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苦笑了一下,剛剛吃了兩口肉,房門就被再次推開了。
“這麼快就……”
李夏以為是傻柱去而復返,結果一抬頭,發現進來的是賈張氏。
“你是軋鋼廠的領導吧!我要舉報我兒媳婦秦淮茹搞破鞋,你趕緊把她開除!”
賈張氏一進屋,不用分說就讓李夏開除秦淮茹。
“捉賊捉贓,捉姦要雙!這事兒你知道吧?”
李夏慢條斯理地吃著肉喝著酒,直看的賈張氏喉頭一陣滾動。
“那個……我現在就去廠子裡找保衛科!”
賈張氏嚥了幾口口水,慌忙地跑了出去,原來準備好的說辭,桌子上的肉香全都給打亂了。
佔著我兒子工廠的位置,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敢埋怨我偷偷存錢不給她花!
要不是我偷偷把錢攢下,你能這麼賣力四處學摸吃喝?
更是花花腸子的還想著再嫁!呸!就算死,你也得是我賈家的鬼!
不行,絕對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趁著沒心沒肺的傻柱去安撫她,我一準讓廠子人把他們抓個正著!
只要人贓並獲,事後我再讓她跪下來求我,還怕她以後不老老實實的?
這要是不讓她付出代價,她就不知道馬王爺為甚麼三隻眼!
賈張氏慌慌張張地就邁開小短腿往軋鋼廠跑,去找保衛科來人捉姦了。
而李夏則是撇了撇嘴,他可知道傻柱那張嘴,這賈張氏註定要白忙活一場了,不過,也從側面更加重了她惡婆婆的人設,倒也是一樁美事。
時間不大,就在李夏把酒肉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院裡一群人呼號著就衝到了傻柱門前,正是賈張氏帶著保衛科的人趕來了。
“傻柱!趕緊開門!別等著我們踹門啊!”
保衛科長抱著膀站在門外,有保衛幹事正在瘋狂拍打傻柱家門。
“幹甚麼幹甚麼?”
傻柱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把門開啟了。
“幹甚麼?哼!捉姦!進去抓人!”
保衛科長冷哼一聲,就要帶人往裡衝。
李夏此時也開啟門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看著眾人。
保衛科長側頭看見李夏,連忙點了點頭賠笑:“人家家裡人舉報,我們也是職責所在,職責所在!”
見李夏站在那裡沒吭聲,保衛科長不由分說帶著人就衝了進去。
傻柱站在門口,衝李夏一呲牙,隨後就在門後拿出一截木棍,隨手把房門關上了。
“找甚麼吶?”
“誤會誤會!傻柱……何雨柱同志!你要幹嘛……啊……”
隨著一陣慘叫聲和重物撞擊聲在傻柱房裡傳來,門外的賈張氏瞬間慌了,她覺得傻柱也太無法無天了,被捉姦了還敢打人!
“來人呀!快來人呀!傻柱子殺人啦!殺人啦……”
賈張氏一頓悲愴式的呼天搶地,很快就把院裡的人又重新聚集到了傻柱家門前。
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許大茂等等,全都堵在賈張氏身邊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
“傻柱在打誰?”
“老嫂子?”
“…………”
賈張氏見人來的差不多了,立馬就坐在地上變成了演員,雙手高舉拍著大腿痛哭流涕,一副受盡委屈的摸樣隨即閃現:“哎呀!家門不幸啊!傻柱和棒梗媽在屋裡苟且,保衛科來抓人被打了!哎呀,還有沒有天理呀……”
“哎我說,傻柱這孫子……二大爺!這事你得管呀!”許大茂在一旁拱火。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呀!”閻埠貴撇著嘴聲討。
“這事……我當然得管!”劉海中先看了一眼遠處的李夏,見他沒出面阻止,連忙挺著肚子打算上前踹門。
“爸!這事讓我們哥倆來吧!”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連忙把劉海中拉住,紛紛擼胳膊挽袖子準備蓄力踹門。
“吱紐!”
就在這時,傻柱屋裡的打鬥聲也停了,隨即門就從裡開啟了,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一大爺?怎麼是您?”
“老易?”
“……”
眾人看到出來的是易中海,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本來打算趁機收拾一下傻柱的劉家兄弟也傻眼了。
易中海穿著背心褲衩走出屋門,揹著手打量著眾人,臉上怒氣浮現卻沒有說話。
傻柱這時一邊往頭上套著背心,一邊從易中海身後走了出來:“怎麼著?”
“你們這是要砸明火啊?來!來來來!”
“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們屎打出來,我就不姓何!”
“你們誰先上……”
傻柱一邊說著,低頭在地上又把木棍撿了起來,指著眾人開罵。
“誒吆喂!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一個不夠,你還找了兩個!丟死個人呀……”
賈張氏可是親眼看見秦淮茹進了傻柱屋,現在一見易中海,立馬哭嚎的更大聲了,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了才好吶!
“唉唉唉!你這是哭喪吶!……我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我今天非給你幾棍子不可!”
傻柱說話就要拎著棍子下臺階,被易中海一把拉了回去,悻悻地回屋了。
“哎呀!你們大家給平平理呀!傻柱子偷奸不成就要打人啊!打死我吧!我不活了!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
賈張氏見傻柱嚇唬她,立馬躺平開始打滾,哭嚎聲一陣大過一陣,地面都被她擦了一個乾淨。
“出去出去!麻利兒地!跟大夥說說,你們都看到甚麼了?說!”
傻柱連踢帶踹的把保衛科長連同兩個保衛幹事趕出了屋,揮舞著棍子讓他們說話。
“沒有!甚麼都沒有!”
“對對對!沒有女的!沒有!”
“就他們倆!沒人啦!沒人啦!”
三人灰頭土臉的捂著著胳膊,忙不迭的開口,生怕說慢了傻柱的棍子就再次落在自己身上。
聽到這話,原本在地上打滾的賈張氏,一個骨碌就爬了起來,推開易中海就衝進了屋裡,幾秒鐘後慌里慌張的跑了出來。
“你找誰吶?”
正在這時,秦淮茹的聲音從李夏旁邊的門裡傳了出來,隨後就是一大媽陪著她來到了賈張氏身前。
“你你你……”賈張氏一看秦淮茹從一大媽屋裡出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甚麼你!你就是狼心狗肺!人家秦淮茹含辛茹苦養孩子,你還背後捅刀子,真是瞎了心了你!”
三大媽在人群裡都看不下去了,出面指責起賈張氏來,這一下好像捅了馬蜂窩,圍觀眾人紛紛開口:
“就是!你自己吃的白白胖胖的,看把那幾個孩子瘦的!一準是自己偷摸吃獨食了!”
“為老不尊!偷雞摸狗!白活這麼大歲數!”
“我要是你早就買塊豆腐撞死了!還有臉在這兒捉姦!”
“就他這種人!估摸著她丈夫和兒子也肯定死的不清不楚,明個我就去派出所舉報去!好好查查她!”
“這種人在咱們院,肯定沒好!把她趕出去!讓她回農村!”
“對!把她趕出去!”
“…………”
賈張氏在群眾的一片呼聲中,終於堅持不住跌坐在地,隨後兩眼一翻就此昏死過去。
保衛科幾人趁亂趕緊跑了,傻柱只關心賈張氏的死活,沒發現他們幾個,否則今天這事他沒完。
“哎!老嫂子!老嫂子!”
易中海一邊喊著,伸手就要去扶倒在地上的賈張氏。
“老易!”一大媽一句話,就讓易中海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還嫌髒水潑的不夠多呀!”
說話間,一大媽上前就把易中海拉走了。
“呸!裝!這是看自己沒理了,馬上躺下裝死了,甭管她,咱們走!”
三大媽向地面啐了一口,拉起閻埠貴也走了。
秦淮茹連看都沒看賈張氏一眼,跟著一大媽進屋後,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圍觀眾人一看,也紛紛轉頭走了,根本沒人去管躺在門口的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