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外面是甚麼?
······
一段時間以前。
“哼,你對我這麼粗暴,對那兩個要錢的獵犬就老老實實直接掏錢包?”
花火被三月七牢牢按在肩上,在發現無法掙脫之後,也就識趣地放棄了掙扎,憤憤不平地說道。
要是在她原來的世界,此時她和三月七的位置就應該倒轉過來!
“少廢話,給我指路。”三月七道。
“直走,右手邊第二扇門,不過我先提醒你,這個酒店感覺很不對勁,你謹慎一點。”花火搖搖頭:“唉,真搞不懂你那麼著急幹甚麼。”
“那星核獵手總不能把你的小灰毛吃幹抹淨吧?”
花火正吐槽著,一地的驚夢劇團殘骸忽然映入眼簾,令兩人一怔。
這酒店真的有問題!
“家族承諾過夢境絕對安全,這裡為甚麼會有戰鬥過的痕跡?”三月七皺眉道。
“切,這算甚麼?”花火翻了個白眼:“這宇宙裡連星神的承諾都不靠譜,一個小小的‘家族’,切~”
吱呀——
兩人交談之際,一扇的房門忽然開啟,正如同剛剛顧星兩人所經歷過的一般,一支驚夢劇團從中走出,對著三月七露出兇狠的目光······
Duang!
三月七手持擊雲狠狠地敲在汽水狗的頭上,一招將其砸了個稀巴爛。
剩下的驚夢劇團怔了一下,然後步伐整齊地開始倒反,非常識趣地主動退回房間,汽水大猩猩還禮貌地把碎了一地的汽水狗掃走,並且把門帶上。
花火認命地捂住臉,“直走吧,直走,不要再使用暴力了···我能感覺到,她們兩個離我們已經很近了。”
兩人再度前行了一會兒,終於,在經過某一個房間時,花火忽然道:“停!”
“她們就在這個房間裡。”
“甚麼?!”
三月七勃然大怒(肩膀上的花火直接摔了下去),“這個該死的傢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都想著開房間,不僅有辱斯文,簡直還是徹徹底底的敗類!”
“阿星還只是個孩子啊!就算要動手也應該讓我來啊!”
花火揉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拱一把火:“對對對,說起來那女人剛認識小灰毛還沒有幾個系統時,就敢如此大膽。”
“我覺得你非常有必要用實力向她展示一下的地位!”
三月七掏出擊雲,剛想暴力破拆時,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阿星,為了我們大家都能逃出去,你願意做出一點犧牲嗎?”
嗯?這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她提到了“阿星”?她的阿星就在裡面?!
該死的,你這混蛋想要讓她犧牲甚麼?滾開讓我來啊!
如果是一個剛剛認識的陌生女人······阿星你千萬要拒絕她啊!
明明是我先來的不是嗎?!
——“願、願意啊,只要能讓大家出去,讓我做甚麼都······”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三月七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星。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這道聲音連話都沒說完,房間內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月七面露驚惶,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她搖著頭,心中浮現一抹不祥的預感,最終一個恐怖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浮現:莫非阿星就在房間裡、在這個僅僅與她有一門之隔的地方,被······!
“不、不不不,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生的······”
三月七喃喃著,不斷自我解釋洗腦,過了不知多久,她的眼中才露出一抹決然——她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寶貝的,爆了!
三月七舉起擊雲,剛準備衝擊去大戰一場,一道細微的“咔噠”聲卻忽然響起,緊接著,房門開啟,房間內的景象展露在她眼前:
羊頭裝飾物上的火焰平靜地燃燒著,酒紅色的地毯上,顧星低著頭癱坐在地,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著,而在門口,站著一位滿面紅光的銀髮少女。
這樣的構圖,基本上坐實了三月七心中的某種猜想。
花火悄悄退到一旁,猛猛拍照。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三月七喃喃著,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甘:“明明我是為了給你準備驚喜才暫時分開的···”
“明明我那麼努力···可為甚麼?!”
房間內,顧星也突兀地聽到了三月七的聲音,她顫抖著抬起頭,與少女對上目光:“三月?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似是想到了甚麼,顧星伸出手:“不、不!三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我們只是為了逃出來啊!”
“哦?”
見到門口的三月七,流螢挑了挑眉,對於星穹列車成員的情報她還是瞭如指掌的,自然知道,眼前的這位粉色少女就是剛剛顧星口中提到過的三月七。
就是這個傢伙天天和我的星寶睡在一間屋子裡的?
流螢的手指撫過嘴唇,帶著一抹意猶未盡,故作驚訝:“呀?這裡怎麼有人?抱歉···沒有嚇到你吧?”
某個聰明的羊頭裝飾物已經悄悄溜走了。
三月七握緊了手中的擊雲,盯著流螢,道:“你,對我的阿星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
流螢歪著頭,在顧星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掀起一抹病態的弧度,湊到三月七耳邊,笑盈盈地道:“你猜?”
“星寶的嘴唇···很潤。”
一旁的花火聽到之後,當即笑的合不攏嘴了:對嘛!這才是她應該看到的口牙!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打起來打起來!
這才是稀世歡愉啊!哇咔咔咔——
“你···!”
三月七震怒,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很清楚,面對這個女人,如果自己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破防,那無疑就是率先落入了下風。
必須保持冷靜。
三月七沉默了片刻,忽地輕笑一聲,她反手收起擊雲,笑道:“···呵,我當是發生了甚麼,害的我心急了一路。”
“原來你和阿星單獨相處這麼久,也就這啊?嘖嘖嘖,害我白擔心一場。”
流螢美眸微眯,心底湧上一抹病態的毀滅感:這死丫頭,居然還敢和她嘴硬?
流螢/三月七:一個偷吃的傢伙而已,今天就要讓她明白,誰,才是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