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瞪大眼睛,瞳孔地震,“你們···剛剛說甚麼?”
這個宇宙,究竟混亂到了甚麼程度?就連波爾卡·卡卡目那種人都沒能倖免嗎?銀河月老?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音符小精靈見花火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頓時冷哼一聲:“哼,真是沒見識,不過也能理解,波爾卡小姐是能和我們米總並排坐的上等人,你沒見過也很正常。”
“算你走運,來,兄弟們,給這沒見識的傢伙看看波爾卡小姐的絕世美貌。”
“好!”
說罷,音符小精靈就掏出手機,準備將照片投影出來······
“誒等一下等一下!我不看!我不看!!”
見狀,花火當即捂住自己的眼睛,連一絲縫隙都不留下:開玩笑呢哥們?看波爾卡的照片和看某個害羞鬼照片有甚麼區別啊?要是真看了她也不用回原來的宇宙了,回去就只有一個死字。
雖然死在波爾卡刀下的都是一群非常nb的人物,但相比於一份虛名,還是活下來要更重要一點。
【大黑塔:······好險,雖然我無所謂,但如果剛剛真的把波爾卡的照片放出來了,我們還真得想辦法處理掉她了。】
【螺絲咕姆:邏輯:波爾卡隱藏真實面貌存在某種必要性;結論:倘若將波爾卡的照片公之於眾,宇宙或許會面臨一場大規模混亂。】
【三月七:誒?難道你們都不關心贊達爾和波爾卡之間的關係嗎?剛剛是不是有誰說他們是夫妻?】
【來古士:謠言止於智者。】
【波爾卡·卡卡目:小姑娘,謹言慎行,否則我不介意去你們列車上一趟。】
【阮·梅:這倒是給我靈感了,倘若贊達爾和波爾卡結為夫妻,誕生下來的子嗣又是何種生物存在呢?真好奇啊······】
【大黑塔:噫,甚麼獵奇實驗?你不會真以為智商這種東西能遺傳吧?天才可未必能生出天才,不然你幹嘛一直沒有實際行動?】
【阮·梅:嗯···兩個天才結合嗎?倒是可以物色一下人選,我看黑塔你就不錯。】
【大黑塔:······你應該是在開玩笑對吧?】
【阮·梅:呵呵,暫時先不討論這個話題了,話說回來,你難道就不好奇波爾卡究竟長甚麼模樣嗎?】
【大黑塔:無人在意,反正肯定沒有我好看。】
“嘖,跟你說你也不知道,給你看你也不看,毛病真多。”
音符小精靈有些有耐煩地說道:“算了,要不是為了摸魚我們才懶得跟你們廢這麼多話呢,快點,交罰款!”
花火(惱):“你們都說要摸魚了還催個甚麼勁啊?!”
音符小精靈(惱):“那能一樣嗎?摸魚只是休息,但收罰款我們可是能漲獎金的!能賺錢幹嘛要休息啊?”
花火雙手一攤:“實話告訴你們吧,沒錢,我一分錢都沒有,你們有本事把我賣了啊!我進了匹諾康尼好歹也是消費者,你們敢對我——”
話還沒說完,花火就見到幾隻音符小精靈飄到自己身邊,合力一抬,就要把她帶走。
其中一隻音符小精靈說道:“兄弟們,你們都聽到了啊,是她主動要求我們把她賣了的,可不是我們逼良為···啊呸,逼良進廠。”
另一隻音符小精靈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在匹諾康尼打了好幾個琥珀紀的工了,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的要求。”
“甚麼?!你們這是在搞人口販賣!”花火拼命撲騰著:“你們比我們那裡的假面愚者還要神經!”
音符小精靈:“你瞧瞧,這人怕不是欠錢太多精神受刺激了吧?都開始說胡話了,甚麼‘假面愚者’?那不是守護世界和平的神秘組織嗎?”
“是啊,聽說米總最近還在和他們談版權,想著要拍一部以假面愚者為原型的特攝劇,名字叫《假面騎士》。”
“哦哦哦,這個我也聽說了,我賭一年的工資,這部特攝必火。”
“好啊我跟了······”
“······”
被音符小精靈們架住的花火眼皮狠狠跳了跳,雖然不知道這幫音符小精靈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但可以肯定的是,就這幫精神病的神經思維,自己要是任由對方擺佈,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哼,來匹諾康尼這麼多天,吃了那麼多癟,受了那麼多苦,你們不會以為花火大人真的變成樂子了吧?”
花火喃喃低語著,頭上的狐狸面具開始泛起一絲妖異的色彩。
“歡愉,本質上也是一種博弈,雖然在匹諾康尼這張棋盤上我輸的很徹底,但你們別忘了,要想贏棋,除了用精湛的棋藝贏過對手,也可以用武力征服對手,這才是棋聖!”
“喝呀——!”
花火奮力掙脫,直接從音符小精靈的手中擺脫,身體懸浮在空中,周身浮現出一個接一個的面具。
“想抓我假面愚者花火大人?”花火開啟了自己的終結技,“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我自己也分不清!!”
唰唰唰!
話音落下,周圍那數不清的面具瞬間變成一個接一個的花火分身,並且在第一時間朝著流夢礁的各個方向四散開來,其數目之多,起碼有數百個“花火”。
“十幾年的苦練終於在今天派上用場了!哈哈哈哈哈——!”
花火的笑聲迴盪在流夢礁之間,似近似遠,彷彿已然逃離了這片地域。
“哼,想逃?”
見到這一幕,音符小精靈只是冷笑一聲,旋即掏出一個對講機如此說道:“我這裡有一個八億罰款的遊客想逃,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對講機另一邊:“收到!”
轟隆隆——!
幾乎是下一秒,在整個流夢礁的最頂端,一座鐘表小子的雕像猛地一顫,開始加速旋轉,其鐘錶頭處的兩隻眼睛泛起了危險的紅色光芒,下一秒,陡然噴射!
嗖嗖嗖——!
鐘錶小子雕像的旋轉速度極快,瞬間就釋放出上百道麻醉射線,將那些逃竄的“花火們”一一命中,不到兩個眨眼的時間,分身們便消失殆盡,只剩下一個面色絕望的較小身影。
“我*酒館髒話*!”
在憤怒與絕望中,麻醉射線精準地命中了最後一隻花火,她嬌小的身軀倒飛而出,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慘叫:
“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