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月七外表看上去就是個剛成年的少女,但實際年齡有多少歲誰都不得而知,所以某些相關影片她也是略有涉及的。
所以這個情節叫甚麼來著?
但重點是,她這麼大一個人就站在這裡啊!為甚麼你們兩個還可以裝作沒看見,甚至還心安理得地繼續這種奇怪又糟糕的對話啊?!
咔嚓——
隨著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顧星陡然瞪大眼睛,眼角含淚,臉頰因為劇痛而變得一片緋紅,無力地倒了下去。
“阿星?你還好吧?抱歉···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姬子把顧星抱到床上,無奈地搖搖頭,“真是脆弱的肉體啊,這以後萬一遇到危險,該怎麼辦啊?”
“我去給你準備午餐。”
說完,姬子便轉身走向門口,旁若無人地從三月七身邊離開。
“等···等一下!姬子!”
三月七愣了一下,心中的不安更盛一分,她轉身大聲呼喚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等等,這、這是為甚麼?
三月七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她衝出顧星的房間,找打還在埋頭創作的丹恆:“丹恆!你先等一下,我有事情問你!”
“······”
三月七的呼喚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一刻,三月七終於得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結論——整個列車上,好像沒有人能看見或聽見她。
這不是動畫片裡的靈魂出竅,而是一種存在感的無限降低。
她可以觸控實體,卻沒有實體能感知到她。
剛剛的瓦爾特並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沒有聽到她打招呼,丹恆也不是太過專注於創作而沒有察覺到她,顧星和姬子的視野中的確存在著一位粉色的美少女,只是···
大家都不在意了。
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三月七的存在痕跡抹去了。
這對於三月七來說,無疑是無法接受的事實。
······
白露的噩夢。
或許對於幻朧來說,它所編織的,是讓每個深陷其中的人都深感恐懼的噩夢,但對於白露來說,這只是她每天的日常罷了。
畢竟,一個已經深處地獄的人,是不會再懼怕進入地獄的。
4:30am。
鈴鈴鈴——
天空一片漆黑,在所有人都深陷於夢鄉時,白露的鬧鐘已然響起,發出刺耳的鈴聲。
作為羅浮現任的持明龍尊,白露的精力和身體素質可以說是仙舟裡都數一數二的,可能對於別人來說,一天三個小時的睡眠是離死不遠,但對於白露來說,這頂多會讓她犯困。
龍尊年輕身體好,就是可以隨便造。
白露閉著眼睛走到衛生間,刷牙洗臉,然後換衣服,拿好手機和充電器,穿鞋出門。
從家裡到武館,整個過程她都是閉著眼睛的,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6:30am。
剛剛打掃完武館衛生,白露眯著眼睛出門,在附近的早點攤買了兩根油條和一碗豆漿,花費五分鐘吃完,回到武館開始今天的第一批課程。
pm。
在上午的四節課結束後,白露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武館附近的小飯店,點了一份兩素一葷的盒飯,花費九分鐘狼吞虎嚥的吃完,然後回到武館刷手機,準備開始下午一點的課程。
第二天1:00am。
一天的工作到此結束,白露扔掉兩大袋武館的垃圾,閉著眼睛走回家,倒放了一遍早上的全部流程,開始躺在床上刷手機。
2:30am。
白露進入夢鄉。
兩個小時後,鬧鐘再度響起,提醒著白露進行新一天的工作。
······
相比於其他人來說,白露做“噩夢”時的表情反倒是最為平靜的,或許當她醒來後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次的噩夢不像噩夢。
不過也沒辦法,夢境的編織者畢竟是幻朧,即便殘忍如它,甚至都沒辦法想象白露每天的日常。
就連它這個專攻精神領域的毀滅令使都意識不到,這世界上會有這麼一批人,比自己還擅長精神毀滅的手段。
······
丹恆的噩夢。
這絕對是丹恆有史以來做過最可怕的噩夢。
與這一次相比,哪怕是被帕姆送到羅浮前、被刃追殺的那場夢都不算甚麼。
——“哈哈哈哈哈哈——,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飲月!”
明明是這麼熟悉的聲音,明明是這麼熟悉的臺詞。
明明他已經做好了正面命運的準備!
可是···為甚麼?!為甚麼他會有一次遇見如此絕望的場景。
——“人有五名,待嫁有三個,你,是其中之一!”
面色陰翳、嘴角掛著邪笑的刃將丹恆按在身下,不由分說地往丹恆身上套著潔白的婚紗,“飲月,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找一個好人家了,哈哈哈哈哈(表達開心的笑聲)——”
“他寶貝的,不要把這種東西往我身上套!!”
丹恆忍無可忍地大吼一聲,“你們究竟想要幹甚麼?老子他寶貝的是男人!”
一旁圍觀的景元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水,不急不緩地道:“沒關係,男人怎麼了?男人就不能嫁人了?”
“要知道,像你這種又可以當柔弱男娘,又可以當冷麵帥哥的男人,可是搶手貨!”
“丹恆你放心,彩禮我已經跟男方談妥了,八十八萬八,房子、車子寫你的名字,別人家給三金,這家給你五金!”
“還有上車費、下車費、改口費、見面費、過門費、敬茶費、上床費、過夜費······都談妥了,到時候咱們對半分就行,閨蜜我是不會害你的。”
“捏瑪······救——唔唔唔!”
在刃和景元的聯手之下,丹恆被迫穿上婚紗,手腳被捆住,嘴巴也被堵住,然後被抬著扔到了婚床上。
丹恆的實力也算是很強的命途行者了,但可惜,景元和應星一個是前任巡獵令使,一個承載著豐饒令使的血肉,合力之下,他還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捏瑪的···等著,等我回到列車上,一天連載十話章節!
“嗯,應該差不多了,走吧應星,咱們喝酒去,鏡流和白珩還在等著我們呢。”
“嗯,也好。”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推開,丹恆連忙側目看去——莫非是有人來救他了?
不過很顯然,丹恆的想法是一種奢望,因為走進來的人穿著一身西裝,身姿挺拔,身份不言而喻。
很顯然,這就是景元口中那個出手闊綽的“男方”。
但是這男方的灰髮怎麼感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