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一袋米要扛幾樓?”
實驗室內,刃的身體漂浮在空中,在他的頭頂彷彿有聖光在閃耀,他張開雙臂,口中唸唸有詞:“一袋米要扛二樓,一袋米我給多了······”
砰!
實驗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艾絲妲指著已經飛到空中的刃大喊道:“不好!他要升格成毀滅星神了!快阻止他!”
“老朽來也!根深蒂固!”
懷炎將軍衝在第一個,一把抓住刃的左腿:“好徒兒,你可不能犯傻啊!如果變成了毀滅星神,你叫為師以後還怎麼操練你啊?!”
其餘人則是一個接一個地衝上去,紛紛“掛”在了刃的腿上。
刃不予理會,只是淡淡地念叨:“一袋米呦我洗了,一袋米喲,口口有泥······”
卡芙卡眼尖地發現了不對勁,捂著嘴指著刃的屁股喊道:“你們看!阿刃的屁股上甚麼時候長了一杆長槍?”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其中,姬子和瓦爾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有些奇怪:“誒?這杆長槍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呢?好像丹恆借給三月的擊雲啊?”
“不對···應該不是同一杆槍,丹恆現在在翁法羅斯呢,總不能是這杆槍自己飛過來找刃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刃:“辛辣天······”
噗嗤——!
刃話還沒說完,忽然只感覺屁股上傳來一股難以形容的宇宙超級無敵······(語言系統已混亂)
“嗷嗷嗷嗷嗷——!”
刃疼的全身的抽搐了,他目光幽怨地看向卡芙卡:“你別直接拔出來啊笨蛋···”
噗嗤!
卡芙卡聽到後,連忙又把槍插了回去:“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刃:“啊啊啊啊——!哼哧!哼哧!(劇烈的呼吸聲)既然都這樣了,我今天就毀滅這個宇宙!哈啊啊啊啊——!辛辣天塞!”
——納努克看向了這裡,並且命途受到了剝離。
······
與此同時,翁法羅斯內部。
顧星剛剛將歲月史書上被修改的歷史更正,正苦於如何消除【毀滅】的汙染,就在這時,她的心頭不知為何突然輕鬆了一陣,史書也自動翻頁,露出了一面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頁面。
德繆歌似乎也有所感應,小臉上滿是詫異:“甚麼···納努克大人竟然、竟然移開了目光?為甚麼?明明鐵墓馬上就可以徹底吞噬進化,明明你們馬上就要失敗的!”
顧星驕傲地笑了:“為甚麼?那當然是因為我們在外面還有著可靠的夥伴!”
“只要大家團結一心,即便是【毀滅】的目光也會為之退避!(注:這裡是主角自己認為的)”
“現在,乖乖給我變成昔漣的形狀吧!(指顏色)”
隨著顧星將被毀滅力量更改的核心資料重新修改回來,德繆歌的身上也漸漸出現了一些變化——她的一頭紫發逐漸變成粉色,衣裙也變得純潔美麗,從原本那個女見女畏的女魔頭變成昔漣一樣的愛人愛神。
然後德繆歌和昔漣指尖相對,在一陣金光中合二為一。
顧星翻了個白眼:“你這······算了,我接受這個設定。”
“夥伴的理解能力就是強。”昔漣挽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髮絲,笑吟吟地說道:“現如今,人家已經取回了身為權杖管理ai的所有許可權,現在,就要靠來古士啦~”
“來古士嗎?”顧星沉吟片刻:“可是···我們該去哪裡找他呢?”
按理來說,倘若來古士已經為保護翁法羅斯燃盡此生,那麼他之前大機率已經在納努克的注視下化為一團火焰了吧?就是不知道他這個管理員有沒有成為鐵墓的經驗包。
——“救世主,我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忽然從一旁的歲月史書中發出,只見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浮現,那是來古士,只不過如今的他看上去,要比以往更加悲傷,更加沉重。
彷彿已經失去了甚麼重要的東西,就好像原版劇情中白厄逐漸漠然的眼神一般。
“來古士?你還好吧?”白厄有點擔心地問道。
來古士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緩緩道:“···那已經不重要了,如今翁法羅斯內部的【毀滅】命途已然被清除,接下來,是時候將你們轉移出這裡,重獲新生了。”
說罷,他位於太空中的本體對著翁法羅斯的方向遙遙一握,霎時間,一股洪大的資料流便在他手中具象化,彷彿銀河間的一條銀軌,直直湧向黑塔空間站。
而位於空間站的艾絲妲則是早有準備,她掏出一個黑盒子,默契地將這條資料洪流盡數接收。
“來古士,我們走了之後,那你呢?”顧星看著來古士這副沉重的模樣,忽然心頭一動,下意識地問道。
“我?”
來古士微微抬起頭:“···我會得到我想要的結局,無論如何,我不會向她低頭。”
“我將親自彌補我犯下的錯誤——與這臺權杖在銀河間共同化作星隕!並藉此徹底逃離波爾卡的枷鎖。”
“甚麼···?”昔漣有些難以置信:“來古士,你要犧牲自己?”
白厄伸出手,試圖去抓住來古士的投影:“等等,來古士大哥,不要這麼做——”
話音尚未落下,資料洪流便在這一刻傳輸完畢,所有人的意識在這一刻陷入沉寂。
······
“來古士!!”
顧星坐起身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金屬天花板。
周圍的環境一時間讓她有點不適應——無他,在翁法羅斯那樣的希臘風世界待久了之後,看到空間站這種高科技風格還是有點不適應。
“醒了?”
一道聲音在身邊響起,是艾絲妲,她翹著腿坐在床邊:“你知道嗎?你剛剛在睡覺時喊了‘來古士’這個名字七十六遍。”
顧星想起之前的那一幕,神色有些黯淡:“來古士他···是個英雄,唉,他確實讓我印象很深刻。”
艾絲妲:“哦,然後你還喊了‘昔漣’這個名字二百三十二遍,‘流螢’這個名字二百一十八遍,‘三月七’這個名字二百五十六遍。”
顧星尷尬地撓了撓頭:“······根據科學研究,夢境是多層的,我夢到其他人也很正常。”
艾絲妲雙手抱胸,沒好氣地說道:“那你現在是悲傷還是高興啊?怎麼感覺你跟剛剛做完春夢一樣高興?”
顧星:“當然是悲傷啊!來古士他要犧牲自己···等等,翁法羅斯呢?權杖呢?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艾絲妲指了指窗外:“諾,早知道你醒來要問這種問題,所以專門安排了視野最開闊的房間,可以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