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歐利龐的人···?”
就在白厄發現了暗中躲藏的人影時,那人同樣發現了自己被發現的事實,乾脆也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看起打扮,正是一開始鬧事的那名勇士。
“能連續闖過十八道關卡,我承認你們是懸鋒最出類拔萃的戰士。”勇士說道:“我名格奈烏斯,同樣闖關者,因為擔心歐利龐王在祭典中埋藏人手襲擊,這才謹慎了一點。”
“你們···能先把武器放下嗎?”格奈烏斯看著眾人手中五花八門的武器,沉聲道。
眾人這才將手裡的弓箭、炎槍、球棒、風扇、阿格萊雅放下。
格奈烏斯這才點了點頭:“感謝理解,在懸鋒,只要手持武器並對視上目光,就代表著決鬥的訊號,目前我們的處境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安全,因此我不想引起無謂的爭端。”
“你在說甚麼?難道懸鋒祭典不止有十八道關卡?”白厄問道。
格奈烏斯:“看你們的服飾就知道你們並非懸鋒城人,應當也並不知曉城中的傳聞···無妨,我可以為你們解答一下疑惑。”
“有傳聞稱,這次的懸鋒祭典難度要大大高於往屆,究其原因,是因為歐利龐王在祭典中使了某種卑鄙的手段,這才導致無一人透過。”
“而我就是為了粉碎他的陰謀才來到這裡的。”
格奈烏斯淡淡地說道:“你們應該知曉尼卡多利吧?祂在鼎盛時期一擊便可摧毀一座城邦,但近年來祂卻逐漸喪失神智,歐利龐王擔心懸鋒失去神明之後會不敵奧赫瑪,因此打造了一套威懾體系。”
“倘若懸鋒的神有一日將要死去,那柄【天譴之鋒】就會直髮動攻擊,拉著整個奧赫瑪陪葬。”
嗯,的確是尼卡多利的劇本。
顧星暗暗點頭,沒錯,沒錯,一切都在按意料之中的劇情發展,如果沒問題的話,接下來只要跟著這位格奈烏斯找到封存尼卡多利神性的器皿,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了······
“所以,我打算將計就計,直接正面與歐利龐王決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格奈烏斯說道。
顧星:······
真是“意料之外”啊。
666這版本的格奈烏斯底線變靈活了,和歐利龐決鬥?那不是萬敵他爸嗎?你把他幹掉了那萬敵以後幹誰啊?
“歐利龐?”白厄撓了撓頭:“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哦對,差點忘了這裡是幾百年前的懸鋒了,這時候歐利龐叔叔還健在呢。”
顧星:“何意味?”
白厄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道:“哦是這樣的,你不是黃金裔所以你沒聽過這件事,你應該知道萬敵是懸鋒人吧?但其實他的身份遠不止於此,他不僅是懸鋒人,更是懸鋒的王儲,也就是那位歐利龐王的親兒子。”
“按理來說萬敵一出生就註定會是懸鋒城未來的領袖,但一次偶然中,他意外染上了編織的愛好,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最後甚至還成為了【浪漫】的信徒。”
“歐利龐王知道這件事之後就很生氣,他覺得我的兒子明明是【紛爭】的追隨者,怎麼突然就被【浪漫】給牛走了呢?因為這件事情,歐利龐甚至還和萬敵的母親歌爾戈打了一架。”
“結果他還沒打過。”
“按照懸鋒的規矩,一家人裡誰拳頭大聽誰的,於是歐利龐叔叔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萬敵成為【浪漫】的半神,自己又無能為力,最後慢慢的就抑鬱而終了。”
顧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這也太好孝了吧?難道萬敵和他母親就一點不在乎歐利龐王的想法嗎?”
白厄笑道:“想甚麼呢,都是一家人怎麼可能不在乎?當初還是萬敵親自給歐利龐王的屍骸扔到冥河裡的呢。”
顧星:“······”
懸鋒人的傳統好難懂啊···算了,總比甚麼“浴血戴冠”要強的多。
嗒嗒嗒——
就在這時,周圍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只見在這趟祭典的盡頭,大批的披甲衛兵和泰坦眷屬朝著眾人的方向包圍了過來,僅僅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原本空曠的通道瞬間被堵的水洩不通。
格奈烏斯握緊手中的長矛:“我就知道肯定不會那麼輕鬆的,歐利龐王,懸鋒城如今的領袖居然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不僅使用人海戰術,還趁我等剛剛闖關後還未恢復的時機進行偷襲。”
“這是對尼卡多利的褻瀆!”
嘩啦——
這時,包圍眾人的衛兵忽然齊刷刷地轉身,在中間讓開一條筆直的通道,而在通道盡頭,一名面容和萬敵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緩緩走出,毫無疑問,他就是白厄剛剛提到的歐利龐,萬敵的父親。
“說曹操曹操到啊,這進展有點太快了吧?”顧星小聲吐槽道。
“···褻瀆尼卡多利?”
歐利龐的目光在格奈烏斯身上停頓了一下,冷哼一聲:“愚氓之輩,怎麼能懂得朕的苦心?朕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懸鋒的未來!”
“現如今,尼卡多利已經神智不清,懸鋒需要新的領袖與信仰,明明吾兒萬敵就是懸鋒的救星,他明明可以取代尼卡多利,成為新一代的【紛爭】之神,可是···可是!”
歐利龐痛心疾首:“都是你們這幫奧赫瑪人害的!”
格奈烏斯:?
歐利龐只是看了一眼格奈烏斯就不再理會他了,轉而將視線投向顧星等人:“哼,你們這群奧赫瑪人,從你們開始闖關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你們了!”
“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解決你們這群異邦禍害的!”
“害了我兒萬敵一個還不夠,還想將整個懸鋒城都拖入深淵嗎?!”
歐利龐的一番指控讓顧星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嗯?這跟奧赫瑪有甚麼關係?
按理來講萬敵不是被【浪漫】的墨涅塔給勾引走了嗎?我奧赫瑪信的是刻法勒啊?關我們奧赫瑪人甚麼事情啊?
想了半天,眾人也沒捋清楚歐利龐到底甚麼意思,那刻夏雙手抱胸,道:“哼,身為懸鋒的領袖,說話不僅雲裡霧裡叫人摸不著頭腦,就連打架也要以多欺少嗎?”
“你對得起懸鋒人千年來的驕傲嗎?”
歐利龐:“甚麼以多欺少?朕這是全力以赴!這是戰爭的基本禮儀。”
“而且你們又裝甚麼無辜?我兒萬敵變成那副模樣,你們敢說你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