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復活了。
在觀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廣告過後,她終於復活了。
“哼···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我真想把這個破地方毀了。”流螢陰慘慘地想到。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顯然不是這個。
是趕緊找到星寶,彌補回自己“死亡”這一個小時裡的時間。
想到自己剛剛的那次“死亡”,流螢有些心有餘悸地摸了下胸口,話說剛剛她是怎麼死掉的來著?哦對,她本來在看星寶身上的監控。
然後她就聽到星寶說“可惡的來古士居然敢偽裝成小鳥來騙我”。
再然後,她就以第一人稱看了一場···難以形容的直播(實際上星只是在拿炎槍教訓知更鳥)。
流螢不懂,但是流螢大為震撼,她的直覺告訴她:不好啦!家好像要被偷啦!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忽然“刺啦”一聲響,她的電腦忽然短路黑屏了,讓她根本無法知道接下來星寶那邊會發生甚麼。
極度紅溫之下,她想喝口水冷靜冷靜,然後就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裡,流螢的小拳頭捏的嘎吱作響:“可惡的知更鳥,口口聲聲說自己只在意星期日,結果背地裡還不是趁我不備勾引星寶,反了,真是反啦!”
“一個三月七還不夠,居然又跳出來一個知更鳥!好啊···本來如果她們就此離開,是沒人會受傷的。”
“現在,她們都得死!桀桀桀桀桀······”
【銀狼:所以···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經被人偷了嗎?】
【卡芙卡(無奈):唉,看起來是,我算是明白年輕人為甚麼都要死之前都要格式化電腦了,這裡面的東西啊,一言難盡。】
【流螢:啊哈哈···另一個世界的我還真是···坦率啊。】
【銀狼:這叫坦率嗎?這已經有點變態了好吧?】
【刃:···別忘了你和黑塔之間的劇情。】
【銀狼:我和黑塔···我,你,我!阿刃!你說話好傷人吶!剛剛你受苦時我可是一直在幫你說話來著!你恩將仇報!】
【刃:你一直在笑。】
【銀狼:呃······】
與此同時,另一邊。
星的小臉通紅,連忙上前擋住電腦螢幕不給眾人看:“你們別看別人的隱私啊···”
三月七輕咳一聲:“嗯···對,阿星說的沒錯,我們不應該偷窺別人的隱私,楊樹你複製一份發我(超級小聲)。”
星大聲吐槽道:“喂!你當著我的面就算再小聲我也能猜出來甚麼意思啊!”
見到這一幕,瓦爾特連忙關掉檔案,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三月,這一點我身為你的前輩需要告誡一下你,這麼做是不對的,我們身為無名客,絕對不能做背地裡偷別人電腦檔案這種事情。”
三月七一臉期待:“那我光明正大的做可以嗎?”
瓦爾特嘴角抽了抽:“不行,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
而丹恆則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沒想到流螢小姐還是個本子畫師啊···居然是和我相同型別的工作。”
眾人又將目光放在第二個影片檔案上。
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甚麼不好的預感,但瓦爾特還是硬著頭皮點開了它。
——“我是流螢,今天是我加入星核獵手的第一天。”
出人意料的是,眾人預料中的違規畫面並沒有出現,相反,畫面裡只是很普通的一段記錄日常的開場白,流螢面對著鏡頭,笑容溫柔,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青春少女。
眾人微微鬆了口氣。
然而鏡頭一轉——
一名躺在床榻上熟睡的灰髮少女就出現在了鏡頭中,觀其面貌,正是星。
“今天是很特別的一天,不僅僅是因為我加入了星核獵手,而且也是我和星寶住在一起的第一天。”
流螢對著鏡頭笑了笑,雖然笑容依舊溫柔,但在眾人看來,這著實有點詭異了。
好嚇人。
流螢壓低音量,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不過呢,星寶她本人當然是不知道的啦,因為這是一個秘密,是一個等到未來才能告訴星寶的秘密。”
“等到了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天,我會把現在默默做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她,我會讓她知道我究竟多麼喜歡她,在意她,桀桀桀桀桀。”
“嘻嘻,這不就一種‘默默的守護’嗎?”
說到這裡時,鏡頭還在朝著星的方向拉近,最後甚至都貼到了星的臉頰上,然後······然後下面的內容就被打碼了。
眾人:······
【銀狼:哇!還有水煎!】
【卡芙卡:唉······】
【流螢:我不是她。】
【刃:哼,無趣。】
【星:另一個世界的我睡的有這麼死嗎?我成無能的妻子了呀!】
【遐蝶:居、居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刻律德菈:···關鍵時刻又打碼!死罪!】
瓦爾特默默地關閉了這個介面。與此同時,丹恆和姬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三月七,齊聲道:“冷靜啊三月!”
此時的三月七一頭粉毛直直地豎起,並逐漸染成金色,“可惡的流螢!我要點燃你!”
“姬子,丹恆!你們鬆手!”
這時,瓦爾特點開了第三個連結檔案。
前兩個檔案一個是本子一個是犯罪記錄,那這第三個呢?總不能還是吧?
反正瓦爾特是想不到還能有甚麼招數了。
隨著他點選連結,電腦畫面瞬間黑屏了一秒,然後,一個略顯眼熟的場景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是一個十分眼熟的房間,裡面的人有姬子、丹恆、三月七、瓦爾特······除了星以外、這個屋子裡的全部人。
卡芙卡呆呆地說道:“這、這畫面不是流螢的房間嗎?”
——“這、這畫面不是流螢的房間嗎?”
卡芙卡話音剛落,電腦裡就傳來一模一樣的聲音。
卡芙卡:“啊?誰?誰在學咱說話?”
——“啊?誰?誰在學咱說話?”
星疑惑地看了看螢幕,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試探性地伸出一隻手在自己胸口前晃了晃。
——螢幕裡也出現了一隻手上下晃動。
星驚了:“我身上啥時候被裝監控了啊?!”
三月七也勃然大怒:“可惡的流螢你壞事做盡!”
其他人又連忙安撫:“算了算了···”
混亂中,只有瓦爾特保持著冷靜,開始分析整個案情,他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依次掃過,最後看向星,問出了一個問題:
“星,你剛剛有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嗎?”
聞言,星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應該沒有吧?我剛剛只不過是和知更鳥在一起···”
“我明白了。”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瓦爾特打斷了,只見後者推了一下自己正在發光的眼鏡,語氣篤定:“真相只有一個,我已經推斷出了案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