,要不我來找人弄。”八斤笑著說道。
“八斤,市政府年底也很忙,還是我來吧,我們年底雖然也忙但是沒有甚麼大的案子,都是整理卷宗,還好。”劉穎知道八斤忙,自己能弄的就自己弄了,再說八斤再細心,跟她比還是差點,還是自己來弄省事。
“那就辛苦媳婦了,有需要我做的你直接通知我就好。”八斤叮囑道。
“陳豆豆,你今晚回自己房間去睡,昨晚睡了一晚,還睡上癮了啊,一聲不吭,拿著枕頭就直接往床上爬啊。還有大黑,你叼著毯子直接就來了啊,你們把我的主臥當啥了啊,趕緊走,別讓我趕你們。”阮眠眠睡覺睡得死,豆豆的睡姿又豪邁,之前晚上都是陳玉鞍睡得警醒,隨時給兩人調整睡姿,才沒讓兩人互相壓著,今天陳玉鞍這狀態不適合。
“好吧,大黑我們回自己房間睡吧,明天再來。”豆豆對著大黑說道,他對於跟爺爺奶奶一起睡就是如此執著。
“陳豆豆,咱能要點臉嗎?”阮眠眠聽了豆豆的話都無語了。
“不要,要臉就不能跟爺爺奶奶一起睡了,要臉幹嘛。”豆豆可驕傲地說完,給阮眠眠把主臥門拉上跑了。
“陳玉鞍,你少裝睡,你看看你孫子,把六六的不要臉學全了。”
“媳婦,你不就待見六六和豆豆這不要臉的勁嗎?”陳玉鞍摟著阮眠眠笑道。
“陳玉鞍,你才是最不要臉的,六六和豆豆都得了你的真傳,還是我們八斤好,沒有學你們這不要臉的樣。”阮眠眠擰著陳玉鞍的腰說道。
“媳婦,我們這樣才混得開啊,八斤為人太正經了,有些事不好弄啊,你看看我每年耍賴比別的戰區多要不少經費,六六每次的任務都靠不要臉搶來的,不然他能升這麼快,還有豆豆,他不耍賴晚上能睡主臥啊,只要達到目的,有沒有違規違法,被耍的人又認可,何樂而不為。”陳玉鞍任阮眠眠擰著他,拍著阮眠眠哄她睡覺。
“陳玉鞍,你是歪理一堆一堆的。”說完,阮眠眠也閉眼睡覺。
第二天早上,陳玉鞍早早起床自己攤了蔥花餅,配著白粥和幾樣小醃菜吃得可香了。
“爺爺,你攤的餅好好吃哦。”豆豆一邊往嘴裡塞餅,一邊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你吃完飯自己在客廳玩或者去你自己房間玩樂高都好,但是不能打擾你奶奶睡覺,知道不,你奶奶這些年很辛苦,只有這一點嗜好了,就讓她想幾點起就幾點起。”陳玉鞍叮囑道。
“爺爺,我知道哦,我不會去打擾奶奶的。我一會和壯壯哥哥去滑雪哦,滑完回來拼樂高哦,奶奶給我買了一輛特別特別漂亮的坦克哦。”豆豆可高興了。
“行,那今天的碗你洗,爺爺去上班了。”陳玉鞍說完快步走了。
陳玉鞍走後豆豆把自己的碗和陳玉鞍的碗筷端到廚房,去儲物間拿了一個小凳子踩著洗,他洗得很小心很仔細,因為他們家的碗都是奶奶買的品質很好的瓷器,很貴的哦,雖然奶奶不在乎,但是他很愛惜的,每次輪到他洗碗他都會很小心,儘量不去摔,因為摔了一個以後他奶奶就會把那套收起來,不用了。
洗完後,豆豆又去把大黑的狗盆拿去洗了,奶奶就是偏心眼,他們自己吃的稀粥小醃菜,大黑是燉排骨,昨晚小火慢燉,骨頭都燉酥了,爺爺早上給他夾了兩塊,剩餘的都給大黑了。豆豆一邊洗大黑的狗碗,一邊嘟噥奶奶最愛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