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清,當聽到那極其敏感的兩個字時,不少人都瞬間臉色一變。
她要給星期日的集團帶來毀滅?
她要毀滅匹諾康尼集團?
她要毀滅匹諾康尼?
“楊叔你看,我就說泯滅幫不是好人吧!”
顧星聞言,當即湊到瓦爾特耳邊,悄聲打著小報告:“要我說,咱們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萬一一會兒這個紫色的女人拔刀了···咱們的行李可能就帶不走了。”
瓦爾特淡然一笑:“放心,有我在,就算有人敢亂來,我也要請她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
顧星:······真是名場面名臺詞。
行,你厲害,你清高!
“嗯,歡迎歡迎,說實話,我等你們的毀滅等的太久了,都心急了。”
哪知作為主角的星期日聽到後,卻是面不改色,甚至臉上的笑容還更甚了一分:“我早就聽說泯滅幫的‘毀滅’獨特,正好將這部分‘毀滅’的記憶加入夢境,給予遊客們更多樣的體驗。”
“你放心,只要待會兒簽了合同,說好的價格會一次性打到你們泯滅幫的賬上,而且我還會以我個人的名義,送你一張‘白日夢酒店終身VIP’會員卡,以後來這裡的消費都記在我賬上。”星期日笑道。
見到對方如此客氣,黃泉嘴角微掀,道:“成,既然這樣,那麼等到合同簽完,我也以個人的名義送你一張‘泯滅幫毀滅終身vip’會員卡,以後在銀河的各大泯滅幫毀滅店,所有的消費也都記在我頭上。”
“哈哈哈哈——黃泉小姐說笑了,來,這邊請,我為您準備了八點八個億信用點的憶苦思甜飯,一起。”
“······”
“這星期日腦子沒壞掉吧?”顧星有些摸不著頭腦:“‘毀滅’是甚麼好事嗎?還要花錢讓泯滅幫給他帶來,而且甚麼叫‘泯滅幫毀滅店’啊?!”
“有誰會閒著沒事去體驗被毀滅的滋味啊?”
這世界逐漸顛成了她看不懂的樣子。
丹恆拍了拍顧星的肩膀,沉聲說道:“星,其實據我分析,這兩個人剛剛說的並不是‘毀滅’,而是‘燴麵’。”
顧星更疑惑了:“?這有甚麼區別嗎?”
此時閉嘴移動到顧星身旁,道:“‘毀滅’是一種命途,而‘燴麵’是一種食物,‘毀滅’與‘燴麵’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顧星:······(凍結狀態)
閉嘴:“根據我的資料庫顯示,銀河中,泯滅幫雖然是行於【毀滅】命途的行者,但他們始終致力於毀滅食物市場,試圖依靠‘燴麵’這一種食物壟斷整個食物行業。”
“因此他們推出了各種口味的燴麵,例如番茄、海鮮、牛肉、香蔥、大蒜、蘇樂達······總之他們的口味應有盡有,在銀河食物中上佔據了百分之三十的市場。”
“甚至有傳聞稱,泯滅幫透過這一手段成功得到了【毀滅】的納努克的瞥視,甚至就連那位星神都曾品嚐過他們的燴麵,這給他們的產品帶來了極大的宣傳。”
“毫不誇張地說,泯滅幫的燴麵,就相當於匹諾康尼集團推出的蘇樂達,或者公司推出的卡利白,都是風靡銀河的熱銷商品。”
顧星:···這個世界已經顛成了蘇樂達的樣子。
“各位貴客,你們的入住手續已經辦理好了,這是你們幾位的房卡。”
前臺人員面帶笑容地將五張房卡遞給眾人,道:“還有一件事,米哈伊爾先生曾囑咐過,他在夢境中‘黃金的時刻’設下了隆重的歡迎儀式,等待各位來自星穹列車的無名客的來到。”
······
客房走廊。
“五張房卡···嗯,人數剛好。”
姬子將房卡依次發給眾人:“丹恆、三月、瓦爾特、閉嘴······齊了。”
顧星:?
“等一下,我的呢?”顧星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問道。
“你?你和三月一個房間,前臺說備用房卡放在房間裡了。”姬子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
顧星:誒??
三月七笑吟吟地抓住顧星的後領,拖著她往房間走去:“好啦~聽話,跟我進屋。”
“等、等一下,是不是搞錯了甚麼?閉嘴甚麼有獨自的一個獨自的房間啊?它還會做夢嗎?我抗議······”
顧星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被三月七拖進房間,並關上房門後,她的聲音這才消失不見。
“年輕人就是好啊。”姬子看著這一幕,笑著感慨道。
瓦爾特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啊,這似曾相識的畫面,也曾經出現在我故鄉的幾個年輕人身上。”
······
房間內,顧星看著足以容納下四五個人的入夢池,面露難色。
“三、三月···你確定要我們兩個共用一個入夢池嗎?”顧星神色扭捏,低著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怎麼啦?”
三月七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喜歡?抱歉···是我自作主張了,如果你不喜歡,我這就——”
“好、好吧。”
顧星磕磕巴巴地回答了一句,然後心一橫,當著三月七的面脫下了外套,然後是鞋子、襪子,背心······
三月七用力嚥下一口唾沫,俏臉不由自主地浮現一抹緋紅,“你、你想好啦?”
她等這一天好久了。
顧星低著頭,有些羞澀地說道:“···是啊,可這、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
三月七愣了一下:“星,我不會強迫你的,我知道這段關係或許有些奇怪,但我可以等,等到你能接受為止。”
顧星愕然地抬起頭:“?”
“等等,三月,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我不是···我沒有想做那種事情的想法啊!”
顧星小臉通紅,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我我、我是看···看入夢池裡都是水,咱們倆要泡進去入夢,難難難···難道不應該先脫衣服的嗎···”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她發現三月七的嬌嫩的耳朵在逐漸變紅,直至耳尖。
“你···笨蛋!入夢池裡的都是液態憶質了,脫衣服甚麼的,根本不用!”三月七羞惱地解釋道:“你個笨蛋自作主張地脫衣服···都怪你!”
“哦···我、我不知道誒······”
三月七惡狠狠地一把將顧星丟到入夢池中,“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