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我來了!”
收到白厄訊息的第一時間,遠在奧赫瑪的緹寶便一拳轟出,霎那間虛空破碎,一步便跨至了眾人身邊。
“緹寶大人!”
見到緹寶趕來,白厄頓時如同發現了救星一般,迅速將先前尼卡多利所說的話向前者轉述了一遍。
聽完,緹寶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她看向天空中的那柄【天譴之鋒】,頓時明白了尼卡多利的意圖: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威懾!尼卡多利在威懾他們,別想打祂火種的主意,否則唯一的結果,就是雙方同歸於盡。
果然啊······在逐火之旅中,“獵殺泰坦”永遠都是最容易的一步。
因為只要能靠武力解決的,就從來不是問題。
倘若白厄等人只是單純的無法對抗尼卡多利,那很好辦,她“緹裡希庇俄絲”出手就是了,絕對的數值之下,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虛妄而已。
但逐火之旅迄今為止已經有千年之久,沒有一次對於泰坦們的獵殺是動動拳頭就可以完成的。
例如當初的【黃金之繭】墨涅塔,祂是一位偏向人類陣營的泰坦,即便知曉逐火之旅的目的是祂體內的火種,也沒有與奧赫瑪兵戈相向,而是設立出了一道難題:
祂問,甚麼是愛情?
短短的五個字,卻讓奧赫瑪乃至樹庭的學者們紛紛感到束手無策,賢人、長者、元老們各個都絞盡腦汁,只為了回答這位泰坦最後的答案,只可惜,即便過去了數百年,也無人回答出正確答案。
直到萬敵來到墨涅塔面前,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墨涅塔,假如有一天,你、瑟希斯還有刻法勒即將被我殺死取走火種,你希望我先殺誰?”
墨涅塔:“若要動手,就請先殺我吧,屆時瑟希斯和刻法勒自然會想辦法為我報仇雪恨。”
萬敵:“這個就叫做友情。”
墨涅塔:“孩子你說的很好,但我的問題是‘甚麼是愛情’。”
萬敵:“哦,很簡單,我會在三個泰坦裡選擇先殺瑟希斯。”
墨涅塔:“?”
萬敵:“因為這樣的話墨涅塔就不會跑了,這個就叫愛情。”
墨涅塔沉默了兩秒,勃然大怒:“我愛你麻花情!”
“······”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好在最後的浪漫火種還是被萬敵歸位了。
這還是諸多火種中比較容易歸位的一個,其餘火種的難度算是一個比一個高。
【死亡】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樣,上千年來根本沒有半點音訊。
【天空】藏匿於蒼穹之上,普通手段根本上不去。
【歲月】具有超標機制,只能等對方主動交出火種。
現在就連【紛爭】都搞這樣的威懾手段······緹寶只感覺未來的路子越來越難走了。
不過好在緹寶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她略微沉吟了片刻,便再次一掌拍出,空間破碎,一道壯碩美麗的身影從中走出。
正是萬敵。
“吾師,有事找我?”
萬敵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週圍,饒有興致地說道:“你我可是防守聖城的關鍵,居然同時出動嗎?萬一那‘盜火行者’又來此處進犯該怎麼辦?”
“只需要幾分鐘,不礙事。”緹寶搖了搖頭,對著尼卡多利揚了揚下巴:“先把祂控制住吧,不能讓祂成為奧赫瑪的執劍人。”
萬敵點點頭,屈指一彈,金線瞬間暴射而出,將尼卡多利捆綁了個嚴嚴實實的。
“(泰坦語·你們這些卑鄙的人類!)”
尼卡多利趴在地上,手腳都被拉到背後捆在一起,就好像一隻蘿莉一般,只可惜,任憑祂如何掙扎,都無法在眾人的壓制下襬脫那細細的金線。
“不管怎麼說,如今好歹抓住了尼卡多利的本尊,至少一段時間內聖城不會再次遭到祂的襲擊了,這算是一個好訊息。”
緹寶這樣說著,眼中卻毫無喜色:“可壞訊息是,奧赫瑪隨時都有可能遭到【天譴之鋒】的毀滅性打擊。”
“夜長夢多,必須儘快想辦法切斷尼卡多利和【天譴之鋒】之間的聯絡。”
白厄舉起手:“可是,我們該怎麼做呢?”
尼卡多利:“(泰坦語·哼,凡人啊,真以為吾思考許久的威懾計劃是那麼容易被解決的嗎?別妄想了!)”
緹寶摸著下巴,靜靜沉思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誒,有了!”
尼卡多利:“?”
真的假的?
白厄/顧星:“太好了,不愧是緹寶大人,輕易就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辦法!”
對於這倆孩子來說,不用動腦全靠別人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方便的事情了。
阿格萊雅:“所以辦法是?”
緹寶:“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我們應該去問來古士?他見多識廣,肯定有辦法!”
尼卡多利:???你這狡猾的人類!居然還嚇唬我!你這不還是甚麼都沒想到嗎?真是的······
就在尼卡多利這麼想時,一旁的幾人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一拍腦門:“我去,我怎麼沒想到。”
白厄:“對啊,來古士大哥那麼厲害,他一定知道怎麼辦,不愧是緹寶大人,居然能想出這麼簡單的辦法!”
“走走走,回去找來古士問問。”
幾人說走就走,只見緹寶隨手開啟百界門(空間隧道),齊齊消失在這裡,只留下一個被金線捆綁的尼卡多利。
······
一段時間以前,來古士的寢宮。
“丹恆你放心,既然是星小姐囑託的任務,我一定會圓滿完成的。”
寢宮外的草叢中,星期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道。
丹恆:“那麼,你打算如何調查來古士呢?”
“很簡單。”星期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望遠鏡,道:“這是我特意準備的東西,叫透視望遠鏡。”
“只要使用“透視望遠鏡”,就可以看到相隔物體的東西,有點類似於仙舟象棋裡的“炮”。”
“居然這麼神奇?”丹恆半信半疑地借過透視望遠鏡,自顧自地朝天上看了一眼:“誒?哪來的一群俊男靚女?”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是設計缺陷吧?總不能是看到了甚麼高維度生命吧哈哈哈。”
“···話說,你為甚麼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丹恆奇怪地問道。
星期日:“當然是為了偷窺······咳咳咳我是說調查,我作為匹諾康尼的前CEO,身上帶著反偵察裝置應該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