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丹恆從克勞德影視公園出來時。
當他得知顧星出事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就已經做好了覺悟: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保護她安然無恙!
即便星這個人平時很神經,但不可否認的是,是她來到星穹列車之後,列車組內的溫度才持續上升的。
雖然平時裡毛手毛腳看上去沒甚麼作用,但丹恆很清楚,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沒甚麼用的人,卻是如今列車組的核心。
如果真到了那種地步···大不了提前給下一世取好名字,有了上一世存檔的經驗,這次說不定真可以成功···
至於後果如何?不管如何,他不會放任自己的同伴就這麼草率地離開的。
在對於同伴的態度上這一點,丹恆不會比丹楓差,或者說由於存在“失去夥伴”的這一記憶,他要更珍惜身邊的人。
鈴鈴鈴——
就在這時,丹恆的手機忽然響起,是一個未知來電,他接通電話,腳步卻沒有絲毫放慢,“哪位?”
“飲月,我他寶貝的******,那動漫的作者是你?”
電話另一邊是一個熟悉的男低音,他用正宗星核獵手口音瘋狂地宣洩著心中的憤怒,“上次在鱗淵境沒教訓夠你是吧?哈,等著,等我來匹諾康尼絕對沒有你好果子吃!”
——“阿刃,請聽我說,你現在一點也不生氣。”
——“我現在就是很生氣,別攔我!銀狼你再攔我我就把你網戀的事都說出來!”
——“啥?!”
“······”
嘟嘟嘟——
丹恆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真是莫名其妙,這人誰啊?打錯電話了吧?
現在這年頭陌生人的電話還是少接吧。
鈴鈴鈴——
然而電話剛結束通話沒多久,又是一個來電響起,這一次不是陌生來電,而是備註為景元打來的。
丹恆:“喂?老景?有甚麼事嗎?我現在正忙著呢。”
景元:“啊哈哈哈——丹恆你先別忙,我問你個事兒,剛才有個漫改的動漫忽然爆火了,名字叫做‘雲上回憶錄’,你有沒有甚麼頭緒?”
丹恆:“嗯···不清楚,聽上去像是仙舟風格的動漫,怎麼了?”
景元:“那我再給你點頭緒,這動漫男主叫應元,女主叫景星,你有甚麼頭緒嗎?”
丹恆:“哦?聽起來名字有點耳熟,應該是巧合吧?”
景元:“嗨,丹恆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倆誰跟誰?人生有幾個真兄弟?兩世的情誼!兄弟我能說啥?”
丹恆:“呼···那我就放心了,那部動漫的作者確實是我,但沒想到效益這麼好,剛發出去就火了。”
景元:“你承認這是你的作品了?”
景元:“兄弟啊,其實你二創甚麼的都無所謂,就有一點,這個出場費能不能給點?好歹我也是犧牲了一點清白的。”
丹恆:“···甚麼出場費?”
景元:“你懂啊!”
丹恆:“我不懂。”
景元:“···丹恆你這小子,等我過兩天到匹諾康尼絕對沒你好果子吃!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嘟嘟嘟——
丹恆果斷掛掉了電話,現在這年頭,冒充熟人電信詐騙的還不少,真當他是白痴?
說話這功夫,他已經在橫穿馬路了,也就是在這時,他看到了馬路對面,一個金色長髮、穿著白衣的男人。
這個形象······有點像瓦爾特先生之前提到過的某位乘客···是閉嘴?
閉嘴看見他之後,用力招了招手,似乎是在和他打招呼。
丹恆若有所思,這麼看來應該就是閉嘴了,它看上去有點著急,這又是為什——
砰!
一輛紅藍配色的貨車頭轟然駛來,將丹恆當場撞成了一片破碎的憶質,司機探出視窗,驚恐地道歉著:“我停不下來,我停不下來······”
······
閉嘴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這個就是全過程。”
“按理來說如果在夢中‘死去’,現實中的肉身也應當甦醒過來,可當我試圖給丹恆乘客傳送訊息確認無恙時,他卻一點回應都沒有,因此我可以做出假設——他以及星乘客,大機率遭遇了相同的狀況。”
“我甚至可以做出大膽的推測:星乘客和丹恆乘客此時都安然無恙,因為這已經不屬於夢境的安全問題了,而是關乎匹諾康尼名譽的問題。”
“假設夢境中的死亡都如此草率,恐怕現實中早就鬧的不可開交了,怎還會像現在這般風平浪靜?”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想找到阿星和丹恆,只需要···死一遍?”三月七若有所思地道。
閉嘴點點頭:“三月七乘客,我沒有說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的確是個更優的選擇,畢竟不僅快捷高效,而且還不用花錢。
“唉,做生意真不容易啊。”
黑天鵝忽然發出一陣嘆息,“這位叫‘閉嘴’的先生,我承認你說的話確實有道理,不過我也不是拿錢不辦事的那種人,如果沒有我,即便你們透過‘死亡’抵達了那片夢境,依舊也是寸步難行。”
“當然……選擇權在你們的手中。”
三月七沉吟片刻,“行,我相信你。”
考慮到之前在酒店時,黑天鵝曾出手幫忙,三月七還是決定相信她,就當這筆錢是謝禮了。
“當然!”
見三月七同意,黑天鵝頓時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從裙底抽出一把卡牌,這些卡牌組合成一扇門,通往一片未知的領域。
“我們走吧。”
黑天鵝跨入門扉,其他兩人緊隨其後,隨著空間一片扭曲,一個如黃金般耀眼的世界浮現在兩人面前……
……
“兩位,請戴上這個頭套。”
黑天鵝憑空掏出兩個石膏頭套,道:“請牢記,在這裡千萬要戴上這個頭套,無論發生了甚麼,都不可以摘下來,除非你想被防禦塔攻擊,聽懂了嗎?”
“防禦塔攻擊?這……”
三月七和閉嘴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甚麼叫被防禦塔攻擊?難道夢境中還有甚麼比異域迷因更恐怖的東西?
“沒錯,總之你們只有戴著頭套才能自由活動,拜拜啦親愛的,我還有其他生意要忙。”
黑天鵝朝著兩人wink了一下,再次走進門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