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驟一,束縛囚犯呼雷的行動並注射足量麻醉劑,使其身體失去控制而大腦保持清醒,並在其面前播放紀錄片《天擊將軍在步離人部落》。】”
“【步驟二,繼續播放《舌尖上的步離人》。】”
“【步驟三,為囚犯呼雷注入笑氣,逼迫它一邊看一邊笑。】”
“【步驟四,將全過程錄影,發往步離人保護基地。】”
“【步驟五,令新聞部大力宣傳此事件。】”
“【步驟六,為囚犯呼雷建立社交帳號,並將手機塞入···呃,這個不就不念了,唸了過不了審了。】”
聽著這一句句非人般的話語,景元忍不住扶額:“話說這麼幹不違反銀河法嗎?”
青雀:“哦,這上面說了,步離人不在銀河法的保護範圍內。”
“居然是被自己的族人網爆至死的嗎?真慘···”景元感慨了一句,忽然意識到了甚麼,連忙問道:“等會兒,你剛剛說,這個論文的名字叫甚麼來著?”
青雀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殺死呼雷的一百種方法啊。”
“那剛剛這個?”
青雀擺擺手:“第一種而已,灑灑水啦。”
“這才第一種?!”
青雀:“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就靠這一招就能殺死呼雷了?那樣豈不是太兒戲了?這可是一直沒法用物理手段殺死的兇獸,是兇獸!懂嗎?”
景元嘴角微微抽了抽:“好吧,那你繼續。”
青雀清了清嗓子,繼續唸到:“接下來是第二種,步驟一,使用特殊藥物A將囚犯呼雷身體轉變為正常雌性步離人模樣,然後對其行動進行束縛。”
“步驟二,在獄中尋找步離人死囚,對其進行發X處理,並將二者關入同一間牢房,觀察反應。”
“步驟三,召集畫師和自媒體平臺······”
景元三人默默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忽然能理解為何以往兇殘恐怖的呼雷現在一副將死之態了。
前兩種方法就已經夠殘忍了,那後面的九十八種呢?
恐怕全部實施過後,就連呼雷自己都不想活了吧?
但聽完呼雷遭受的酷刑之後,飛霄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青雀將軍,我相信經歷了這麼多,呼雷在精神方面一定死的差不多了,但···我還是想親眼檢查一下,確定它的狀態。”
“這廝畢竟是我狐人大敵,它狀態一日不明,有些人寢食難安。”
“這當然也沒問題。”青雀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反正我們這裡有三個將軍看著,這呼雷就算是再有能耐,也絕無可能從我等眼皮子底下造次。”
輸入相關金鑰後,這底層的唯一一間牢房——一扇厚重的青銅大門緩緩開啟,裡面一片幽黑,好像沒有任何活物。
但很快,門後傳來了一道只屬於兇獸的吐息聲:
“哈······”
那聲音陰森凜冽,彷彿來自於九泉之下,緊接著地面好像在顫抖,一隻身上披著重鎧,爪牙鋒利的巨型步離人緩緩從中走出,具有十足的壓迫感。
這就是步離人戰首,呼雷。
“青雀將軍,你剛剛不是說已經用遍了一百種精神折磨法嗎?怎麼這呼雷看起來沒甚麼影響?”懷炎正視著眼前的惡獸,碩大的肌肉上隱隱有青筋暴起。
如果發現情況不對,他會在第一時間出手鎮壓這廝。
青雀看上去則是平靜多了,她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笑道:“放心吧炎老,呼雷要是還具備攻擊性,我當場卸任。”
呼雷緩緩走到眾人身前,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他們總覺得呼雷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眼神也不太對勁——
“哈基米呀南北綠豆,雜湊嘎達,哈壓庫······”
呼雷這氣哈著哈著,嘴裡就開始說胡話了,一邊唱歌一邊像小狗一樣坐了下巴,伸著舌頭搖著尾巴,儼然一副忠犬的模樣!
青雀摸了摸呼雷的腦袋,道:“兩位將軍請看,現在的呼雷已經被調的和寵物犬無異,就算把它放出來它也不具有任何攻擊性,甚至你們都可以把它當作寵物牽到外面溜一圈。”
“這倒是···始料未及的。”
飛霄和懷炎有些驚奇地對視了一眼,前者沉吟片刻,問道:“但是···萬一它是裝的怎麼辦?”
懷炎點點頭:“是啊,步離人生性狡詐,它們的戰首呼雷更是如此,它完全有可能是在裝傻麻痺我們,等候逃跑的契機。”
“兩位放心,剛剛不過是開個玩笑,呼雷乃是聯盟重犯,就算已經調教成功了,本將軍也不可能公然把它帶出去的,只要把它關在牢籠裡,它裝與不裝,又有甚麼區別呢?”
兩人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
轟!
就在這時,整個幽囚獄好似搖晃了一下,眾人下意識地抬起頭,面露警惕:發生甚麼事情了?
怎麼偏偏是在呼雷剛被放出來的事情發生?
所幸,即便發生這一變故,呼雷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搖尾巴,看上去沒有任何暴起的想法。
一段時間前。
白露來到幽囚獄按要求上崗,她的工作內容很簡單也很無聊,僅僅只有一個字:站。
只要站夠八個小時,就能下班收工。
上崗前,白露認真想了想,把口袋裡差點悶死的末度拿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小步離人你先自己在附近散散步,等我下班了帶你去吃好吃噠,你千萬不要亂跑哦。”
末度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真乖!”白露笑了,緩緩鬆開抓住末度的手······
蹭——!
鬆手的一瞬間,末度宛如一支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在白露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中。
白露:“······誒?”
她、她這算是被步離人給騙了嗎?為甚麼啊?
······
“真是一群神經病!”
狂奔了幾分鐘後,末度才在一個角落裡停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怒罵:“真把我當寵物了?愚蠢的仙舟人!”
“不過幸好,雖然路上有些波折,但好歹是來到了幽囚獄,只要暗中尋找,總能找到呼雷大人的······”
就在末度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時,一簇青碧色的火焰突然在它的身後亮起,帶著幽幽的聲音:“年輕人,你想變強嗎?”
“甚麼人?!”
末度被嚇了一跳,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它盯著這突然口吐人言的火苗,心頭一動,詫異地說道:“你是···歲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