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偌大的擂臺上,黑塔人偶上起碼十幾個槍口一同噴射出威力驚人的虛數射線,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將鏡流周身全部覆蓋,大有下一秒就會將其轟殺成渣的趨勢。
黑塔人偶(螺絲咕姆):“這、力、令、基、造。”
“同,我,智,驕!”
“我,超,人!”
翻譯器:“這具身體的力量可是按照令使的基礎製造出來的,不要同情我現在的樣子,這可是天才智慧的結晶,天才的驕傲!”
“我超越了所有的人類!”
看臺上,三月七見到這一幕不禁為鏡流捏了把汗,“螺絲咕姆先生不會控制不住,把鏡流小姐給打死了吧?”
顧星大驚:“不要烏鴉嘴啊三月!”
“放心。”
雖然鏡流已經身陷險境,但景元卻悠閒地喝了一口冰紅茶,泰然自若地說道:“以鏡流的實力的,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落敗,在白天狀態下的她實力還是線上的,所以······”
——“哼哈哈哈哈哈!”
哪知景元話還沒說完,賽場上的鏡流就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笑聲,她扯下眼罩,捂住右眼,指縫間露出猩紅的眸子,剎那間身形變得虛幻,躲過了射線的攻擊。
下一秒,她一個閃身掠至黑塔人偶身後,抬手凝聚出一把寒冰重劍,平A起手控住對方,連續斬擊灌傷害······
“噗嗤!”
見到這一幕,景元當場把嘴裡的冰紅茶噴了出來,用力拍著自己的胸口,向來鎮定的臉上首次浮現了驚慌的神色:“怎麼會這樣?!怎麼是夜間版的瘋婆娘?現在不是白天嗎?”
“她居然能沐浴在陽光之下!”
顧星兩人疑惑地問道:“老景,你這是怎麼了?甚麼白天晚上的?”
景元擦了一下嘴角,面色凝重,“實不相瞞,鏡流她其實有著嚴重的精神分裂症,每當她晚上睡著後,身體中的第二人格就會甦醒過來,極其恐怖,當年我也因此吃盡了苦頭。”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她的病情不僅沒有轉好,反而居然讓這個第二人格出現在白天。”
“不行了兩位,我得先跑路了,不然待會兒指定沒我好果子吃”
景元匆匆忙忙地打了聲招呼,就頭也不回地開溜了,但幾秒過後,他又折返回來,道:“啊對了,如果一會兒是鏡流贏了的話,記得幫我拿一下賭贏的獎金,謝謝了。”
······
而此時的戰況也變得愈發激烈,在吃下鏡流的一套連招過後,黑塔人偶抓住了鏡流失手的一個空隙,鑽石錘子“轉圈圈”起手,直接擊飛鏡流,接大招重錘灌傷害···
儼然一副某四字遊戲的巔峰對決操作!
人偶內,螺絲咕姆的手指在螢幕上操作的飛快,他已經深刻認識到了對手的難纏程度,必須全神貫注,哪怕一絲絲的細節都必須把握好······
嗡——
就在這時,只見戰鬥畫面忽然一個卡頓,緊接著戰鬥畫面自動退出,螢幕旋轉,顯示:好友“黑塔”邀請你進行視訊通話。
螺絲咕姆:······
“哈哈哈哈哈!”
在螺絲咕姆掉線的一刻,鏡流一腳人偶踢飛,騎在人偶的身上瘋狂捅刀,下手之狠辣,讓人不忍直視。
——“媽媽!這個好暴力啊!”
——“我去!這下手也太狠了!”
——“看著就很爽···”
觀眾們議論紛紛,嘰米看到這一幕都驚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裁判!裁判呢?!快把他們分開!”】
擔任裁判的是羅浮特工隊的素裳三人,她們一齊衝了上去,分別抱住了鏡流的雙手和雙腿,試圖將她拉開,結果鏡流用力一震,這三人便被齊齊甩開。
鏡流顯然是上頭了。
——“鏡流!快住手!”
就在事情即將失控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忽然響起,只見觀眾臺上忽然跳下來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不吃藥就敢來比賽,回頭我真得好好調教調教你了。”
“嗯?!”
當顧星看到那名女子後,當即眼神一凝:阮·梅?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又是甚麼劇情展開?
阮·梅和鏡流還能組CP嗎?那黑塔···哦對,黑塔已經有銀狼了。
“嗯?”
聽到阮·梅的聲音,鏡流手上的動作一頓,提著劍就衝了過去:“準備受死!”
阮·梅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噴濺型藥水,在鏡流衝到一定範圍內後,“咔嚓”一聲摔碎在她的腳下。
鏡流當場就立正了,目光也變得呆滯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衝阮·梅比了個耶:“ciallo~”
阮·梅用力敲了一下鏡流的腦門:“不聽話,壞!跟我走!”
鏡流呆呆地點了點頭:“哦···”
就這樣,阮·梅把鏡流帶走了。
觀賽臺上,顧星/三月七/景元見到這一幕後:“納尼?!”
顧星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眼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的景元,吐槽道:“你不是跑了嗎?”
景元的目光死死盯著賽場,語氣震驚:“這千年難得一見的場景我怎麼能缺席?那個女人用了甚麼手段?居然能降服這個發癲狀態下的瘋婆娘?!我也想學!”
三月七也贊同地點了點頭:“能讓人一下子就變聽話的方法我也很好奇!”
顧星:“······”
三月七:“老景,不如我們一塊去備戰區看看吧?你多年沒見到你師父,一定很想念她吧?”
景元遲疑了一下:“呃,這個···想念歸想念,但是···”
三月七:“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抓緊動身吧?不然去晚了的話,可就碰不到人了。”
顧星和景元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
備戰室。
“···剛剛發生了甚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鏡流逐漸恢復了神智,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問道。
“你今天沒吃藥嗎?居然會突然進入魔陰身狀態,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我恐怕都要去幽囚獄撈你了。”
阮·梅一邊記錄著剛剛鏡流發作時的資料,一邊回答道。
“藥劑我每日都有準時服用。”鏡流道。
阮·梅想了想:“那大概是重回故地,舊的回應全湧上來了,導致身體激發了本能···近期最好不要再接觸和過去有關的事物了,否則還有可能出現魔陰身的症狀。”
鏡流微微點頭:“嗯,我知道了,不過羅浮現在基本上都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除非有人主動上門,否則不可能···”
咚咚咚——
話還沒說完,備戰室的大門便傳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