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中途敲門,不亞於讓一艘剛剛起飛的航班迫降,當事人一定是無比的憋屈加惱怒的。
因此,當那該死的敲門聲響起時,三月七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明明就差一點點···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一個不識時務的傢伙?!
砰砰砰!
“丹恆?我知道你小子在裡面,快點出來受死!我要殺了你!”
砰砰砰!
“快點出來!今天你不出來我就在這裡不走了!別以為你不出聲就可以矇混過關,我告訴你,我有你的定位,裝死?裝死也沒用!快點給我出來!出來!”
砰砰砰!
“···哼哈哈哈哈哈,還不說話?怎麼?怕了?該做不敢認?你有種造我的謠,沒種出來見我是不是?快點!再不出來的話雲騎都要來了!”
砰砰砰!
“快點啊~我等的花都謝了,快——”
砰!
三月七忍無可忍地推開了房門,房門扣在那人的臉上,凸出一個人臉凹槽,看上去像某個愛嘮叨的星核獵手。
“小可愛,丹恆他在隔壁!趕緊他嗚嗚伯的給老孃滾!”
砰!
重新把門關上之後,三月七做了幾個深呼吸,將自己暴怒的心情調整好,重新對著顧星露出一個微笑,“阿星,沒事了,乖,別亂動哦~”
顧星的嘴巴被襪子堵住,只能驚恐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唔唔唔,唔唔!”
“那我來了······”
咚!
就在三月七剛準備下手時,與丹恆房間連線的隔牆忽然傳來一聲悶響,聽上去似乎是重物撞擊一類的聲音。
三月七沉默了一下,選擇繼續下手。
——“···哈哈哈哈哈!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丹恆,你知道都是哪三個嗎?”
“是你,是你,還他寶貝的是你!”
咚!
伴隨著一陣狂笑聲,隔壁又是一陣沉重的撞擊聲響起。
“你又發甚麼瘋?我最近有事還沒更新啊!”隔壁的丹恆聲音充滿不解,道。
“明知故問,這謠言現在都傳遍整個羅浮了!我剛下飛船就聽說了,這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嗯?”
“這謠言和你的漫畫內容出奇的相似,你敢說這是巧合?嗯?”
咚咚咚——
隔壁又傳來有節奏的撞擊聲。
顧星拼命給三月七使眼色:三月,這隔壁太吵了,咱們要不換下次吧?這樣容易影響體驗。
哪知這一次,三月七竟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不,阿星,難道你沒有發現嗎?每當我們即將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不可抗力因素阻撓。”
“所以這一次,就算吵一點我也就忍了,反正他們頂多打幾分鐘就結束了,咱們不差這一會兒。”
顧星:“唔唔唔,唔唔唔唔!(三月,難道你就不關心丹恆的安全嗎?)”
“反正是在仙舟上,他能有甚麼事?這一次我一定要貫徹到底。”
······
幾分鐘前。
星期日總感覺有股不祥的預感。
由於自家妹妹的突然到訪,導致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星小姐,不過好在三月七小姐似乎也沒有見到,這才讓他稍稍感到放心一點。
但當剛剛隔壁的隔壁傳來一道沉重的關門聲後,他的直覺告訴他: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對!
於是,他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顧星的房間門口,側耳伏在門上,用心傾聽著裡面的對話。
——“所以這一次,就算吵一點我也就忍了,反正他們頂多打幾分鐘就結束了,咱們不差這一會兒,反正是在仙舟上,丹恆能有甚麼事兒?”
納尼?!
星期日頓時憤怒了,這個傢伙,居然為了自己的私慾,置同伴的生死於不顧嗎?
她難道不知道如果他沒了星小姐就會痛苦的要死嗎?
必須阻止她!
然而,就在星期日想要撞進門阻止這一切時,一隻有力的手掌忽然從背後拉住了他。
星期日愣了一下,回過頭去,下意識地道:“姬子小姐?”
······
還是幾分鐘前。
“哈啊——忙活了將近半個月,好在還是在演武儀典開始的這天回來了。”
姬子和瓦爾特並肩朝這層的VIP套房走來,邊走邊聊:“也不知道這幾個年輕人玩的開不開心。”
瓦爾特哈哈一笑:“就羅浮現在這個節日氛圍想不開心都難,再說了,反正有星在,覺得演武儀典沒意思可以找她嘛。”
姬子點了點頭:“說的也有道理,誒,不如我們偷偷看看這些年輕人在幹甚麼吧?先不告訴他們我們回來了,給他們一個驚喜怎麼樣?”
瓦爾特一拍手:“好好好,這麼辦好,走,去看看。”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兩個人來到了三人組的房間外,正好撞見了正欲動手的星期日。
“你在幹甚麼?”姬子疑惑地問道。
聞言,星期日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直接跟這倆人說他的星小姐要被三月七嘿嘿嘿了?可是顧星和三月七關係最好是列車組裡眾所周知的事情,他要是直接說出來,這倆人可未必會幫他。
搞不好還會認同地點點頭,反手將自己拖走,讓他做一個“無能的暗戀者”。
不行,必須想辦法把他們忽悠走。
想到這裡,星期日擠出一抹笑容,道:“啊,星小姐找我打遊戲,我來找她。”
“打遊戲?”瓦爾特道:“她不是一般都和小三月一起嗎?”
星期日:“···打鬥地主。”
“那丹恆呢?”
星期日指了指一旁戰的驚天動地的房間,道:“他應該在休息吧?我也不清楚,想來是已經睡了。”
瓦爾特兩人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這孩子,睡覺居然還夢遊,算了,夢遊中的人最忌諱被突然叫醒,還是先不打擾他了。”
見兩人相信了自己的說辭,星期日連忙轉移話題:“抱歉,兩位提前回來沒能準備一番招待,啊,這一路上應該累了吧?這一層的貴賓客房都被我包了,方便你們兩人休息。”
瓦爾特笑著搖了搖頭:“不急不急,我們倆之所以沒有提前打招呼,就是想看看你們這會兒都在幹甚麼,然後偷偷給你們準備一個驚喜。”
“噓,小點聲,我來聽聽星還有三月在裡面幹嘛呢。”
就這樣,在星期日緊張的注視下,瓦爾特側耳伏在門上,傾聽著門內的聲音。
然而,他剛剛聽了一秒,便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