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久不見。”
艾絲妲衝著幾人俏皮地招了招手,笑道:“阿星,三月,哦···還有這位是?”
雖然已經提前從三月七那裡得知了流螢的身份,但艾絲妲還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問道。
“哦,這位是···”
顧星剛想開口介紹一下,就被三月七直接打斷:“這位是流螢小姐,是阿星在匹諾康尼認識的好朋友,正好今天沒事,就和我們一起來接你了。”
艾絲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主動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流螢小姐,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叫我艾絲妲就好。”
流螢和艾絲妲輕輕握了握手:“你好,艾絲妲小姐。”
——“流螢姐姐好。”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稚嫩的嗓音忽然響起,只見小星核忽然爬上沙發,探出一個小腦袋,衝著流螢笑嘻嘻地招了招手。
流螢:“你好······?”
看到小星核的一瞬間,流螢渾身好像觸電了一般,當場僵在原地,她的目光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小星核,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冷靜。
她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小傢伙像誰。
明明全身上下哪個地方都很可愛,但是、但是這頭髮···怎麼可能?不,一定是她多慮了,一定是她想錯了!
三月七輕笑一聲,十分甚至九分得意地將小星核抱在懷裡,笑眯眯地說道:“好久不見啦,想姐姐了嗎?”
“想!”
“想你阿星姐姐了嗎?”
“想!”
“······”
流螢默默地聽著,呼吸急促,她瞪大了眼睛,明明星寶就在身旁,但不知怎的,她已經在兩人身邊感到了一層厚厚的隔膜。
這個小傢伙難道是她們兩個的······
難怪之前三月七說她們之間已經有“結果”了···
難怪之前三月七總是那麼篤定她才是那個外人···
原來···原來是她來晚了!
此時此刻,流螢無比地悔恨,為甚麼當初星寶還在自己身邊時沒有先下手為強,為甚麼自己聽信了艾利歐所謂的“養成計劃”,為甚麼昨天沒有再堅持一下!!
可惡,該死,HKS!
三月七該死,因為她搶走了自己的星寶;艾利歐該死,因為他欺騙自己把星寶送了出去;路邊的垃圾桶也該死,因為的配色和星寶太相像了······
這一刻,流螢彷彿回歸了最開始的病嬌狀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眼中逐漸只剩下不理智的瘋狂······
三月七一撩秀髮,感覺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好孩子,哎呀~流螢小姐,待會兒我和阿星還要帶這孩子多轉轉,你還要一起嗎?”
顧星一臉驚恐,不敢說話。
三月七:“要不一起吧?反正多一個‘朋友’就多一分熱鬧,對不對?”
她特意加重了“朋友”的語氣。
三月七:“阿星喜歡交朋友,我也喜歡,所以,要一起嗎?”
“······”
一邊,掩體後。
刃和卡芙卡偷偷探出頭看向五人的會面現場,卡芙卡眨巴著大眼睛,大腦暫時無法處理這幾人的對話內容,而刃則是一邊看手機一邊看對話現場一邊警惕周圍,腦袋轉的甚至已經出現了殘影。
刃已經在很努力地尋找“第二次”死亡的線索了,但是無論他怎麼看,都看不出流螢有任何遭遇危險的跡象。
刃:“卡芙卡,你有發現甚麼異常嗎?”
“啊?”
“···沒事,我再檢查一下。”
刃的目光掃過接待區域的各個角落,“難道是遙控炸彈?應該不可能,坐在這裡的都是銀河中各大勢力的翹楚,沒人敢做這種犯眾怒的事情···”
“難道在幾千米之外架了一把虛數能大狙?那也不對,這裡的玻璃都是九位數以上的,不可能那麼脆弱···”
“難道有人從精神方面對她進行攻擊?可是流螢應該沒得罪憶者之類的人吧?”
“食物中毒?沒道理啊······”
“······”
正當刃還在專心地排點時,卡芙卡忽然發出一聲驚呼,她扯了扯前者的衣角,小聲道:“阿刃你看,流螢她、她好像有一點死了。”
刃:?
甚麼情況?襲擊者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哪怕是他都沒有絲毫的察覺嗎?
刃當場就要拔劍:“襲擊者在哪裡?我去砍了他。”
卡芙卡搖搖頭:“不是,沒有襲擊者,就是···你看流螢。”
刃順著卡芙卡的手指看過去,只見流螢嬌弱的身軀忽然晃了晃,然後無力地癱坐在地,頭頂不知哪來的一盞氛圍燈,將其照成一片灰白。
叮咚——
就在這時,兩人的手機收到一條來自艾利歐的簡訊:算算時間第二次死亡應該已經結束了,怎麼樣?她還活著嗎?
刃:?艾利歐你搞錯了吧?她也沒死啊。
卡芙卡:@艾利歐還好,應該還活著,我們會想辦法救一救。
刃側目看向卡芙卡:“我不理解。”
在他眼中,流螢雖然說狀態有點不對,但人還完好無損地癱在那裡,怎麼看也不像死了。
卡芙卡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呀,阿刃,你有時候怎麼傻不拉幾的?”
······
一個小時後。
流螢、卡芙卡、刃坐在一個沒人的酒吧裡,三個人皆沉默不語。
流螢不說話,是因為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卡芙卡不說話,是因為她不知道說甚麼話。
而刃不說話,單純是因為卡芙卡不讓他說話。
“···呃,流螢,其實你沒必要想的那麼悲觀。”
沉默了許久後,卡芙卡才第一個發聲,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她已經搞清楚了流螢變成這樣的原因:那個一直和流螢針鋒相對的三月七竟然憑空變出來一個“小星星”,流螢的心已經碎了。
對此卡芙卡也稍微有點難過,因為以前阿星還在星核獵手時,兩人就是很好的朋友,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鐵桿組合,論關係要更偏向親兄弟。
對於兄弟,她倒沒有非分之想,但是知道兄弟已經不屬於自己後,還是有點失落的。
“畢竟吧,那個孩子的身份還不明確,之所以是灰粉結合,說不定只是個巧合呢?”卡芙卡安慰道。
流螢呵呵一笑:“巧合嗎?巧合?呵呵,呵······”
她痴痴笑笑,腦袋倚靠在玻璃上,不再看向兩人。
見狀,刃正欲開口說點甚麼,卡芙卡及時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閉嘴,然後柔聲安慰道:
“流螢你相信我,我剛剛找銀狼幫忙驗證了,上一次她們見面時,也就是一個多月以前,還沒有聽說關於這個孩子的事情,所以呢,這個孩子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麼來的。”
“要我說你現在就還有機會,搞不好那就是三月七特意找來的演員,故意氣你的。”
“你放心,咱回頭也給你請一個,怎麼樣?”
刃:“我······”
(“卡芙卡對刃使用了蛛網,刃在一回合內無法開口”)。
流螢慘然一笑:“演員?呵,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騙我嗎?呵呵,呵······”
卡芙卡繼續勸導:“流螢,你聽我說······”
刃受不了了,一把將嘴上的蛛網扯下來,道:“卡芙卡,你的方法太麻煩了,我有更好的辦法。”
“直接把阿星綁過來,然後XXX,再XXX,這樣不就好了?”
卡芙卡震驚地看著刃,“你說的這能播嗎?這合法嗎?”
刃:“咱們不是通緝犯嗎?”
——“······倒也不是不行。”
忽然,許久未曾開口的流螢出聲了,她一向溫柔的眸子裡此刻湧上來一抹病態:“我的···誰也不能搶,就算被搶了,我也要親手,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