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剛一推開門,知更鳥就感覺門好像撞到了甚麼,隨著“砰”地一聲,一個穿著睡衣的身影應聲倒地。
是顧星。
顧星對於剛剛門外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偶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份外賣沒拿,看手機上的定位已經到酒店了,便想著提前出門迎接一下。
結果剛走到門口,房門忽然被人突兀地推開,直接撞到她的腦門,使她當場失去平衡,在失重感下後腦著地······
所以,顧星:X__X
至此,房間內一共進來七人,存活僅餘一人。
知更鳥微微沉默了一會兒,再度嘆了口氣,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那她也沒有必要再壓腳步了,所以她繞過顧星的身體,直接開始在臥室裡搜刮起來。
椅背上的黑黃配色風衣,拿走。
放在床上的白色寬鬆衣,拿走。
青色腿環,拿走。
······
把揹包塞滿之後,知更鳥就準備撤離了,但當她再一次經過顧星身旁時,內心的道德感令她稍稍猶豫了一下,思索片刻後,她還是放下揹包,將手伸向顧星。
別誤會,她只是覺得,畢竟是自己把顧星撞暈的,而且還拿了她這麼多衣物,要是還坐視不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給她抱上床就走。
知更鳥將顧星橫抱起來,輕輕地放在床上,但也就是在這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中浮現——
——自己不是要研究“星期日對於星的痴迷原因”嗎?現在實驗的主要物件可就在自己身前啊!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她要不要···試一試?
此時此刻,知更鳥的頭頂冒出兩個小人,一個是象徵著激進派的她:“哦吼吼!你還在等甚麼?研究一小步,人生一大步,你也不想我們的哥哥落入別人的懷抱吧?”
另一個是象徵著保守派的她:“對對對!”(別人說啥都對,這很保守派吧?)
下定決心後,知更鳥看向自己身下的顧星,在月光的渲染下,後者柔美的臉蛋好像一塊溫潤的玉石,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把玩一番······
“我是為了研究,我是為了哥哥。”知更鳥這樣告訴自己。
於是,她沒有心理負擔地伸出手,把玩、揉捏······當然了,這裡說的是臉蛋。
“嗯嗯,很軟,很潤,記錄一下。”
把玩過後,知更鳥拿出小本本,一本正經地記錄下。
然後是···氣味。
講道理,如果只有衣服上的氣味樣本,等到她帶回家後估計都消失的差不多了,必須是新鮮的······
知更鳥用力掐了自己一下:自己在想甚麼?好變態的想法!
不過為了哥哥,這是必要的犧牲。
於是,知更鳥俯下身,將頭埋到顧星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臥室門口。
“呃······”
星期日呻吟了一聲,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後腦傳來的痛感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他腦中最後的記憶,是即將開啟臥室前遭遇了一記悶棍。
真疼啊······
星期日疑惑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躺了好多人啊···不對,自己是被甚麼人打暈的?那個人又有甚麼圖謀?星小姐···對,星小姐現在怎麼樣了?她不會遇到危險吧?
想到這裡,星期日下意識地朝著臥室的方向看去,結果就看見了讓他終身都難忘的一幕:
在月光的照拂下,柔軟的床榻上,自己心目中溫柔可愛天真善良清澈純真智慧貌美比知更鳥強一百億倍的星小姐,被一道略顯熟悉的身影壓在身下,淪為他人的玩物。
開甚麼玩笑?!
星期日彷彿聽到了內心某些東西破碎的聲音,他掙扎著起身,想要上去阻攔——
“嗯?”
知更鳥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微微偏過頭,恰巧與星期日對上視線。
兄妹二人的目光,在此匯合。
星期日當即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知更鳥?她怎麼會在這裡?等等,難道他是在做夢嗎?可是腦袋現在好疼啊!
這裡確實和他昏迷前的場景一樣,但是知更鳥為甚麼會出現在星小姐的床上,不不不···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
知更鳥心頭一震,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鋼管,手起刀落——
Duang!
星期日:“餓啊——”
星期日:“X__X”
被星期日撞破了“犯罪現場”,知更鳥也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她拿起揹包轉身就跑,從浴室的窗戶一躍而下,成功撤離。
······
翌日。
“嗯哼——”
顧星發出一陣舒適的呻吟,在愜意中伸著懶腰醒來,她打了個哈欠,準備先洗漱一番,但她的目光掃過臥室門口,當即愣在了原地。
這···這甚麼情況?怎麼這麼多人?
顧星疑惑地走到門口,只見這裡共五個人按照一定次序排列在這裡,分別是:三月七、流螢、星期日、閉嘴、瓦爾特。
只是前面這兩人出現在這裡還能理解,後面這三個又是甚麼鬼啊?!
想到這裡,顧星連忙叫醒了排在第一個的三月七,關切地問道:“三月,你昨天怎麼睡這裡了呀?這裡不讓睡覺,地上很涼的。”
“唔?”三月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捂住後腦:“呃···頭好疼,昨天誰敲我悶棍了······”
“唔?”
兩人的聲音吵醒了流螢,流螢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捂著後腦:“唔···頭好疼,昨天誰敲我悶棍了······”
顧星:?怎麼是一樣的詞兒?
三人的聲音吵醒了星期日,星期日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捂著後腦和額頭:“唔···頭好疼,昨天誰敲我悶棍了···不是,昨天好像不是悶棍···”
顧星:?
四人的聲音吵醒了閉嘴,閉嘴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地···哦沒關係,只有生物才會感到疼痛,超獸和機器人除外。
閉嘴:“系統故障,系統故障,疑似遭遇強烈外界打擊。”
五人的聲音吵醒了瓦爾特,瓦爾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地捂著後腦:“唔···頭好疼,早知道昨天先看後面了,否則就不會被敲悶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