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剛第一個問題是怎麼回事?”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雍容華貴的灰髮美人,賽飛兒摸索著下巴,有些奇怪:“難不成,在未來,我和阿雅沒有在一起嗎?”
顧星無言以對。
第二個走出來的是高挑的紅髮美人,緹裡希庇俄絲臉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輕聲道:“飛兒,阿雅豈是池中物?你不能把她當作自己家裡的金絲雀,越是這樣,她越是容易叛逆的。”
賽飛兒回過頭,冷笑一聲:“哼,說的話倒是漂亮,現在我倒是明白了當初是誰給阿格萊雅的勇氣,又是誰教她的‘養母和義女不能在一起’的歪理。”
“你也來和我搶阿雅是吧?怎麼?海瑟音和刻律德菈兩個人為你爭風吃醋還不夠,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鍋裡的?”
啥?
聽到這話,顧星先是一愣,旋即在心裡無奈地笑了一聲:可憐的賽飛兒看來是被緹裡希庇俄絲騙了,這明顯是前狼假寐蓋以誘敵啊!那海瑟音和刻律德菈是鎖死一對的,和緹裡希庇俄絲有甚麼關係······
然而她剛剛想到這一點,轉頭就看到刻律德菈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警惕、不安、意外······
顧星:???
等等!等一下······我好像明白了甚麼!
剛剛她聽到刻律德菈問“海瑟音最後和誰在一起了”這個問題時,她下意識地以為這就是兩個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別人只不過都是play中的一環而已。
但現在看來,這是智鬥啊!
問海瑟音和誰在一起只是旁敲側擊,真實意圖是在探查“海瑟音有沒有和緹裡希庇俄絲在一起”!
而她之後的沉默和惆悵,根本不是對“自己和海瑟音成為苦命鴛鴦”的感慨,而是一種難以置信和“沒有和自己喜歡的人修成正果”的惆悵!
難怪她第二個問題就是“緹裡希庇俄絲和誰在一起了”,這不是無的放矢!
想到這裡,顧星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那紅髮美人,此時的緹裡希庇俄絲還沒有分裂成一千個小人,在一眾神金裔中,她頗有種姬子那樣的大家長的感覺。
也難怪會被海瑟音和刻律德菈一起追,大緹寶確實漂亮啊!
似乎是感知了顧星的目光,緹裡希庇俄絲轉過頭,與前者對上了視線,而後悄悄地wink了一下,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怦怦怦!
顧星低下頭,逐漸理解了海瑟音和刻律德菈。
“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人影走出來,語氣平靜,“我們該去淨化德繆歌了。”
顧星挑了挑眉:“丹恆?”
之前在來古士再創世之後,她和丹恆星期日兩人就分散開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見的。
丹恆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你明白的,主角團一般都是一個一個集齊的,再創世之後,我的出生點就在奧赫瑪。”
顧星:“那星期日呢?我們該去哪裡找他?”
丹恆:“哦,他本來和我在一起,但是聽到你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他,他已經去找海瑟音理論了,說明明暗戀的是緹裡希庇俄絲,為甚麼要納你當王后。”
顧星嘴角抽了抽:“然後呢?”
“然後海瑟音說,她全都要,然後又說你的輔助對我沒用就把他打了一頓···唉,星期日自從沒了神主日之後,戰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那他人呢?”
“稍後海瑟音會把他帶來,我們只是先走一步而已。”
丹恆掏出一張紙條,“這是來古士留給我的,是關於淨化毀滅力量的操作說明,我看看···上面說火種作為資料核心,是開啟翁法羅斯某個神秘區域的鑰匙。”
“在神秘區域內,存在著一本記錄歲月的史書,那也是整個翁法羅斯的核心資料庫,極其重要,重要到只要在上面隨便添改幾筆,所寫的事情便會成為現實!”
刻律德菈/賽飛兒/緹裡希庇俄絲:“真的?”
丹恆:“···翁法羅斯有自我保護機制,作為內部生命的黃金裔和德繆歌都進不去,只有我們可以進去。”
三人:“哦···(失望)”
“只要在那裡找到被【毀滅】篡改的部分並將其改正,德繆歌受到的汙染便可以盡數驅逐,到那時,我們便可以進行計劃的下一步了。”
顧星臉色一正:“怎麼說?”
丹恆:“來古士說過,目前翁法羅斯面臨的真正威脅從來不是被侵蝕的德繆歌,而是它依託的本身——權杖,這臺權杖即將成為【毀滅】的工具,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將翁法羅斯這個一存在剝離出去,否則······”
“銀河和翁法羅斯,我們就只能選擇一個了。”
顧星低下頭,喃喃道:“果然還是原來的劇本嗎···”
“···好,我明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丹恆多看了顧星一眼,他能感覺到,在自己剛剛提到“翁法羅斯”和“銀河”這兩個詞之後,後者明顯心情沉重了一分,這是在前面幾個世界開拓時都未曾遇見的。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桀桀桀桀桀,靠這麼一出拙劣的戲劇就想騙過我?”
偌大的雲石天宮內,德繆歌隨手擊退海瑟音和星期日,邪笑道:“要不是我如今的力量被來古士那傢伙封鎖了大半,就憑你們也想阻止我?”
“還想透過歲月史書剋制我?真以為我沒有進去的手段嗎?”
德繆歌的目光看向星期日:“正好這裡就有一具合適的軀體,只要附著在你身上,我照樣能進去!”
星期日冷笑一聲:“哼,我承認我現在的力量的確大不如前,但倘若你想依附我身,那就要做繼承我記憶的準備了!”
“我所經歷的困難,遠超你的想象!”
德繆歌:“那都是後話了,但現在,你們兩個準備受死吧!”
話音落下,一陣寒意便以她為中心開始蔓延開來,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整個雲石天宮便徹底被德繆歌盡數凍結。
“···你高興的太早了!”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只見一道虛幻的身影從天而降,直接鑽進了星期日的身體裡。
星期日只感覺眼前一黑,險些摔倒在地:“甚麼人?竟然想奪舍我?”
“你先睡覺去,這裡交給我!”
星期日心頭一震,瞬間認出了這聲音的主人:“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