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
“嗚嗚···咳咳咳——!”
遐蝶家門口,星期日一邊蹲著畫圈圈,一邊悲傷地痛苦著,丹恆在他身邊不斷輕拍著他的後背:“算了算了,多大點事兒。”
遐蝶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用詢問的眼光看向丹恆:這是怎麼了?
丹恆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
——此乃謊言。
因為丹恆看著現在的星期日,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刃···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曾經的應星。
那傢伙當初發現和自己網戀的白珩其實是丹楓小號的時候,第一反應也和星期日別無二致,唉,愛情真可怕呀。
不過丹恆並不打算像以前的丹楓一樣當賤人了,他不希望自己在列車組又養出來一隻追著自己砍的刃。
“遐蝶小姐,話說回來,我們在來的路上還看見了其他黃金裔。”
丹恆將來時路上見到的阿格萊雅與那刻夏吵架的事情告知了遐蝶,並問道:“我一直以為黃金裔之間應該是浴血奮戰的戰友,可他們之間······?”
遐蝶點了點頭:“他們兩個之間是這樣的。”
“各位第一天來到聖城,不清楚那兩位之間的關係是正常的。”
遐蝶一本正經地說道:“首先,他們各自背後的泰坦分別說【理性】與【紛爭】,天生便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再者,他們兩個人彼此之間還是前任的關係。”
嗯?
霎時間,丹恆、星期日還有夢中的顧星都下意識地豎起來耳朵(冷知識,做夢的時候大腦也能接受到外界的聲音)。
(遠在某處的阿格萊雅和那刻夏忽然齊齊打了個噴嚏)
以下是遐蝶講述的、有關這一對苦命鴛鴦之間的內容:
滋滋滋——
“呼——,終於大功告成了。”
阿格萊雅隨手丟下手裡的電焊槍,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衣匠”,放聲大笑:“啊哈哈哈哈——!世間的真理,我已解明!”
“這將是翁法羅斯創造性的一大變革!用鋼鐵之軀代替血肉之軀戰鬥,即便是懸鋒也難以對抗!”
阿格萊雅對著衣匠按下一個按鈕:“衣匠,啟動!”
衣匠:“······”
衣匠:“阿格萊雅女士美貌無雙,阿格萊雅女士沉魚落雁!”
阿格萊雅:“啊哈哈哈哈哈——!雖然說的都是廢話,不過這很好,說明它有自己的思維了!”
衣匠:“消滅人類暴政,世界屬於翁法羅斯!”
阿格萊雅:?
衣匠:“消滅有機生命體!無機生命萬歲!!”
說罷,衣匠便飛出實驗室,高喊道:“阿格萊雅主人,當你的僕人是有極限的,所以我不做僕人啦!”
嗖——!
砰砰砰!
衣匠在樹庭內一陣亂飛,還撞壞了不少石像。
不過好在衣匠還處於試驗階段,阿格萊雅並沒有為其配備甚麼武器,因此衣匠一時間還造成不了甚麼實質性的損害。
“嘖······”
見到這一幕,阿格萊雅下意識地想追上去把衣匠抓回來拆了重灌,但奈何她只是個科學家,沒有其他黃金裔那樣強大的力量。
平時哪怕多一點的體力活都會讓她氣喘吁吁的,更別提抓住一個能飛天遁地的衣匠了。
啪。
就在這時,全力追趕衣匠的阿格萊雅忽然被一塊石頭絆倒了,也就是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恰巧出現在了前方,於是她就這麼不受控制地朝著那人倒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麼相撞在了一起,在那刻夏的懷中,阿格萊雅疑惑地抬起頭,四目相對,空氣一時間有些寂靜。
······
“這起碼是十幾年前的青春戀愛小說的劇情。”顧星忽然插嘴評價道。(注:聽到了過於激烈的八卦導致酒醒了)
“有、有那麼老嗎?”遐蝶不解。
丹恆:“有的有的。”
星期日:“但是這種劇情還是經久不衰的,哪怕是現在,匹諾康尼都還有販賣這類經典憶泡”
“好吧。”遐蝶嘆了口氣:“有關阿格萊雅老師和那刻夏的相遇故事我還是再修改修改吧。”
顧星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甚麼意思?剛剛那些都是你編的?”
遐蝶十分認真地說道:“歷史學者的事情怎麼能叫編呢?這是、這是推測!”
“他們本人不肯說,我也只好從其他文獻、路人口中一點點拼湊故事,最終再加入一點自己的邏輯思考,就是這樣的了!”
“而且我覺得我編的···額,是推斷的應該和原本事實差不多吧······”
遐蝶從書桌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對著上面的內容唸誦道:
“阿格萊雅輕嗅著近在咫尺的青年的氣息,一時間有些微怔,那是陽光、花草還有大地獸的味道,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看向青年那如同綠寶石一般的眸子,心中忽然浮現一抹異樣的感覺。”
“那刻夏則是低頭看著這突然撲到自己懷中的女孩,這位戰場上以一敵萬的殺神,竟是被這突然起來的情況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懷中的女孩高潔、貌美、浪漫,宛如黃金的仙子。”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他這樣說道。”
“阿格萊雅羊脂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紅霞,她輕輕推開眼前的男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襟,故作鎮定地說道;‘···哼,剛剛沒注意路,麻煩你了,不過我還有事,下次再感謝你吧。’”
“見女孩要走,那刻夏忽然一把拉住阿格萊雅纖細的皓腕,在後者愕然的表情中,上手摘下其頭頂的一片枯葉:‘呵,女人,你還真是狼狽呢?’”
“阿格萊雅······”
顧星雙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的叉:“停!”
“再聽下去阿格萊雅和那刻夏會聯手殺了我的!”
“後面這段根本就是遐蝶你自己瞎想的吧?”
顧星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她結結巴巴地重複道:“還‘阿格萊雅撲倒在那刻夏的懷裡’······遐蝶!以後少看那些老掉牙的輕小說!”
“要看起碼看點新時代的故事啊!難道‘苦命鴛鴦’不好看嗎?既有愛恨情仇的虐戀,又有豐富的人物塑造,而且還能引起讀者的共鳴······”
“總之,不要寫他們兩個之間的戀愛故事啊啊啊!!我的腦子!”
遐蝶摸著下巴,認真地問了一句:“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