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折騰這麼半天再漲上去的數值···沒了?
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這歡愉系統坑人吶?!
花火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分析歡愉值下降的原因,很快,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
莫非,是因為小灰毛?
只有和小灰毛在一起,自己的歡愉值才有保證?
不會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花火連忙朝著顧星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好在這幾人並沒有走遠,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身影。
“小灰毛,等一下!”
“嗯?”
顧星疑惑地轉過身,看著小跑過來的花火,一臉疑惑:“還有事情嗎?”
花火面色一僵,旋即擠出一個甜甜的微笑,道:“小灰毛~我在這流夢礁也沒甚麼事情做,你能不能帶我一起玩啊?”
顧星:“嗯?(警覺)”
眾所周知,這個花火是正版花火,雖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她現在沒有那麼顛了,但對於這種沒由來的笑容顧星還是抱有戒心的。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花火大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不得不防。
“你跟著我?這個不太好吧?”顧星撓了撓頭,“我們現在要去談正事,如果你想我了,等之後再給我打電話吧。”
“等一下!”
見顧星轉身要走,花火一時情急,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前者的手臂,她用力嚥下一口唾沫,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咱們都這關係了,你真的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嗎?”
“而且你甚至連手機號碼都沒留給我。”
見此情形,顧星臉色驟變:步豪!麻煩了!
一粉一銀這兩位還在旁邊呢!
“嗯?!”
就在顧星心裡一咯噔時,三月七和流螢敏銳地察覺到花火口中的暗示,當即柳眉一挑,殺意自動浮現。
三月七的內心:嘖,真是大意了,居然讓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傢伙撿到漏了···阿星最近真是越來越不老實了,回去真得找個時間好好調教一下了。
流螢的內心:又來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又來了一個,星寶~這下你可別怪我了,畢竟乖寶寶怎麼可以天天沾花惹草呢?嘻嘻,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
三月七&流螢:至於這個女人···偷偷找機會幹掉吧。
欸?
顧星的直覺告訴她自己大事不妙了,但當她回過頭去,看到的卻是兩人毫不在意的模樣。
“誒?怎麼了嗎阿星(星寶)?”兩人察覺到顧星的目光,微笑著問道。
“沒、沒甚麼···”
顧星又看向花火,一臉為難:“花火大人,咱倆的關係其實也沒有那麼好吧?頂多就是···多認識一點,現在我們要去談合同呢,你這跟著···不合適。”
——“【歡愉值-3】。”
隨著顧星這句話說出,花火的耳邊自動響起這樣一個聲音。
花火瞪大了眼睛,“小灰毛,別丟下我一個人。”
“唉。”
顧星嘆了口氣,決然地推開了花火的手,不是她無情,她只是在救自己和花火的小命罷了。
倘若三月七和流螢再度鬥法,以你的實力,恐怕連餘波都擋不住。
花火絕望地跪坐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顧星等人的身影越走越遠,腦中的提示音也在不斷響起:
“【歡愉值-3、歡愉值-3、歡愉值-3······】”
“【檢測到歡愉值過低,啟動緊急應對方案······】”
剎那間,一股【歡愉】的力量湧入花火的身體,花火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過去笑容,聽到了自己曾經癲狂的笑聲······
是啊,她,花火,可是假面愚者!是掌控全域性的花火導演。
曾經的她,愚弄【開拓】、欺騙【記憶】、扮演【同諧】、算計【秩序】······
怎麼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不,這是不對的,失敗?打擊?哈哈哈···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她要親手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小灰毛,我們之前在房間裡做的事情,你不會都忘了吧?”
花火站起身,低笑一聲,道。
顧星駭然地轉過身:?!
姐妹,你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花火一手捂著臉,笑道:“我想想···當時房間的離開條件是甚麼來著?哦,好像是‘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間’吧?”
顧星:!!!
她驚恐地看向身旁的兩人,雖然她們的臉上依舊洋溢著微笑,但直覺告訴顧星,不妙、不妙、不妙!!
花火大人你弄啥哩?!
“當時為了出去,你說‘只有一個辦法’,對吧?”花火腳步輕快地湊了上來,笑道。
顧星:“等等,當時確實只有一個辦法啊,所以我只能······”
話剛說到一半,顧星就驚恐地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她看向花火,從後者狡黠的笑容中捕捉到一抹得意與癲狂。
很顯然,這是花火的小手段。
顧星心中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花火好像比原來還要顛了!
更恐怖的是,在花火的操縱下,顧星沒說完整的半句話造成了一個更深層的誤會。
提問,在已知兩人被困在“不XX就不能離開的房間”內,顧星說“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那麼結果是甚麼呢?
三月七和流螢心中已經有答案了,而且這個答案並不是“死到流夢礁”。
“星寶,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流螢將下巴輕輕放到顧星的右肩上,語氣輕容,卻帶著一股駭人的殺意。
顧星連忙解釋:“(不)是!”
她說“不是”兩個字時,“不”的音直接被人消掉了。
顧星:???!!!
這是甚麼逆天手段啊?!
流螢眨了眨眼睛,清純可愛的動作在顧星眼中顯得是那麼恐怖:“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顧星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不)是!”
花火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小灰毛~你當時還讓我乖乖扶牆站好,難道你也忘了?”
她指的是顧星用炎槍捅她的事情,但這番話落到流螢兩人的耳朵裡,卻又自動轉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顧星又驚又怒:“花火!不是說好了我捅你(是為了卡BUG逃離)的事情是秘密嗎?”
“···阿星,沒想到這居然都是真的,看來我之前的手段的確太過溫柔了啊。”
三月七將下巴輕輕放在顧星的左肩上,眼底泛上一抹猩紅,“阿星,等回去之後···”
“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