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
阿格萊雅瞪大美眸,此時那刻夏說的話是何其熟悉?這種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憋屈。
那刻夏擺弄著手裡的《懸鋒字典》,一邊繞著阿格萊雅轉圈:“我這個人和你這種冷血的傢伙可不一樣,只要你求我,我就答應以後借你看一眼,怎麼樣?”
阿格萊雅咬著銀牙,沉默不語。
見到阿格萊雅這副吃癟的模樣,那刻夏心中頓時無比暢快,他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的口吻:“與這本世間獨一份的《懸鋒字典》相比,區區學者的尊嚴算甚麼?”
“阿格萊雅啊阿格萊雅,你就這麼在乎你那所謂的臉面嗎?啊哈哈哈哈——!”
沉默了幾秒後,阿格萊雅忽然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道:“阿那刻薩戈拉斯,我們做個交易吧?”
“你把字典給我,我把那件限量款大地獸睡衣給你怎麼樣?這樣一來,我們都可以拿到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區區一件大地獸睡衣,對那刻夏可能意義非凡,但對阿格萊雅來說也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同理,對那刻夏來說,《懸鋒字典》也就是一本少見的字典,完全比不上心心念唸的【金獅】出品大地獸睡衣。
這是個雙贏的交易。
不過嘛······
那刻夏冷哼一聲:“我為甚麼要和你做這個交易?別忘了,你已經玷汙了那件珍品——它被你扔在了托盤上,沾染上了灰塵。”
“那你想怎麼辦?我可以清洗乾淨。”阿格萊雅蹙眉道。
那刻夏擺擺手:“呵,無知的女人才會想出如此低能的方法,不必了,那件珍品我自然會親自清洗,不過嘛,這字典你也別想完好無損地拿到。”
說罷,他也不顧阿格萊雅的勸阻,在字典的扉頁上寫下了“那刻夏”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阿格萊雅頓時怒了:“你在做甚麼?!你這是在破壞文物!”
那刻夏哈哈大笑:“我做甚麼?當然是在你夢寐以求的寶物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了!以後只要你翻開字典,就會想起今天的事情哈哈哈哈!”
一旁的顧星和白厄一邊嚼爆米花一邊驚歎道:“我去,那刻夏這招太狠了!”
“交易我答應了,拿走你的字典吧。”
那刻夏呵呵一笑,隨手把字典丟給阿格萊雅,後者“嘖”了一聲,連忙伸手接住,急不可耐地翻開了字典:
第一頁,HKS,翻譯:混蛋。
第二頁,HKS,翻譯:白痴。
第三頁,HKS,翻譯:小可愛。
第四頁,HKS,翻譯:阿米諾斯。
第五頁,HKS,翻譯:······
阿格萊雅沉默不語地從頭看到尾,臉色越來越黑,眼神彷彿要吃人。
一旁的顧星和白厄連忙挪遠了一點。
——“哈哈哈哈哈!”
當阿格萊雅翻到最後一頁時,那刻夏終於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白痴,居然真的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頁,被罵了上千頁的‘HKS’,哈哈哈哈哈······”
砰!
阿格萊雅隨手把字典扔到天秤另一側的托盤上,從腰間拔出雙槍,眼神可怖:“交易取消,接我的狂熱彈幕吧!”
“哈?”
那刻夏頓時臉色一變:“說話不算數是吧?不過幸好我早就猜到你會這麼幹了,所以早就有準備。”
阿格萊雅:“嗯?怎麼,你想和理性半神鬥鬥嗎?”
那刻夏:“其實,在我剛剛把字典交給你之前時,我在上面塗了虛弱藥水。”
“切,老套路。”阿格萊雅不屑地說道:“我早就說過了,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一斤鴨梨!”那刻夏反駁道:“這回的虛弱藥水可是根據半神的體質特別研究的,哪怕是泰坦喝了都要倒頭就睡,除非有我的‘大地獸限定至尊便當’作為解藥,不然你絕對就完啦!”
“如果沒有算錯時間,你還有五······”
阿格萊雅將槍口對準那刻夏:“五分鐘足夠我把你打趴下了,吃我魔法子彈!”
那刻夏:“四、三、二、一,你完了!”
“······”
神殿內鴉雀無聲,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那刻夏:???
怎麼會這樣?
來不及多想,阿格萊雅已經衝了上來,那刻夏只好暫時放棄思考,專心戰鬥起來······
一旁。
“唉,阿格萊雅老師和那刻夏老師這麼打下去,估計我們今天都別想回奧赫瑪吃飯了。”
白厄嘆了口氣,無奈道:“算了,我們畢竟也是逐火的一員,可不能只是在一旁看著。”
“接下來就靠我們兩個來想辦法吧。”
顧星點點頭:“我同意。”
兩人留出一塊空地供夏雅兩人大戰,對著那天秤仔細琢磨了起來:
原本一高一低的形勢並沒有因為睡衣和字典的投入而有甚麼太大的變化,顯然,這兩件東西雖然對於夏雅二人意義非凡,但還是達不到塔蘭頓定義下“無限大”的標準。
“我想···我應該有一件東西可以幫上忙。”
白厄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木盒,而在木盒中,赫然擺著一枚亮晶晶的戒指。
白厄露出一抹懷念的笑容:“這是我在幼年時來古士大哥送給我的禮物,當時他笑著跟我說······”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顧星捂著臉,表情實在有些難以控制,她用力抓了一把額前的髮絲,無奈道:“我不是懷疑這件東西對你而言的價值,只是這天秤未必能識別出來······還是讓我來吧,我有辦法。”
白厄:“這怎麼行?你是天外而來的客人,能幫助我們一起討伐泰坦就已經超出預料了,怎麼還能讓你拿出無價之寶?”
“萬一歐洛尼斯耍起小性子,把你拿出來的寶物搶走怎麼辦?不成不成。”
顧星搖搖頭:“誰說我要拿的是我自己的東西?看著吧。”
說完,她給星期日打了個電話。
幾秒後,星期日乘坐著“行動式私人飛船”來到神殿裡,朝著顧星微微躬身:“我的星小姐,樂意為您效勞。”
顧星指著天秤:“我需要在兩邊的托盤上放上‘無限大’的東西,你有甚麼眉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