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子!你拉我去哪呀?”
走出去幾十步,見已經沒人看見了,於榮堂連忙把袖口從秦淮茹手裡抽出來。
“於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叫秦淮茹,和傻柱還有李夏住一個院!”
“你放心,我沒告訴他們你的事!以後呀,你就說是我表哥。”
“今晚呀,傻柱在醫院陪護老太太,他家裡空著,你就去他家裡住就成!”
“明天一早呀,你就去剛剛那家當護工,管吃管住還有工錢拿。”
“走吧!你不是和傻柱認識嗎?這也是他的意思!”
秦淮茹也不矯情,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還不忘顧及於榮堂的面子。
“秦!淮!茹!行了,我記住了!”
“你以後就是我於榮堂的妹妹啦!”
“親妹妹!”
於榮堂鄭重其事的說了兩句,眼角已經溼潤,要不是趁著夜色,還真怕被別人看見。
說完他就停下腳步,不打算繼續麻煩秦淮茹了,反正醫院裡有的是地方,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糊弄一宿。
秦淮茹看到於榮堂停下了腳步,就知道他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不過,為了能把未來的軋鋼廠副保衛隊長掌控在手裡,她還是說了一句:“哥!這黑燈瞎火的,你就真放心你妹妹我一個人走回去呀?”
“走!有哥哥給你保駕護航,我看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攔路!”
於榮堂被秦淮茹的話說的,馬上答應下來,邁步向前而去,被人需要的感覺真好!
二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因為傻柱的屋子常年不鎖門的緣故,於榮堂被秦淮茹直接安排住了進去。
而敲開自己家門後,她直接就和秦京茹掰扯起來,說甚麼也不讓她和許大茂繼續來往。
秦京茹作為愛財如命的新一代青年,當然把她表姐的話當做了耳旁風,一邊口頭上應付著,一邊已經慢慢進入了夢鄉。
而秦淮茹這邊還在嘮叨,那邊已經打起了呼嚕,直氣的她連話都懶得說了,最後因為連日來的醫院陪護,也身心疲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當秦淮茹起來做飯的時候,於榮堂早就已經走了。
因為還要去醫院替傻柱,秦淮茹做好了飯,把三小隻叫起來叮囑了一番,隨後就要走。
“秦淮茹!在家嗎?秦淮茹?”
正在這時,六根兒他媽循著飯菜的味道找了過來。
“誒吆!嬸子來了,你看我這,正要去醫院照顧聾老太太吶!”
秦淮茹拎著飯盒開啟門,深表歉意的指了指飯盒。
“那正好,咱倆邊走邊聊!”六根媽隨即陪著她向院外走。
“嬸子!你不會還想著我們家小六吶吧?”
秦淮茹當然明白對方的來意,眉眼一挑間就已經把話題挑明瞭。
“看你說的!一家女,百家求!”
“既然京茹沒嫁人,那我們家六根,就還有機會不是?”
六根媽說話,顯得格外客氣,畢竟最後保媒拉縴的活,還是要落在秦淮茹的頭上。
“嬸子!不是我說話難聽,可我們家小六真的沒看上六根!”
“這強擰的瓜,怎麼著也不甜不是!”
“我勸您,要是著急娶兒媳婦,還是去找找李夏吧!”
秦淮茹說完,緊走三兩步就出了四合院,只留下六根媽在大門口凌亂。
李夏剛剛起床,還沒來得及打洗臉水,門就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正是自己徒弟許志勝他媽,趕緊讓進屋裡坐下。
“李領導呀!我兒子六根跟著您我放心!”
“這孩子眼瞅著一天比一天大了,您說我這心裡咋就覺得總缺點甚麼似的!”
六根媽說話時,還斜眼向對面的秦淮茹家看了看。
“您呀!是不是還惦記著秦京茹給你當兒媳婦的事吶?”
“是不是覺得,少了個孫子在地上跑?”
李夏一打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隨即就替對方道出了心聲。
“對對對!您說的太對多了!”
“要不怎麼說您是領導吶,一下就把我的心都看透了!”
六根媽毫不吝嗇嘴裡的恭維之語。
“您就放心吧!既然六根跟了我,我就絕對不能讓我徒弟吃虧!”
“不出一年!我絕對讓六根娶上媳婦,轉過年就讓你抱上孫子!”
“您看怎麼樣?”
李夏既然得了對方的誇讚,也毫不吝嗇自己的保證。
“真的?那感情好!”
“那就麻煩領導您嘞!”
“沒的說!誰叫六根是我徒弟來著!”
送走了六根媽,李夏這才來得及洗漱。
“師父哥!我媽說你要給我找媳婦?”
剛剛送走了六根媽,他本人就來了。
“看你那點出息!”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何必拘泥於兒女情長?”
李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訓斥起了徒弟。
“我就是覺得小六長的不錯,我們倆名字裡還都有一個六字!”
“你說這算不算也是一種緣分?”
許志勝鐵了心就相中秦京茹了。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她只愛錢,不會看上你的!”
李夏直截了當的,打擊起了這傻徒弟的信心。
“愛錢好啊!她愛錢我就給她掙錢!只要她開心就好!”
“師父哥!您得幫幫我,我就喜歡小六!”
許志勝顯然,已經病入膏肓了。
“行!既然你選擇跪舔,那我這個當師傅的就成全你!”
“不過,咱們醜話先說到前頭。”
“萬一有一天,她把你踹了,你可不能怪我!”
李夏信誓旦旦的看著許志勝,一臉的嫌棄和無奈。
“哎吆!師父哥,你真的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啦!”
許志勝一聽李夏表態了,立馬高興的像一隻大猩猩,上去就把李夏抱住了。
“滾滾滾!別打擾我刷牙,趕緊給我打一盆洗臉水去!”
李夏嫌棄的甩開許志勝,指了指地上的搪瓷洗臉盆。
“得嘞!保證完成任務!”
許志勝屁顛屁顛的拿著盆跑了。
因為自來水龍頭,正好在秦淮茹家門外,許志勝接水的時候,還不忘向屋子裡觀望。
“看甚麼看?臭流氓!”
“長得這麼著急,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屋子裡的秦京茹正好看見他,氣急敗壞的拉上了窗簾。
許志勝被罵了一個大紅臉,只能低下頭,看著盆子裡的水四處飛濺。
當他端著盆走回屋的時候,臉色窘迫的嚇人,正好被李夏看了個正著。
“怎麼啦?嘿嘿,被小六罵了吧?”
李夏看到他的樣子嘿嘿直笑,用腳後跟想,也能猜到個大概。
許志勝撇著嘴點了點頭,一聲不響的把臉盆放到了鋼筋做的臉盆架上。
“六根!這師父就得說你幾句了。”
“小六這樣的人,你就不能死纏爛打!你應該想辦法讓她主動投懷送抱!”
“你要是信師父的,三天之內,不要搭理她!”
“就算看見她了,也要假裝沒看見,眼高於頂會不會?”
“三天之後!我有辦法,一定讓她主動來找你!”
李夏見許志勝心情沮喪,忍不住給他打了一記強心針。
“真的?”許志勝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抬頭時,眼睛裡又有了光。
“師父甚麼時候騙過你!”
“東直門派出所的事你忘了嗎?”
李夏看著許志勝,當他說出東直門派出所的時候,這徒弟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懼意。
“六根,記住師父的話!不吃一箭,不長一智。”
“人呀!有時候要學會管住自己的嘴!”
“昨天要不是你亂說話,咱們倆就不會被抓,那個警察也不會死!”
“沒事的時候,好好想想吧你!”
李夏說完,也不看許志勝的表情,有些時候,一個人只有自己想通了,進步才會最快,別人怎麼說都只是起個頭罷了。
(作者在老家扒苞米,今天還是兩章,爭取週末回去正常日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