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顧星先是一怔,壞了,情急之下居然忘了這茬,她不會因此暴露出甚麼問題吧?
不過短暫的慌張過後,顧星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她冷笑一聲,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呵,無知的愚者,你以為你暗中的那點小動作能逃過我的眼睛?”
“自從我來到匹諾康尼的那一刻起,你們所有派系所有人的動向,就盡數為我掌握了。”
“你真當我吉祥物嗎?”
說這些話時,顧星心裡可是一點底都沒有,因為但凡瞭解一下他們列車組的人都知道她是個甚麼成分,花火要想打聽她的情報,甚至都不需要跟蹤觀察,只需要給桑博打個電話,一切就都明瞭了。
所以這個謊言是很容易被拆穿的。
但······為甚麼感覺花火的表情有點不對?
花火此時瞪大了美眸,眼中滿是嚴肅與謹慎,倘若是在原來的世界或是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她一定會嗤笑著嘲笑顧星故弄玄虛,但現在,經歷過長時間拷打過後的她已經學會了向現實低頭。
正如原來傻不拉幾的三月七進化成現在能文能武一樣,這個原來抽象的小灰毛一定也發生了相當大的反轉。
因此,她剛剛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懵懂、無知、抽象······這些原版小灰毛的標籤反轉之後,就變成了深沉、聰慧、認真······
花火不會再小瞧見到的任何一個人了。
之前她就是因為小瞧了三月七,所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所以這一次,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呵,星姐姐,你還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一百倍啊。”
在長久的沉默中,花火率先敗下陣來,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罕見地服軟道。
在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花火決定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太過張揚了,別的不說,至少這一粉一銀兩位大能還在這裡,她如果有甚麼想法,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被這兩人制裁。
與此同時,顧星的內心:
哦?這個花火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我唬住了,嗯······我知道了,這個花火是反轉版,力量和手腕自然也就沒有原版那麼瘋批。
是了,她就說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這個花火和原版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嘛!
於是顧星更加肆無忌憚了,她捏著花火的小臉,道:“可惡的假面愚者,說,你到底做了甚麼?”
“···不要隨便玩花火大人的臉!”
就在這時,忽然“轟”地一聲響起,三月七和流螢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只見她們的身軀在空中交錯,剎那間迸發出一陣強烈的衝擊波!
首當其衝的花火和顧星兩人:誒?
Duang!
恐怖的衝擊力瞬間幹飛兩人,好巧不巧地把她們創飛進了剛剛走出房間裡,還順帶把門扣上了。
三月七/流螢(大驚):!!!
不好!我的機會!
見顧星和花火一同被關進去了,兩人也顧不得甚麼戰鬥了,當即焦急地跑到門口,用力拍到著門扉:“阿星(星寶),你在裡面等著,不要犯傻,不要亂來,我們馬上就進來救你!”
甚至於流螢在情急之下,甚至已經掏出了變身器,時刻準備啟動【薩姆】了。
咔咔咔——
然而,面對她們的呼喚,房間內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反而傳來一陣某種機關運轉的聲音,至於她們關心的顧星,則是始終一片沉默。
沒有得到呼喚,三月七和流螢相視一眼,終於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吼——”
一陣低吼聲從幽深的走廊盡頭響起,彷彿是有甚麼怪物甦醒了過來,從輕微顫抖的地板來看,它正在向兩人接近。
······
“噝——寶了個貝的,好痛。”
顧星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以她的身體強度,一般的撞擊很難導致她受傷,但剛剛不一樣——她選擇將花火護至身前,獨自承擔撞擊,還不小心在桌角上磕了一下。
痛、太痛了。
“···哦?小灰毛你人還挺不錯的嘛。”
花火站起身,發現有顧星給自己當肉墊,當即壞笑一聲,“哎呀~花火大人都苦惱該怎麼報答你了。”
顧星環顧了一下四周,頓時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朝門口看去,果然,那裡已經被上鎖了。
“不!!”
顧星抱著頭,痛心疾首:“有甚麼錯直接懲罰我就好了,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
“我付出了好大的代價才出去的啊!”
一切都是這個破房間害的!
花火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顧星,發現這傢伙的行為表現和自己預想中的有些不同,心中不免浮現一抹疑惑:她在幹甚麼?演戲嗎?想要在她面前樹立人設?
“你!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顧星猛地抓住花火的肩膀,道:“為甚麼那兩個人笑著笑著會突然打起來啊?!正常劇情不是應該先明爭暗鬥陰陽怪氣一段時間,然後暗中較勁最後才正面迎戰嗎?!”
“這是甚麼鬼進展啊?!我真是有夠慘的了!”
花火拍開顧星的手,沒好氣地說道:“首先,這件事和我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其次,你慘個鬼啊,花火大人我才慘好嗎?”
“我是假面愚者誒!我要的是他寶貝的歡愉爽的劇情!不是每次都被當成路邊隨意反殺,懂嗎?”
顧星:“菜!就多練!你被反殺怎麼不找找自己原因?你要真是高玩,應該把我和流螢玩弄於股掌之間啊!應該掌握全域性,遊走於各大派系之間,和他們對線啊!”
“為甚麼你到現在不僅甚麼作用都沒有發揮,還莫名其妙地和三月一起跑到這裡了?”
一提到這個,花火也罕見地有些破防,惱怒道:“找自己原因?那外面兩個人莫名其妙打起來你也找自己原因好不好?出不去房間也找自己原因好不好?被困在這個破酒店也找自己原因好不好?”
“甚麼都找自己問題,我*酒館髒話*莫名其妙來到這裡怎麼找自己問題啊?”
“你這輩子能理解嗎?我只能歡愉至死,不能像小丑一樣天天被人吃資訊差針對死!懂嗎?”
“我*酒館髒話*怎麼知道你們都是一幫神經病啊?雞翅膀男孩是資本家,鐘錶匠更他寶貝的是資本家,那個最關鍵的黃泉還他寶貝的跑到毀滅那邊去了,我能怎麼辦?”
“給我排群精神病我怎麼玩?!”
花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怒道:“小灰毛,我跟你,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