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的這句話,讓螢幕前的三個人再度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年人的遊戲?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想幹甚麼啊?!
然而畫面中炸裂的對話還在繼續:
“成、成年人的遊戲?星小姐,這、這不太好吧?”
“不好?哪裡不好了?這種事情一個人做的話就太沒意思了,起碼要兩個人才行吧?”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這才是我們的第三次正式見面,咱們都還不怎麼熟悉彼此······”
“哎呀,我知道啊,所以要找你開一把拉近關係啊!多這樣來幾次就熟悉了。”
“這···但是在這裡不太好吧?”
“···嗯,你說的對,走吧走吧,為了保證一個良好的環境,咱們出去開個房間吧,公館裡面還是太冷清了···對了,別忘了帶身份證。”
“······”
砰!
三月七一拳將桌子砸的四分五裂,“啊啊啊——這、這簡直豈有此理!”
“星期日我跟你不共戴天!不行,我必須現在立刻馬上找到阿星,防止她誤入歧途,流螢,咱們一起······”
三月七剛準備叫上流螢幫忙,回頭卻看到後者已經破譯了竊聽器的訊號來源,瞬間穿好了裝甲,身上的推進器噴出藍色火焰,撞穿天花板直接飛昇。
“你等等!”
三月七一躍而起,抓住機甲的腳踝,宛如拖尾特效一樣跟了上去。
“帶我一個!”
知更鳥也一躍而起,一把抓住三月七的腳踝,三個人在空中化為一道弧線,朝著竊聽器傳來訊號源頭飛去。
······
“星小姐,你說的成年人的遊戲就是這個?”
房間裡,星期日一臉古怪地看著顧星,英俊的眉眼間滿是尷尬,來到了目的地之後,他便為自己先前齷齪的想法感到一陣羞愧:星小姐可是他夢中的光啊,怎麼可能會如此不堪?!
唉,還是他的問題,唉,也不知道為甚麼,明明自己之前對女人(知更鳥)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產生任何相關的想法,為甚麼今天一和星在一起就不這樣了呢?唉······
“對啊,這遊戲標籤上都寫了‘18+’了。”顧星一臉認真地戴上耳機,道:“這遊戲可刺激啦!而且考驗團隊配合,你跟我玩兩把就知道了。”
(來了一把驚險刺激的排位賽後)。
“···星小姐,我有一件事不太理解,為甚麼隊友總是叫你媽媽呢?”星期日面露難色,疑惑地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遊戲特色,這是對女生的尊稱和愛稱。”顧星擺擺手,表示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那我也要這麼叫你嗎?”星期日猶豫了一下,有些扭捏地問道。
“······可以啊可以啊!星期日你真是個天才,來嘛,叫兩聲!”
“這、這也太讓人羞恥了吧,我···我有點說不出口。”星期日將臉轉向一邊,腦後的小翅膀遮住他的表情。
“大膽一點,少年,第一次確實很艱難。”
“······”
此時的星期日頭頂冒出兩個小人,分別是彬彬文雅但嚴肅正經的CEO版星期日,和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萬維克。
CEO版星期日說:“雖然我們現在提前退休了,但我們之前好歹也是匹諾康尼集團的CEO,我們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們做這種事情,這太有傷風俗了!”
萬維克搖搖頭:“你這個傢伙,還真是滿腦子都是自己啊,你難道忘記曾經自己犯過的錯誤了嗎?你難道忘記是誰拯救了我們的嗎?現在星小姐帶我們出來玩,你居然還擺CEO的臭架子?!”
CEO:“一碼歸一碼,這無關於架子,我再重說一遍,我所接受的教育,不支援我做這種事情······”
“星~期~日~”
顧星仰著頭,用星星眼期待地盯著他:“試試嘛,就試試嘛~”
星期日:唔!這個表情!
——星期日的內心遭受點暴擊傷害!心理防線完全崩潰!
星期日頭頂,CEO小人愣了一下,旋即嘴角咧開:“嘿,看人真準!”
“媽、媽媽······”
“誒~”顧星大喜,連忙應了一聲。
“媽媽~”
“誒······”
轟隆!
就在這時,網咖包間的天花板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一臺銀色的機甲從天而降衝入房間中,腳上還帶著兩個人。
——“星寶!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你們兩個人玩的還挺花啊!”
流螢衝到一臉懵逼的顧星身前,雙手託在後者腋下,如同拎小浣熊一樣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拎起來:“別狡辯,剛剛我都聽到了!”
顧星:“你們這出場也太突兀了吧?!”
三月七:“一點也不突兀!阿星,如果你想聽那個稱呼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喊,但是···但是你絕對不能因此誤入歧途啊!走,跟我們回家!”
另一邊,小鳥兄妹也在激情對線。
知更鳥絕美的俏臉上現在一片陰沉,笑容中帶著極其危險的氣息,“哥哥,你不是說你今天出來只是為了交接集團的工作嗎?”
“你不是答應過我,絕對不揹著我偷偷和其他女人有私人關係的來往嗎?”
“我們不是說好了彼此才是最親密的人嗎?為甚麼?為甚麼要騙我?”
“難道我在你心裡已經和普通的女人一樣了嗎?哥哥,你太傷我的心了······”
“咕嚕······”
星期日看著不斷逼近的知更鳥,顫顫巍巍地嚥了口唾沫,身體不斷後仰,試圖以此來遠離她,又來了,這熟悉的一幕······
從小打到,星期日一旦和異性有任何的交往,知更鳥就會露出這副神色,明明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甜蜜,明明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可這就是給星期日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可惡,為甚麼···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一開始知更鳥還那麼正常,可為甚麼後來她要如此干涉、控制自己?!
為甚麼知更鳥對自己如此著迷?自己就好像一隻被知更鳥精心保護的小鳥,雖然安逸,但卻被關在籠中。
眼下好不容易有一束光從籠外照進來,他···不能再這樣坐等光被剝奪了!
他要反抗,反抗知更鳥的控制!
想到這裡,星期日深吸一口氣,道:“知更鳥!我實話告訴你吧······”
“我!就是和阿星有私人關係的來往!我就是揹著你偷偷和阿星出來玩了!”
“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