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知更鳥機械地念出如此簡單粗暴的規則時,顧星心中一愣:這又是搞哪一齣?
雖然搞綜藝節目這種事情原劇情裡也有,但那頂多只是表演整活而已,現在搞一個賽車比賽屬實是讓人沒想到的。
而且還不限手段?這是閒熱鬧不夠大?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請各位稍作準備,登上為你們準備的比賽賽車。”知更鳥照著手裡的稿子讀完,扭頭走了。
“······”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對於在場的其他人,彼此之間也不熟悉。
誰也想不明白星期日到底想做甚麼,難道單純只是為了白嫖一個沒有出場費的綜藝節目?
幾分鐘後,一輛輛球形的飛車自動駕駛到眾人面前,這是匹諾康尼在上一個琥珀紀最常見的交通工具,因為那時候夢境還沒有開放坐騎面板功能,只能用這種統一形式的工具代步。
“阿星,你待會兒放心開,我會為你保駕護航的。”
在登上賽車前,三月七對著顧星招了招手,微笑道。
“花火小姐,你和星寶搭檔時,千萬要保護好她哦~”流螢對著花火甜甜一笑,在一個只有後者能看見的角度裡,她露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威脅不言而喻。
花火“嘖”了一聲,率先擠上球形飛車。
飛車內部的空間並不大如果要容納兩個人的話,那麼一部分肢體接觸是不可避免的。
而在僅有的兩個座位的椅背上,分別貼上了“駕駛位”和“技能位”的標籤。
——“【我是本次比賽的語音助手,接下來由我為您進一步講解詳細規則。】”
車內忽然響起一陣電子音:“【飛車中共設有兩個座位,其一為駕駛位,負責控制飛車的方向和速度;其二為技能位,在比賽過程中,飛車有機率獲得特殊道具和技能,需要技能位的操控員負責使用。】”
“【同時,如果技能位的操控員本身就有特殊的命途力量,也是可以無限制使用的,只要能擊敗其他對手,率先抵達終點即可。】”
“······”
聽完詳細規則,顧星和花火對視一眼,旋即前者立刻道:“那我去駕駛位。”
很顯然,駕駛位和技能位一個下限低一個上限高,顧星對於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在特殊能力這一方面,她可比不上花火的幻術。
“不行!”
沒曾想花火竟然直接一口回絕了,“你去技能位,我來開車!”
“為甚麼?”顧星不解地問道。
“廢話,你難道沒聽出來,技能位是得罪人的嗎?”花火兇巴巴地說道:“要是我上技能位,其他人可不會對我手軟!”
“但你不一樣啊!就算你再怎麼騷擾別人,別人也只會非常寵溺地一笑,不追究你。”
顧星:“花導,你是否清醒?這裡又不是隻有我們星穹列車,看到那邊泯滅幫的人了嗎?看到那邊公司的人了嗎?難道他們也會讓著我?”
花火語塞了一下,然後嘴硬道:“直覺告訴我會。”
直覺?
聽到這麼不靠譜的理由,顧星勃然大怒,仗著體型優勢,一把將花火壓在駕駛位上,“不會!”
“小灰毛你幹甚麼?我們可是老鄉!”
“別提這個了,一提老鄉我就來氣,你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欠那啥嗎?”
“小灰毛!我要發火了,我···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別撓!好癢的啊!”
顧星壓住花火撓她腋下的癢癢肉,後者頓時喪失了一切反抗的力量,兩條雪白的小腿痙攣掙扎,腳趾蜷縮在一起:“我投、我答應你好吧!你來開車——哈哈哈,別撓了······”
看著花火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顧星頓時心情舒暢,“哼,早點這麼識相不就好了?非要受這皮肉之苦。”
哼!她雖然對付不了三月七和流螢,但是你一個削弱版的花火又怎麼敢在她面前放肆的?
她可是,銀河棒球俠啊!
正在兩人大鬧間,飛車已經自動駕駛到了比賽賽道上,這是“熱砂的時刻”的特色:與“黃金的時刻”不同,“熱砂的時刻”並不是以城市的形式存在的。
在一個又一個宛如空島的區域間,是依靠球形飛車的賽道連線的。
這也是飛車比賽的天然場地。
其他飛車內,泯滅幫的飛車:
“阿弗,你只管開車,其他事情由我來想。”
黃泉雙手抱胸,手中抱著一把長刀,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自信與霸氣。
“哦我的伊德莉拉在上,您就瞧好吧。”
冥火大公畢恭畢敬地低頭說道:“賭上【毀滅】的命,我向您發誓,絕對會優雅地摘下桂冠,將其獻給您。”
“但有小小的一點請求容我提出,【開拓】的勢力曾給予我幫助,待會兒請您手下留情。”
之前它在酒店裡被米爾帶出來了,對於這件事情,它一直都記得,只是沒有機會回報給他。
但後來得知了米爾也屬於星穹列車的一員後,它就打算將這份恩情回報了。
“成,我認識那個灰髮女孩,她叫星,說起來,我還欠她一個人情呢。”黃泉哈哈一笑。
公司的飛車:
“啊···拉蒂奧,我該幹甚麼來著?”
砂金打了個哈欠,一臉認真地問道。
拉蒂奧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我真是再也不想和你組隊了···你是駕駛位,只要往前開就行,記住了嗎?”
“哦······”
忽然間,砂金忽然想到了甚麼,道:“對了拉蒂奧,星穹列車的星小姐還欠我錢呢,待會兒比賽時你別把她弄出個好歹了,否則我的錢打水漂了,會讓翡翠失望的。”
“嘖···知道了知道了。”
“······”
就在五輛飛車齊齊上了賽道之後,又是一輛飛車從後面趕來,從飛車的擋風玻璃來看,這兩個“人”也並不陌生。
竟然是之前被姬子暴打過的資本小鳥和鐘錶兒子。
自從米克被開除米籍後,它們就失去了最大的金主,但就在它們絕望、認為自己往後只能一天吃一頓黃金蛋糕時,星期日找上了它們,並許諾,只要跟著他,日子不會比在米克哪裡差。
於是,在星期日的安排下,它們來到了這裡。
記憶回到現在,資本小鳥深深地吸了口氣:“為了蛋糕,我們是不會讓星期日先生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