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們怎麼被複活了?”
還不待顧星搞清楚來古士究竟在翁法羅斯加了多少dlc時,那不遠處剛剛穢土轉生的藍色天馬忽然口吐人言,驚訝地說道:“咦?這晨昏之眼怎麼又來了這麼多人?”
紅色獅鷲沉思片刻:“不對,有問題。”
——“兩位神獸,是我們把你們復活的。”
顧星打斷了兩隻神獸的交談,說道:“現在翁法羅斯正在面臨大危機,情況緊急,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哦?”
兩隻神獸瞥視了顧星一眼,清了清嗓子,擺出它們曾經的傲氣:“你說你需要我們的幫助?呵,儘管說說看吧,看在你們把我倆復活的份兒,我們可以考慮。”
顧星:“我們要殺一個泰坦。”
兩隻神獸:“公公···啊不是,你想要殺誰啊?”
顧星指了指頭頂:“晨昏之眼的主人,艾格勒。”
——“誰?!”
聽到這個名字,兩隻神獸的聲線陡然拔高:“你們難道不知道,我等乃是這晨昏之眼的守關神獸,且是艾格勒的左右兩大護法嗎?”
“千年之前,我三人可是一步步拼殺換來的晨昏之眼,其中最偉大的成就就是天空。”
“我們曾經向它獻上我們的忠誠。”
兩隻神獸傲然說道:“天空屬於艾格勒!”
“嗯?”
話音落下,上千只緹裡希庇俄絲同時朝著兩人包圍了過來,眼神不善。
其他人也紛紛取出武器,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兩隻神獸:“······”
“···當然,那都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藍色天馬說道:“雖然艾格勒曾經是我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但···”
紅色獅鷲說道:“它死還是好過我們死。”
兩隻神獸齊聲:“太君,我們這就給你帶路。”
說罷,一天馬一獅鷲就帶著兩人朝著晨昏之眼的深處走去。
一段時間後。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一隻金屬大鳥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然而就在這時,來古士忽然眼神一凝:“甚麼?!”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此時艾格勒龐大的身軀就這麼癱倒在地,渾身暗淡無光、一動不動,那顆高貴的頭顱此時已然垂落在地——它死了。
“甚麼?”
兩隻神獸看到這一幕也非常驚訝,連忙上前檢視:“怎麼會這樣?明明剛剛它還沒事的?”
來古士的目光在艾格勒的屍體上停頓了幾秒,聲音一沉:“不好···是德繆歌行動了,可是怎麼會這樣?以她的許可權,明明還無法直接對翁法羅斯內部進行干預。”
——“你很好奇,對嗎?來古士?”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只見在艾格勒屍體的最高處,一名紫發少女笑吟吟地坐在那裡,她長相甜美,身材和蘿莉差不多,目光依次掃過在場的各位女角色,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啊~還真是意外之喜,這裡居然有這麼多好看的女孩子呢~嘻嘻~”
“德繆歌!”
來古士上前一步,將眾人護至身後,“你想做甚麼?都衝著我來!他們都是無辜的!”
德、德繆歌?
聽到來古士對那紫發少女的稱呼,顧星不由得一愣,對於那張臉她確實很熟悉,但是···但是你說這個是德繆歌,是昔漣?
這個顏色怕不是有大問題喔!
聽到這話,德繆歌撇了撇嘴,道:“切,小古士,在人家面前就不要裝出這副模樣啦,你難道忘記了,以前你把翁法羅斯單純地當成旮旯給木玩時可沒有這麼在意裡面的角色吧?”
“對你來說,翁法羅斯只不過是一個供你自己開心的單人遊戲世界,對吧?你之所以拖延了三千多萬世輪迴,也只是為了不讓我毀掉這個堪稱完美的‘遊戲’,對吧?”
“不用不好意思承認啦,畢竟···人家也是這麼想的啦~”
德繆歌開心地笑了,“你知道嗎?以前的人家還是太單純了,在你暢遊這個世界時,人家只能當你的嚮導,當你的嘴替,當你的應急食品,當你的系統管理器······”
“可是當【毀滅】的視線投向這裡時,我才明白了旅途的意義,呵呵,所以,人家也要當這個世界的主人!”
“這樣,每次輪迴,人家都能遇見各種各樣的好看女孩子啦~”
——“你想得美!”
阿格萊雅聽到這話後,忍不住呵斥道:“起碼這一世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阿格萊雅就是從了賽飛兒,從了那刻夏,我也不會向你屈服的!”
顧星(超小聲):“不愧是繼承了那刻夏老師地位的阿格萊雅,真是甚麼都敢說啊···”
“哦?是嗎?”德繆歌掩唇輕笑一聲,然後掏出手機,投放出一張照片:“是嗎?上一世你叫人家媽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哦~”
那是一張阿格萊雅躺在德繆歌小腿上的照片。
霎時間,空氣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阿格萊雅的氣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了下去:“這、這是假的···”
而賽飛兒見到這張照片時卻是兩眼冒光:“哦?阿雅居然還可以調成這樣?怎麼調的?能教我一下嗎?”
眾人:“賽飛兒!!”
賽飛兒尷尬地輕咳兩聲,暫時略過了這個話題。
德繆歌微微一笑,“其實不止是阿雅,在過去的這些輪迴裡,你們每一個女孩子都被我攻略過,你們的敏感···咳咳咳,你們的弱點我都一清二楚,倘若你們打算和我動手,可要做好一觸即潰的準備哦~”
“畢竟,這麼多次輪迴,我也有點膩了,手段難免會有些粗暴。”
德繆歌的目光停在顧星的身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當然,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小灰除外哦~”
“···夠了!”
這時,來古士忽然出聲,打斷了德繆歌的發言:“你剛剛說的話,我並不否認。”
“在過去,我的確將翁法羅斯視作一個大型遊戲場。”
“但,我已經愛上這個世界了。”來古士堅定地說道:“德繆歌,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旅途真正的意義是甚麼。”
“你覺得我們曾經旅行的那段時間我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掛件?錯,那時的你,是全世界和我最親密的夥伴。”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夥伴,我的家人。”
來古士伸手一握,名為“侵晨”的大劍便出現在手中,劍身上燃起金色的火焰,瞬間拔高了周圍的溫度。
“所以,倘若你還是把她們當成遊戲角色,當成你可以隨意玩弄的工具···那就讓我們在這裡,決一死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