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呼雷是絕對打不過這些人。
幾秒鐘後,呼雷屈辱地跪在地上,氣喘吁吁,它看著面前的幾人,眼中掠過一抹視死如歸的決心!
它就算死,也要對得起自己的戰首身份!
絕對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苟活了!
想到這裡,呼雷冷哼一聲,道:“仙舟人,我知道以我的力量沒辦法打敗你們,但既然你們不給我死路,那我就只能自己來找一條了!”
說罷,它鋒利的右爪狠狠抓向自己的胸膛,大喝道:“燃盡,此身!”
噗嗤——!
一顆血紅的、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紅色“月亮”被它從胸膛中抓出,“我要用我的生命,讓整個羅浮仙舟給我陪葬!”
“獻出心臟!”
“感到後悔吧,仙舟將軍!”
“我會給這個世界,播下步離人的種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陣狂笑中,呼雷的身體逐漸化為光點飄逸,徹底消失。
而那顆被它掏出來的血紅月亮,則是不斷散發著妖異的氣息,凡是被那光芒照耀到的人,心中都會不由自主地湧上一絲狂暴,隱隱有種想要咆哮的衝動。
——“喂,你踩到我腳了,找茬是不是?來幹!”
——“嚯,你剛剛是不是偷拍我了?把手機交出來!”
——“豆腐腦必須吃鹹的呀!誰贊同誰反對?”
——“不必多說,來一決死戰吧!”
——“我以月色為劍!啊哈哈哈——!戰鬥,爽!”
“······”
在血月的影響下,競鋒艦上很快就亂作一團,四處都能看到有人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大打出手,照這麼下去,演武儀典毀了事小,要是搞出人命事就大了。
顧星這邊。
毫無疑問,處於血月照耀下的顧星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即便是像她這麼平和的人,心裡都感覺憋著一口氣,感覺難受極了。
“嘖,真不爽啊······”
這時,身旁的三月七忽然低著頭開始喃喃自語起來,“阿星,你說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為甚麼關係始終不能更進一步呢?”
顧星:???
“三月···你、你想幹嘛?”
三月七一把抓住顧星的衣領:“對。”
顧星:???
“等一下,你現在神志不清!”
“那當然,我現在火氣很大,阿星你忍一下······”
這時候,一旁同樣受到影響的星期日也湊了過來,說:“不,星小姐是我——”
Duang!
星期日無力地倒在地上,一根手指不甘地伸向前方:X__X
在他失去意識前,還能聽到顧星嬌弱的求救聲:“救——唔唔唔·······”
另一邊。
景元一把摟住丹恆的脖子,道:“丹恆,我覺得上次你侵犯我肖像權的事情還需要再談談,我三你七不行,我全都要。”
丹恆:“那明天羅浮早報上的首版新聞應該就是‘上任將軍與星核獵手之間不得不說的那點事’了,景元,你應該不想和刃一起身敗名裂吧?”
景元:“那明天羅浮晚報上的首版新聞應該就是‘關於上任龍尊與星核獵手之間不得不說的那點事’了,丹恆,你應該不想和刃一起身敗名裂吧?”
丹恆眉頭一挑:“你敢寫我就敢寫,反正你和刃的漫畫都出了,IP影響力更高。”
景元冷哼一聲:“你敢寫我就敢寫,反正你和應星···或者說刃之間的故事都是真實發生的,我甚至根本不用編!”
丹恆:“怎麼?你想要和我比試比試嗎?我下一話頂著稽核也要讓你和刃百年好合!”
景元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丹恆和刃兩個人一起泡溫泉的模樣,“想和我比試你還嫩著呢,信不信一個系統時之後我就讓全羅浮知道上任龍尊和星核獵手之間嘿嘿嘿了?”
丹恆臉色一變:“你這是新聞學魅力時刻!我要告你誹謗。”
“那你得找刃過來求證才行。”
丹恆掏出手機,一臉陰險:“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其實那天給你的版權費連我收入的萬分之一都沒有,我的作品可是有匹諾康尼前任CEO扶持推廣的,只要我現在一個電話,明天全銀河都會知道你和刃的CP組合!”
“那我正好借這個熱度把事情全公佈出去······”
“······”
在浩瀚銀河間的一艘飛船裡,刃忽然冷不丁地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微微皺了皺眉,扭頭說道:“銀狼,把空調調高一點!年輕人天天吹空調像甚麼樣子?這樣下去身體就完了,等到你老了就一身的毛病。”
“還有你帶朋友來玩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房間搞的一團糟?我們這兒可不像星穹列車有個免費家政,你們每次都不幹活兒,最後還要我來收拾,這都是咱們自己家,每個人都要學會愛惜。”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嘖,襪子甚麼的能不能不要亂扔?你看你們,又扔一地···喂!衣服怎麼也扔地上了?”
“嗯?怎麼還有褲子?現在空調都開到十六度了?你們不冷啊?”
“開一下門啊!你們衣服掉外面了!你們要是不開門我就一直站在這裡等你們。”
“······”
另一邊。
在令使力量的保護下,青雀、懷炎還有飛霄三人依舊保持神智清醒,他們看著下方逐漸混亂的場面,神情嚴肅。
要是單純打架,他們三個能把呼雷當成足球踢,但眼下的局面絕非單純的力量可以解決的,要阻止事態惡化,就需要解決那一切問題的根源。
——那一輪血色圓月。
單純擊碎那東西肯定不現實,畢竟誰也沒辦法保證血月的影響不會因此進一步擴散,最穩妥的辦法,是直接將其封印。
“交給我吧。”
稍加思索過後,飛霄上前一步,飛黃之影盤踞在其身後,她的聲音堅定:“步離人與狐人本是同族,這東西由我來處理或許是最好的,二位,如果我有甚麼不測,還請替我處理後事。”
青雀和懷炎皆面色嚴肅,“有把握嗎?”
“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得試試。”
說罷,飛霄便衝向了那輪血月,在眾人的目光中,與其身後的飛黃融為一體,最終將那一切爭端源頭的血月一口悶了下去!
再然後,飛霄便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