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拓者,你覺得我的計劃怎麼樣?有沒有甚麼可以改進補充的地方?”
大概是由於剛剛一瞬間、將顧星幻視成故人的恍惚,鏡流對她表現的很是關照,即便是這等“商業機密”,也毫不避諱地全盤托出,興致勃勃地等待著她的回覆。
“我、我覺得······很有想象力。”顧星有些委婉地說道:“就是有點費人······啊哈哈,我的意思是,老景不是被抵押出去了嗎,有點費。”
鏡流無奈地聳了聳肩:“世界上可不存在零投入就能獲得回報的事情,為了我的事業,也就只能讓景元不斷獻出自己的身子了。”
“苦一苦景元,信用點我來收,等我賺夠了錢之後,再僱他當我的員工,到時候他還得謝謝我。”
嗖——!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破風聲從遠處襲來,只見一柄纏繞著金色雷電的陣刀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狠狠刺在了鏡流與顧星的中間。
顧星:誒······?
砰!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赫然是景元,他來到之後第一時間看向了顧星,道:“星小姐,我來救你了!”
顧星指了指自己,一臉懵逼:“我?”
等、等一下,老景你這是不是有甚麼私人恩怨在裡面······
嗖——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鏡流和景元齊齊出手,兩道柔勁拍在顧星的身上,將其送到安全距離,遠離中心戰場。
“呵······”
見到景元趕來,鏡流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只是淡淡地說道:“你來了。”
咔嚓——!
景元單手拔出陣刀,毫不猶豫地將其指向鏡流:“我來了。”
咔啦啦——!
無邊的寒氣自鏡流手中瀰漫、凝聚,最終化為一把比她本人還大的一把巨劍,“你不該來的。”
景元:“可我還是來了。”
“可惡的歲陽,居然敢附身我的授藝恩師,還蠱惑她犯下如此滔天大錯,為了羅浮也為了我師父,我必須打敗了你了,真的。”景元看著鏡流那對淡泊的眸子,認真說道。
此時附身的貪婪歲陽:我?
不是···這和我有啥關係啊?剛剛那些計劃沒有一個是我想的好吧?!
景元自然也知道自己這話是在扯淡,但畢竟徒弟打師父,也要講究一個師出有名,不然明天的《羅浮日報》頭條就是“前任神策將軍弒殺授藝恩師,這其中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了。
其實他想打鏡流已經很久了,但奈何幾百年前自己的實力尚淺,根本打不過,後來成為了雲騎將軍,雖然實力上來了,可是鏡流又不在了。
這一次,終於是讓他找到機會了。
景元眼神堅定:“可惡的歲陽,在開打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用我貸款貸出來的錢在哪裡?”
鏡流柳眉一挑:“錢?甚麼錢?”
景元:“就是你違揹我個人意願,把我凍起來之後賣給龍師的賣身錢,我必須把那筆錢拿回來,不然我還不起了。”
鏡流理直氣壯地說道:“那是我貸出來的錢,跟你有甚麼關係?”
景元額頭青筋暴起,但聲音還算溫和地問道:“可那不是用我做抵押才抵出來的嗎?”
聞言,鏡流反倒顯得有些詫異:“可是,你現在不是自己跑出來了嗎?不存在被抵押了呀。”
景元:“廢話,你也知道我這是自己跑出來的啊?簽了合同,如果不還錢我還是會被抓回去的!還錢!”
鏡流:“錢是我貸出來的我還甚麼錢?”
景元:“······”
必須戰鬥了。
“既然如此,鏡流···哦不,是可惡的歲陽,我真得把你從我師父身體裡驅逐出去了。”
見鏡流根本不打算還錢,景元當即面色一沉:捱打也好,當保姆也罷,看在往日情面上都可以忍耐。
但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景元舉起陣刀便砍了過去:“喝呀——!”
“固若金湯。”
鏡流不急不緩,雙臂緩緩張開,霎時間,寒氣凝聚成一道寒冰護盾,將她牢牢保護在內。
“天凍永珍!”
鏡流不愧是曾經的羅浮劍首,技能銜接之間盡顯輪椅風範,護盾一開,下一秒就是召喚巨大冰球,對著景元當頭砸了下來。
先前就是用這一招,將景元控制在凍結狀態賣給了龍師,顯然,鏡流是想故技重施。
“呵,師父,你以為我會被同樣的伎倆打敗第二次嗎?”
面對迎面而來的巨大冰球,景元卻表現的絲毫不慌,因為他知道,這一招看似聲勢浩大,但實際上唯一能讓他重視的只有附帶的“凍結效果”。
至於所謂的“高額冰元素傷害”?無所謂,他如今的神軀早已經歷過千錘百煉,區區一個冰球而已,不足掛齒。
轟隆——!
冰球狠狠地砸在景元身上,帶起漫天的冰霧,周圍的溫度直線下降,令一旁看戲的路人都感到瑟瑟發抖。
“不好,這麼一大顆冰球砸下來,老景的身板能受得了嗎?別韌性條又被擊破了······”顧星眯起眼睛,有些擔心地在冰霧中尋找景元的身影。
······找到了!在冰霧中央!可是,他不會被直接凍成冰雕吧?
“師父,你的招式不夠快!更不夠狠!”
在顧星擔憂的目光下,冰霧中央的那道身影動了!景元隨手一揮便吹散了冰霧,觀其狀態,竟然是毫髮未損!
這是怎麼做到的?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零抗老景嗎?!
“······居然免疫了我的凍結效果?”見到這一幕,鏡流眼罩下的美眸微不可察地一眯:“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倒是出乎了她的預料,按理來說,哪怕是某個異世界的冰元素史萊姆捱上這一擊,都要陷入凍結狀態,那可是冰元素抗性高達百分之百的生物,可景元一個零抗,又是怎麼做到的?
作為景元的師父,鏡流可能不清楚他有甚麼優點或者是缺點,但是弱點絕對把握的死死的,自然也就清楚前者零抗的弱點有多麼致命。
怎會如此?
“怎麼做到的?”
聽到這話,景元只是淡然一笑,然後張開雙臂,語氣自信地說道:“因為我,就是太陽!”
“接下來,就讓徒兒以這一式,暴打您的授藝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