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她就總感覺這個三月七怪怪的。
無論是說話的語氣、神態還是內容,總是透露著一種扭捏感,這是星穹列車之間正常的交流方式嗎?
花火不太理解,但光是從三月七這句話中,她就能隱隱感知到有甚麼重量級的事情要發生了。
是甚麼星穹列車內部的機密情報嗎?
“是甚麼?”花火盯著三月七的眼睛,問道。
三月七紅著臉避開花火的目光,“其實,我······”
“······”
三月七話說一半就停住了,看上去無比糾結,小手絞在一起,半天也沒繼續說下去。
花火:?
你要說甚麼倒是快點說啊!
三月七猶豫了好久,這才重新鼓足勇氣:“其實我···”
“······”
又是話說到一半停下了。
花火:???
不是,你到底要說甚麼呀?
花火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說道:“三月,你要是實在覺得說不出口可以不說,我會隨時傾聽的。”
她覺得自己不能表現的太在意了,否則反而會使對方生出疑心。
聽到這句話,三月七深深地吸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道:“阿星,我有點說不出口,所以···我還是用行動表明吧。”
還沒等花火反應過來,三月七就捏住她的下巴,在前者錯愕的目光中,兩人的臉龐開始緩緩靠近緩緩靠近······
花火:???!!!
這···這不對吧?
這是甚麼新型的交流方式嗎?你們星穹列車的人都玩這麼花這麼大?
等、等下!這傢伙越來越近了,她不會真的打算···!
花火冷汗直流,饒是以她之前唯恐天下不大亂的樂子人心性,一時間也不知道此局的破解之法。
不、不行,我可是花火大人,是一位優秀的演員,藝術是需要獻身的,她應該經受住這等考驗!
反正這小粉毛長的也不賴,味道也挺好聞,就算給了她···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花火乾脆一狠心,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
欸?
想象中的觸感並沒有傳來。
咔啦啦——
一把冰刀陡然自三月七手中凝聚成形,抵在了花火的脖頸處,冰涼的觸感深入骨髓,令後者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你,是甚麼人?”
三月七的聲音比她手中的冰刀還冷,“你不是阿星。”
聽到這句話,花火的心跳陡然加速,但她依舊強行保持著鎮定,強顏歡笑道:“三月,你···你在說甚麼啊?”
“別裝了,你的破綻太多了。”
“第一,你身上的味道不對。”
三月七淡淡地說道:“阿星身上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雖然體香並不明顯,但她的衣服一直用的都是玫瑰花味的洗髮水,這個不會錯。”
花火內心瘋狂吐槽:為甚麼會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啊?!而且你為甚麼這麼肯定?!
“第二,你的性格演的太爛了。”
三月七“呵”了一聲,“我家阿星那麼單純,怎麼會突然毫無徵兆地開了竅?雖然我確實很喜歡,但違和感太強,反而沒感覺了。”
花火:甚麼叫“單純”?這小灰毛沒反轉嗎?還有甚麼叫“沒感覺”了?!
我花火大人難道不吸引人嗎?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三月七看著懷裡的“阿星”,冷笑一聲,小手忽然用力拍在後者的屁股上,還用力抓了一把——
“噫!”
花火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小臉緋紅,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想要幹···幹甚麼?!”
三月七湊到花火耳邊,說出了剩下的半句話:
“剛剛你表現的,簡直就像是個‘(酸蘿蔔)別吃’。”
“我家阿星可是純情少女,只會表現出羞答答的抗拒姿態,也是隻有這副姿態,看上去才更有徵服欲。”
“你演出來的模樣倒是更讓人噁心。”
花火:!
這下玩大了!
這個世界的程式碼到底是怎麼寫的啊?!為甚麼這裡的小灰毛聽上去不僅沒有反轉,反而還更抽象更退化了啊?!
還有,這裡的三月七都已經成這個地步了嗎?
饒是以花火的性子,面對三月七都感到了無比的棘手。
現在自己被對方拿刀抵著脖子,屁股還被人捏了一把,雖然這裡是夢境,但匹諾康尼如今局勢不明,她也不敢賭這一刀下去,自己還能不能從夢中醒來。
“現在,告訴我,真正的阿星在哪裡?又或者說,你把她怎麼了?”
三月七的聲音中帶著極度危險的氣息,“如果你不說,我有的是手段撬開你的嘴巴···正好,給阿星準備的道具給你也能用。”
花火:雖然我聽不懂她在說甚麼,但總覺得好危險!
不能再玩火了!
想到這裡,花火連忙解除變身形態,主動舉起雙手,道:“三月七小姐,你先冷靜一下,我沒有對那個小灰毛做甚麼。”
“之所以變成她的模樣,也是出於不得已的原因才來試探一下你,請你諒解。”
雖然花火現出了真身,但三月七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緩和:“你該如何證明?”
“我是‘假面愚者’,我以阿哈的名義起誓,你的···呃,夥伴!你的夥伴絕對沒有任何危險,如果有半句假話,阿哈明天就走路摔死!”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假面愚者的話?”三月七冷冷地說道。
大姐你怎麼油鹽不進啊?!
花火在心底怒罵一聲,自從來到這個宇宙,她這個假面愚者都要被整成正常人了,這裡一個兩個都他寶貝的是神經病啊!
一提到那個小灰毛,這幫女孩就跟瘋了一樣,之前那個星核獵手就是,這個小粉毛還是!
那灰毛寶貝的是魅魔嗎?!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刀愈發用力,花火連忙補充道:“我句句屬實,那個小灰毛一直都在和星核獵手的那個少女約會,我就算想靠近也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脖子上的冰刀忽然停住了。
“···你剛剛說甚麼?”三月七問道。
花火:“我句句屬實···”
“後面那句。”
“···我想靠近也一點機會都沒有?”
三月七面無表情,一把抓住花火的衣領:“你剛剛說···阿星她在和別的女孩約會?”
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