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掏出了一張面具。
這不是一張普通的面具,而是一張表情猙獰兇惡的石質面具,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花火是沒有這個東西的。
但來到這裡之後,似乎是受到了這個宇宙獨有的命途能量影響,她的面具發生了一些變異,導致變成了這種奇怪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具體效果是甚麼,但花火的直覺告訴她,這大機率能起到逆轉局勢的作用!
“花火!你手裡的那是甚麼東西啊?”
星見到花火掏出來的面具,忍不住被嚇了一大跳:“為甚麼總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串臺進來啊?!”
串臺?
由於情況緊急,花火只來得及瞥一眼這面具——看上去只是單純地材質變成石頭了,在她的印象中,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情報?
······也對,小灰毛是星穹列車的人,比自己見識的東西多也是情理之中,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那麼多了。
後方的粉筆已經馬上要砸中她們了,如果想拯救大家,也拯救自己,她花火就必須要做出選擇。
所以——
“小灰毛!你只管開車,辦法由花火大人來想!”
花火開啟天窗,站到了車頂,手裡緊緊握著面具,眼神決然,正在她打算戴上面具時,冥冥中她的耳邊好似響起了一道聲音:
——“你做好決定了嗎?戴上面具後,你就再也不是一個凡人,人世間的情慾你不能再碰半分,如果動心,這個面具會在你臉上越縮越緊,苦不堪言。”
聽到這種威脅似的話語,花火只是嘆了口氣,道:“果然啊,在這個世界,我一個人類的力量還是有限的。”
“放下金箍···啊呸,放下面具沒法救你,所以······”
“我不當人啦,小灰毛!”
唰——!
話音落下,花火便當著眾人的面,將面具扣到了自己的臉上。
【星:哦哦哦!燃起來了!沒想到花火居然還真能主動豁出去,真是夠捨己為人的,看來我之前錯怪她了。】
【桑博: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的確沒招了呢?】
【三月七:哇~想不到另一個世界的阿星也會說正經話呢,突然感覺目前看到的所有人裡,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崩人設誒~】
【丹恆:雖然不知道這個她是從哪個平行宇宙裡找來的···但既然是星的話,無論做甚麼都不會崩人設吧?】
【銀枝:為保護他人而挺身而出,無論這位花火小姐在此之前是何身份,在下都對其表示深深的敬意。】
【砂金:這話在理,不過看樣子教授反倒成了反派呢,呵,話說還有人記得他們為甚麼打架嗎?】
【大黑塔:立場不同罷了。】
【銀狼:立場不同就要打架?不管怎麼說,打架是不對的。】
【刃:哼,無趣···】
咔咔咔——!
當花火將石質面具戴上的那一刻,周圍的時間都彷彿變慢了,只見她臉上的面具迅速擴大,竟然從頭到腳擴散成一掏威風凜凜的鎧甲,變身時還帶著一套炫酷的變身音效,幾個眨眼的功夫,鎧甲便合體完全。
“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花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果然如我所料,在這個宇宙待久了,我原本的力量也被同化了,升級成為了符合這個世界的戰力設定。”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穿越,不可能只是為了吃癟!”
而在另一邊,拉蒂奧看著突然變身的花火,美眸微眯,當即冷哼一聲,抬手發射出一根粉筆!
吱——
粉筆劃破空氣,宛如一道閃電射向花火,倘若命中,哪怕花火突然覺醒了令使級的力量,也要變成一段時間的弱智!
“讓你看看我的能力吧。”
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攻擊,花火已然無所畏懼,只見她隨便一揮手,她腳下的影子便瞬間擴散開來,大批霓虹風的黑衣忍者便從陰影中鑽出,替她擋下了傷害。
一旁的星:“啊?不是姐妹!”
你也被同化了嗎?
“小灰毛,以後不要叫我叫的這麼親切。”花火冷冷地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花火了,我已經超越了那個舊的花火,我現在能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瓦爾特: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好像有次做噩夢時聽到過類似的臺詞,啊哈哈,大概是我多慮了吧?】
【布洛妮婭:嗯···我之前聽人說過,夢裡的世界其實就是平行宇宙中自己的經歷。】
【瓦爾特:······】
【姬子:哈哈哈,其他宇宙的瓦爾特是甚麼樣子還真說不定呢,要不是看到這場直播,我恐怕都未必能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
【瓦爾特:······】
【希兒:嘖,講的是甚麼東西?聽不懂?意思是我做夢還能夢到另一個我?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叫希兒的人嗎?】
【瓦爾特:······】
【黃泉:我···不是很理解,但我的故鄉曾經面臨著十三次毀滅,希望另一個世界的我不會經歷這麼多苦難。】
【瓦爾特:······】
【白厄:每個人都會有平行同位體嗎?就連翁法羅斯這樣的資料世界也會如此嗎?】
【瓦爾特:差不多得啦!他寶貝的崩壞還在追我!】
轟隆隆——!
花火身上的鎧甲噴射出火焰,直接衝向拉蒂奧,動作靈活地躲開了一路上全部的粉筆攻擊,瞬間便接近了拉蒂奧,並且一拳揮出!
砰!
拉蒂奧輕喝一聲,嬌嫩的小手勉強接住了花火的一拳,銀牙緊咬:“可惡···居然在關鍵時刻爆發出了這種力量嗎?”
花火大喊道:“放棄抵抗吧!以你現在的力量,根本甚麼都做不到!”
“······哼,我從來都不相信這種沒理由的話。”
拉蒂奧低聲說道:“僅僅靠突然爆發的力量就想戰勝我嗎?區區賽車的勝負,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我只是······要保護砂金這個蠢貨完成公司的任務而已。”
“甚麼勝負,甚麼獎金,我從來都不在意,甚麼放棄的理由,我本來就有一千個!”
“但是我不會放棄!砂金這蠢貨已經被命運折磨了太久了,甚麼事情都做不好,我偏偏就不信這個邪!”
“根本做不到?我聽不懂!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火:“那你又知道我經歷了甚麼嗎?別以為突然喊甚麼友情和羈絆就能打倒我,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女人在此刻徹底爆發,視死如歸。
一旁觀眾的眾人:······到底在燃些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