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秦淮茹聽到她的話,連忙瞪了她一眼。
“誰管那個兔崽子的死活!最好被開除了才好!”
“對呀!小六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想起點事來。”
傻柱說著,就起身向李夏的房間看了看。
“你小子,不是打算在背後使甚麼絆子吧?”
易中海一看傻柱的動作,就猜出來他有可能要幹甚麼。
“知我者一大爺也!”
“聽說派出所把許大茂給放了,真不知道張所長是怎麼想的。”
“正好,李夏現在不是成了副廠長了嗎?還主管改革的事。”
“我打算等他回來,就利用我倆的關係,讓他把許大茂開除出廠!”
“這孫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正好這次有機會,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傻柱恨恨的說著,又返回身坐到了凳子上。
“柱子!我覺得你這麼做不對。”
“咱們做人吶,要正直!做事吶,要真摯!人在做天在看!”
“許大茂那樣的人,做多了虧心事,總有一天會得報應的!”
易中海不贊同傻柱利用關係在背後搗鬼。
“對呀!有因必有果,許大茂的報應就是我!”
“我只不過是讓他的報應提前了一點而已,一大爺,這事你就不用管了!”
傻柱根本不聽易中海的勸解,一心一意要整治許大茂。
“沒水了,我再去燒點!”秦京茹說著,就拿著起鐵皮鏤空的暖壺,起身出去了。
等秦京茹出了屋門,秦淮茹又看向了傻柱:“你覺得,小六怎麼樣?”
“嘿嘿,我覺得挺好,可惜就是個農村戶口!”傻柱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尷尬。
“你小子還挑三揀四的?”易中海白了傻柱一眼。
“一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六兒昨晚和許大茂……”
“我是怕她!不同意!”傻柱看著易中海,小聲的欲言又止。
“我覺得不可能!許大茂畢竟和婁曉娥還沒離婚,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易中海靠著自己的感覺,給出了武斷的言辭。
殊不知,此時屋外的秦京茹已經悄悄來到了許大茂家門外。
“喵!喵!”
秦京茹捏著嗓子學了兩聲貓叫,許大茂家的門,隨後就開啟了。
“你怎麼來了?去廁所外面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許大茂一看是秦京茹,臉上的皺紋都堆積到了一起,隨後就趕緊回身去穿衣服。
時間不長,二人在四合院外的廁所假裝偶遇了。
秦京茹把剛剛傻柱幾人的談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許大茂聽。
“傻柱真夠陰的呀!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我要在衚衕裡先等李夏回來!”
許大茂聽完秦京茹的講述,立馬就制定出了下一步的行動方案,說著就往衚衕口跑去。
“哎?我還沒問你漲沒漲工資吶?”秦京茹在後面連忙追問。
“哎呀!都甚麼時候了?整不好我都要被開除了,你還關心工資的事!”
許大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說完就消失在裡衚衕裡。
“我不關心工資能行嗎我?我可不想嫁過去吃糠咽菜!”
秦京茹瞥了一眼許大茂消失的方向往院裡走去,正好碰見二大媽扶著劉海中往院裡走。
“哎?那個秦淮茹她堂妹!你看到李夏回來沒有?”
二大媽一看見人,就連忙打聽李夏的情況。
“人家現在是副廠長!我怎麼知道?”
秦京茹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頭也不回的先走了。
“哎?這丫頭!怎麼這麼說話?”
二大媽看著她的背影,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她呀,這一準是生悶氣吶!”
“前幾天表白人家李夏被拒絕了,轉身又貼上了許大茂,本以為丟了芝麻撿個西瓜。”
“沒成想!人家李夏的這個芝麻是金子做的,你說她能不氣嗎?”
劉海中看事情比較準確,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對對!要不說你是當官的材料吶,還是你看事情看的明白!”
二大媽還不忘恭維自己的老伴兩句。
“你別瞎說!就我這文化水平,好好做個工人得了,吃喝不愁就行唄!”
劉海中沒敢說剛剛和李夏的談話,出了軋鋼廠大門,只說李夏不在,現在也只能為以後的處境打個提前量了。
“哎我說?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只有當官才能顯示出你做人的成功嗎?”
二大媽不明所以,還不忘細數從前劉海中說過的話。
“你個老孃們家家的知道甚麼!”
“現在兩個兒子還在監獄裡,我要是當了官就肯定會得罪人!”
“到時候他們在揪著孩子的事不放,你還想不想光天和光福出來了?”
劉海中用另一套大道理,打敗了他原來提出的大道理。
“對對對!你說的對,還是先把孩子們救出來,再想當官的事!”二大媽深以為然。
而此時在安定門百貨商場一樓,許志勝正陪著李夏在挑選腳踏車。
“同志!請你們二位快一點,還有十分鐘我們就要下班了!”
女營業員穿著天藍色的制服,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催促著兩人抓緊時間。
“師父哥!你看……”許志勝聽到營業員的話,有些難為情。
這時候李夏才想起來,這個時代並沒有晚上營業的大商場,最晚的也就到晚上7點。
“六根兒!你趕緊隨便挑一輛,我去抓緊時間買手錶!”
李夏隨手把腳踏車票和錢遞給許志勝,不由分說的就向二樓走去。
“哎呦!沒看出來,還挺有錢的,他哪天結婚呀?”
女營業員瞥了一眼李夏的背影,看著許志勝問了一句。
“結婚?結甚麼婚,我師……我哥就是慶祝他升職了,特意給我買點禮物。”
許志勝終於得到機會,反擊一下不拿正眼看他的營業員了,所以說話時嘴裡沒有把門的。
“升職?升甚麼職位能拿出好幾百塊給你買禮物,還又是腳踏車又是手錶的?”
“總不能是從副科升到正科了嗎?”
女營業員的表情先是一驚,隨後就嫣然一笑,升職後來買車的人他見多了,一般都是科級幹部,畢竟那個時代都有一大批提前消費者。
“甚麼科不科,我還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現在是軋鋼廠的二把手!”
許志勝說話時,有意無意的把聲音的提高了八度。
“軋鋼廠!是紅星軋鋼廠的總廠嗎?……我的天呀!那可是副廳級!乖乖,他才多大?”
女營業員一邊問著,看到許志勝不住點頭,這才嘴張的老大,一副吃驚不小的樣子。
一名才20出頭的小夥子,就能當上副廳級幹部,管理上萬人的大廠,就算在58年大躍進時期也沒見過呀,怎麼不讓她吃驚。
“就要這輛永久了!開票吧!”
“我哥年齡可不小了,今年都26了!還沒有女朋友!”
許志勝一邊讓營業員開票,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其實人家女營業員只是感嘆詞似的說了一句‘他才多大’,結果被他當成了疑問句,這才有了前面關於年齡的回答。
而女營業員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還沒有女朋友’,立馬眼睛閃了幾下。
“家庭住址說一下!”女營業員拿起筆,看著許志勝。
“南鑼鼓巷95號院!”許志勝漫不經心的回答。
“給!拿好這張單子,明天一早去你們當地派出所,給腳踏車打鋼印!”
女營業員把一張單子遞給了他,隨後又讓他把腳踏車也推走了。
“六根兒!看看這塊表你戴大小合適不?”
正在這時,李夏也拿著一塊上海牌手錶走下了樓梯,把表遞給了許志勝。
“師父哥……”許志勝聽到李夏的話就是一驚,剛剛他只是隨口和女營業員開個玩笑,難道被李夏聽見了?
“發甚麼呆?趕緊帶上試試!”李夏催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