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你得罪誰了嗎?”
“就是!一個就知道裸奔的維修工,連誰的地盤都不知道,也敢……”
“…………”
十幾名工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聲討’李夏,想透過‘話療’讓李夏服軟。
“師父哥!你先……”許志勝剛想讓李夏先跑自己頂上,可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緊接著就是一陣慘叫和呼嚎聲,嚇的他一閉眼。
十幾秒過後,等周圍的慘叫聲消失不見,許志勝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十幾名工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有捂著肚子的,有捂著脖子的,而更多的則是“武當派”的!
甩了甩右手,李夏對於自己表現的一招制敵,還是很滿意的。
“這這這……”
“這甚麼這!趕緊打飯去,一會兒粥都涼了!”
許志勝還在張著大嘴驚訝,李夏已經拍拍手向食堂門口走去了。
“叫你橫!叫你狂!”
許志勝路過蜷縮在地的王曉宇時,還不忘色厲內荏的補上兩腳,這才屁顛屁顛的跟著向食堂跑去。
吃了早飯,李夏就決定找罪魁禍首算賬了,雖然他不是記仇的人,但是在這個特殊時期,還是學傻柱有仇當場就報了的好。
安排了許志勝扛著攝錄機跟在自己身後,李夏直接去廠辦找到了楊國棟。
…………………
隨著廣播裡播放出悠揚動聽的紅歌,李副主任也騎著腳踏車,一路瀟灑的在沿途工人恭敬的招呼聲中停在了辦公樓前。
他才剛剛支好車梯子,半塊板磚就飛過來,直接拍在了他腦門上!
“哎吆!誰?…”
李副主任直接摔坐在地,狼狽的捂著腦袋,剛剛大喊出聲,就見李夏已經從門口走了出來:“你爺爺我!”
“你TMD不想活了!保衛科!…”
“不用叫了!他們還沒上班呢。”
“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公然…”
“我公你老母!”
“你敢襲擊領導…”
“我襲你老母!”
“你你你…”
“你這個賤人!肆意橫行霸道慣了,竟敢公然破壞工廠改革!意圖搶奪改革意見書,修改個人意見!”
“你少血口噴人!我沒有…”
“還敢說沒有!王曉宇糾集十幾名工人對我搶劫,已經被我們制服了,還敢說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我指使的!我只說他們幾個要被開除了…”
李副主任被李夏兇狠的表情嚇得,快問快答的說完最後這句話,才後知後覺的閉上了嘴巴,隨後一臉憤怒的看向了李夏:“你TMD玩兒我!”
此時李副主任已經顧不得腦袋上的疼痛了,他深知洩露紅標頭檔案帶來的後果。
“哎!作繭者,終自縛!把李副主任帶走吧!順便通知派出所把那些搶劫李夏的也關起來!”
隨著一聲嘆息傳來,楊國棟領著三名保衛幹事從門後走了出來。
“楊書記!冤枉啊……”
隨著頭上流血的李副主任被拖走,楊國棟領著李夏回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工廠改革任重而道遠,害群之馬頗多呀!你我還是再仔細研究下具體的細節吧,千萬不能讓工人們有對抗情緒產生!”
隨著楊國棟的話音一落,二人再次開始了閉門會議。
都說開大會研究小問題,開小會研究大問題,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
二人商討到中午前後時,下屬進來彙報,李副主任被上級來人帶走了,還不等兩人有所反應,陳秘書就帶著護衛進了屋。
“楊廠長,李排長,我是帶著重要檔案來的!”
三人簡單客氣了幾句,陳秘書就拿出了檔案袋,直奔主題。
李夏等楊國棟看過後,也拿過來仔細檢視了一遍,基本就是各部委直屬領導在他草擬的意見書上做的批示,最後再加上一個中央軍委的公章而已。
“既然高層領導都已經批示完畢了,那你們的具體計劃書也要儘快拿出來了,我可不想等領導開會時做檢討!”
陳秘書見二人都看完了檔案,隨即笑呵呵地看著兩人,那意思就是我只負責傳達,具體的事情還得你們去做。
“這您就放心吧,我和李夏同志已經討論的差不多了,最慢…明天下午就能形成檔案讓你帶走。”
楊國棟看著李夏會心一笑,對於自己的前瞻性深表滿意。
“那可太好了!索性我就等你們一天,晚上正好可以和老排長喝兩盅!”
陳秘書一邊說著,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一旁的李夏。
“哎吆!原來你們倆還是戰友,那還等甚麼!我這就讓食堂炒兩個菜,你們好好敘敘舊!”
楊國棟先驚後喜的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電話就給食堂打了過去。
而李夏則是小聲和陳秘書嘀咕起來:“中午不能喝酒,晚上去我住的地方吧,咱倆喝個痛快!”
“行行行!只要老排長給面子,酒菜我來買!”
隨後楊國棟就把檔案密封后交給了檔案室儲存,帶著李夏、陳秘書,還有持槍護衛二人趕往了食堂。
沒有鋪張浪費的大排宴宴。
一間面積不大的簡陋單間裡,一張破舊的圓桌面,四張老式的舊木椅,簡單的四個菜和一碗湯,就是此次接待宴的全部了。
“嗯!這菜做的不錯,比大飯店裡的都有味道!”
第一次吃到傻柱手藝的陳秘書,忍不住讚不絕口。
“是吧!要不然我也不能把你們排長,安排到這名做菜的廚師家去住!”
楊國棟這一句話,實際上同時買了兩個人的好。
“好好好!下午我要藉著廚師和我去市場一趟,今晚一定要讓他好好做幾個菜!”
陳秘書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往嘴裡夾著菜,嫣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李夏和楊國棟對視一笑,都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吃傻柱做菜的樣子。
很快,一頓簡單的午飯就在光碟行動中結束了。
陳秘書意猶未盡的在食堂管理員帶領下,去找傻柱了商量做晚飯的事去了。
而李夏則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國棟問了一句:“書記!李副主任的事情…”
“哎!能坐到他這個位置,背後一定是有些人脈的,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會影響我們廠的改革就行了!”
楊國棟皺著眉,好像有些話不太好說的出口。
“希望如此吧!不過,保衛科長的人品怎麼樣?”
“放心吧!他是我的人!”
李夏想到早上那半塊磚頭,和電視劇裡後來死忠於李副主任的保衛科長,想來李副主任也不能善罷甘休,但是礙於楊國棟的面子,也只能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以後要加倍提防了!
一下午無話,隨著大喇叭裡傳出一陣東方紅的嘹亮歌聲,軋鋼廠的工人也下班了。
李夏告別了楊國棟,獨自一人踏上了去四合院的路。
“李…領導!這麼巧。”
才出工廠大門幾百米遠,秦淮茹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叫我全名就行,不是甚麼領導。”
“對不起啊!昨晚我回到家才知道你沒吃飯就走了,今晚我炒個好菜給您送去!”
看秦淮茹的樣子,分明是對昨晚李夏沒吃上飯深表歉意,並沒有其他意思。
這不禁讓李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現在可怕被秦淮茹盯上吸血,畢竟還有大事要做,總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不用客氣,今晚我有客人來,就不用麻煩了,再說了,白事就沒有事後追加的!”
李夏急於和秦淮茹撇清關係,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哎吆!沒看出來你一個大學生,封建思想還這麼重啊?”
秦淮茹緊走兩步,挨著李夏並肩而行,說話時贅肉一顛一顛的。
“咳咳!我這是尊重傳統罷了!”
李夏下意識瞥了一眼,馬上用乾咳把躁動不安心穩住,隨即就把目光移向了前方。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我不管啊!既然今晚有人,那就明晚!我總不能讓你的10塊錢白花吧!就這麼說定了!我先走了。”
秦淮茹說完,也不管李夏答不答應,就拐進一條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