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想法都是在一秒鐘內思考的。
在調整好心態後,銀狼動了。
根據情報,星穹列車的瓦爾特酷愛炫酷機甲。
銀狼“啪”地打了聲響指,發動【以太編輯】。
這是她能成為全銀河頂級駭客的看家本領,可以將現實看作程式和程式碼,利用駭客的手段修改現實!
下一秒,一套藍白兩色的機甲便跨越空間,被她召喚到了身邊。
(於此同時,隔壁太陽系中的某個銀髮少女:“我的車呢?我的車呢?!”)
咔咔咔——
銀狼直接駭入機甲,供自己穿戴。
一旁的瓦爾特見到,直呼:“他寶貝的,我真的還在追崩壞!居然能在這裡看到同款機甲!”
“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這套裝甲···當初她說給琪亞娜上完最後一課後就損毀了,沒想到還能在這裡再看見···原來機甲也可以如此美麗嗎?”
瓦爾特的臉上滿是痴迷與狂熱,他雙手捂著臉,表情和原宇宙某個魅魔憶者開大時如出一轍。
“瓦爾特,快醒醒,別被外物迷惑了!”
姬子用力搖了搖瓦爾特,想要提醒他現在不是時候,然而眼前的機甲已經觸及了瓦爾特的底層程式碼,她的呼喚只能以無效告終。
銀狼:呼···解決掉一個了,然後是第二個,星穹列車的姬子。
據說她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酷愛烹飪廚藝···嗯,有辦法了!
銀狼伸出一根手指,道:“姬子,我們用《XX小當家》的方式來決鬥吧!規矩你懂的,就你和我!”
聞言,姬子先是一愣,旋即面色沉了下去:“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向我發出挑戰的人!”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堆鍋碗瓢盆,道:“既然如此,來吧,我接受你的挑戰!”
銀狼:“好,既然如此,那就讓阿刃作為裁判如何?如果裁判是他的話,我們就不必擔心他會偏袒哪一方了。”
這話是真心實意,雖然刃現在的身份是星核獵手,但瞭解到他的一部分悲慘遭遇後,就連姬子都有些同情他了。
刃在牆上掙扎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比就比···別帶上我······”
銀狼一臉關切地說道:“阿刃,你在說甚麼傻話?我們可是夥伴,怎麼可能棄你於不顧呢?放心吧阿刃,我和流螢他們不一樣,我有好事是真的想著你。”
“你一定看過我們剛剛說的那部動漫吧?免費請你吃好吃的啊!”
“不···要。”
“你說要?那太好了,等著吧。”
“······”
見一紅一銀兩道身影莫名其妙開始了鬥法,一旁的艾絲妲忍不住吐槽道:“劇情怎麼忽然又朝著奇怪的地方發展了···話說我們不是進來找黑塔的嗎?怎麼又開始和銀狼決鬥起來了?”
“原來這就是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的腦回路嗎?唉······”
艾絲妲無奈扶額,她看向螺絲咕姆,道:“算了,還是我們來吧,螺絲咕姆先生,您看到黑塔了吧?”
她指向床上裹的像粽子一般的人影。
螺絲咕姆:“照、心、演。”
聞言,艾絲妲頓時認同地點了點頭:“為了照顧黑塔脆弱的心靈所以要演一齣戲嗎?有道理。”
兩人對視了一眼,艾絲妲清了清嗓子,故意大聲說道:“咦?螺絲咕姆先生,黑塔女士怎麼不在這裡啊?我們找她還有急事呢,難道,她並沒有來這裡?”
螺絲咕姆:“該,覺,看。”
艾絲妲:“你是說,‘她應該不在這裡,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別處看看’嗎?說的有道理,這裡可是別人的房間,黑塔女士那麼社恐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跑到別人的床上呢?”
螺絲咕姆:“又。”
艾絲妲:“你是說,‘對’嗎?我也覺得,其實只要我們能聯絡上黑塔女士就可以找到她了,畢竟她有著宇宙中獨門的傳送裝置,只要一秒鐘就可以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你說對吧?”
螺絲咕姆:“寸。”
“······”
另一邊,裹在被子裡的黑塔這才幡然醒悟:哦對對對,自己剛剛光顧著躲起來了,忘記自己還可以傳送走了!
雖然有點捨不得銀狼,但正所謂“來日方長”,只要銀狼還在,自己還能找機會回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守住秘密,千萬不能讓艾絲妲和螺絲咕姆察覺到我偷偷來找銀狼做了那樣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我一定要躲到模擬宇宙裡躲五十年···不,躲一百年啊!
唰——
這樣想著,黑塔就在艾絲妲和螺絲咕姆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艾絲妲和螺絲咕姆對視了一眼,皆鬆了口氣。
照顧黑塔這孩子幼小的心靈,還真是不容易啊。
目的達成,艾絲妲兩人也不想再過多停留,剛準備叫上姬子兩人離開,就聽到了銀狼淒厲的慘叫聲:“阿刃!阿刃你怎麼了?你為甚麼臉都綠了呀?”
姬子:“壞了,裁判死了,這下勝負該怎麼判啊?”
瓦爾特:“機甲···太炫酷了,如果不是性別原因,我當初也想當女武神穿這個裝甲啊!”
“你們幾個夠了啊!”
艾絲妲沒好氣把姬子和瓦爾特拉到自己身邊:“拜託,不是你們要來找黑塔的嗎?三月七的病還治不治了啊?再這麼磨蹭下去,你們打算在星核獵手這裡跨年嗎?”
姬子和瓦爾特同時愣了一下:“啊?跨年?你在說甚麼啊?明明離過年還很早啊?”
艾絲妲:“······我和你們這群【歡愉】之外的命途行者說不清,走吧。”
兩人頭頂同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你剛剛說甚麼?”
艾絲妲一邊推兩人一邊說道:“沒甚麼沒甚麼,走了走了。”
說著,便啟動了傳送裝置,四道人影瞬間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
卡芙卡、流螢還有波提歐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這就走了?這也太突然了吧?”
“算了算了,無事發生,就當他們來串門了,我回房間了。”
“我也是。”
“回見回見。”
“······”
三人就這麼走了。
唯有銀狼抱著刃柔弱的軀體,一臉擔憂:“阿刃,你怎麼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刃有氣無力地張開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菜裡有······毒!”
說完這句話,刃彷彿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和手段,直挺挺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