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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住進四合院

2025-11-25 作者:大寨主你鞋掉了

出了廠辦大樓,傻柱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低聲的挨著秦淮茹嘀咕著:

“我說,怎麼這壞事還變成好事了?廠長這是處罰咱們還是獎勵咱們呀這是?”

“甚麼好話在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味!”

“這是楊廠長在變相的在維護你!吃住補助的事你可不要出去亂說去!誰問都不能說!”

“我知道!你還真當我傻呀!”

“那還不趕緊去找李夏拿行李!小心夜長夢多!”

“他住你的房子不用花錢,你再從食堂多拿點飯菜回去!”

“這20塊錢簡直就是白給的呀!足夠我們一家老小吃喝不愁了!”

“啊!合著廠長給我的找補,最後都讓你撈去了!”

“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不對呀,不對呀!我還是覺得應該把吃飯和住房的補助分開,你的歸你,我的歸我!”

“我先替你存著!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再給你不也一樣嗎!”

“我怎麼感覺,你說的怎麼好像我媽似的!”

“別貧了!趕緊去拿行李,我先回去收拾房子!”

秦淮茹和傻柱說完就分開行動,一個回家收拾屋,一個去廠房大庫替李夏拿行李。

此時李夏已經在收拾行李了,說是行李,實際上就是一雙部隊發的鋪蓋和幾件換洗衣服,外加一個黑色純皮的,上面印著白色四九城字樣的小拎包。

拎包裡面放著李夏的全部身家和各種票證,像甚麼副食品證、腳踏車購車票、手錶採購票、糧票、布票零零散散的一大堆,這些都是昨天才在東城區政府領取的。

“師傅哥!這個兜子我下班幫你拿回去吧,我和傻柱住一個院兒!”

許志勝聽說李夏要搬家,忙不迭的想幫個忙。

“行!”

傻柱進門時,李夏剛剛把攝錄機存放進了保險櫃。

他望了一眼狹長庫房的四周,全是斑駁脫落的牆皮,地上四處堆積著油膩破損的機械部件,還有睡了一晚的鐵架子床率先開口:“走!”

“好嘞!”

傻柱背起用褥單十字花繫好的鋪蓋卷,興高采烈地在前面領路,直接出了廠區大門左拐,方向正是南鼓鑼巷。

初秋的下午,道路兩旁粗大的樹木都還陰綠,碎石木屑偶爾出現在發白的水泥路面兩邊,遠沒有後世那麼幹淨,倒是多了一分雜亂的自然美。

“我說,您屬甚麼的呀?”

“大龍!”

“大龍呀!那您今年是虛歲26!我屬虎,虛長你幾歲,按年齡算是你哥!”

路上傻柱沒話找話的想打探點情報。

李夏沒搭理他,但心裡卻想著:‘我看你不是屬虎,是真虎!賊虎賊虎的虎!連當年多爾袞都沒整明白的三角戀,您後期都敢上手盤幾下,最後還沒玩明白,把自己玩死了!’

有心點撥傻柱幾句吧,李夏還有比這重要一百倍的使命在身!

想到這裡,他也不禁為眼前這個傻柱的晚年命運唏噓不已。

明明當初可以選擇婁曉娥過完無憂無慮的後半生,卻甘願為養別人的三個孩子而耗盡心血,最後被凍死在橋下,真不知他自以為是的聰明,到底是假聰明還是真傻!

算啦,既然住進一個院了,有機會就適當點撥傻柱幾句,能改變結局最好。

就算結局已經註定,最起碼也要讓他認清他們四合院各人的真正嘴臉,總不能讓傻柱做個糊塗鬼吧!

想到這裡李夏看著傻柱:“何雨柱同志,過一陣楊書記會讓你去給一個大領導做飯。”

“記住,大領導無論給你甚麼都不能要,尤其是帶聲音的東西,你絕對不能要!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李夏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走在前面的傻柱一愣,隨後就轉頭好奇的看了過來:“我說,你是不是知道點甚麼?這個甚麼大領導到底是誰呀?”

“你就記住這話就行了!要真想知道具體情況,恐怕你還真得先去部隊學習半個月保密協議!”

“得!當我沒問,當我沒問!”

傻柱一聽這話,立馬轉身低頭揹著行李往回走,雖然他確實想知道為甚麼,可一聽進部隊當時就慫了,但還是知道李夏點他是為了他好:“謝謝,我記住了!”

“還有啊,我可聽說秦淮茹她們家很有錢,你可別上當!”

李夏之所以這麼說,是想打破傻柱和婁曉娥相愛的原有人生軌跡。

他覺得先從兩人產生交集的留聲機上入手,也許傻柱不把留聲機帶回去,不和婁曉娥一起聽‘第五命運交響曲’,也許他二人的人生就會發生改變。

至於他說的秦淮茹家有錢的事,只得到了傻柱的一個白眼。

一路上傻柱更更地走在前面帶路,所有見到的人,穿的衣服顏色基本都是藍綠黑,女人中也只有少數幾個穿淺色帶花半袖的,而紅綠色的衣服一般只有在小女孩身上才能見到。

傻柱領著李夏在北鑼鼓巷又向右一拐,不出五分鐘就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也就是《禽滿四合院》的故事地點。

進的到院裡,傻柱直接把李夏行李放到了中層院東廂房靠近正房的屋子。

秦淮茹已經把何雨水的東西,都拿到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此時剛剛趕回來。

“李夏同志,既然你搬進來了,那以後我們就算鄰居了,你以後就叫我秦姐吧!”

“我還有三個孩子,老大叫棒梗,今年十三了,老二小當、小崽兒槐花,都是女孩,一個九歲,一個五歲!”

“這以後呀,我會按時給你洗衣服做飯,你穿完的衣服就放到門口的盆子裡就行。”

“至於吃飯的話……”

秦淮茹一邊幫李夏把被褥擺到鐵架子床上,一邊和顏悅色的和李夏對話,希望能化解二人中間的尷尬,可說了一半又戛然而止,顯然是看李夏懂不懂事。

“棒梗當槐花!從這三個名字中能看出來你家日子不太好過。”

棒梗就是玉米棒裡面的芯,也就是俗稱的棒子瓤,也是後世南韓大批次從我國進口煮水喝的那玩意。

而在60年代初,因為口糧十分稀缺,一些家庭就會用初夏的槐樹花合著苞米麵做成乾糧吃,因為槐樹花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一時間也成為當時最好的‘代食’原料。

而一般當時家裡人口多的,也只能把棒子瓤當做槐花放進棒子麵裡當代食,這在當時也是最無奈和低階的吃法了。

這就是李夏說秦淮茹家生活拮据的根據。

“這是我的副食品證,你先拿著用吧!”

李夏當然知道秦淮茹的小算盤,也沒太在意,隨手就把副食品證遞給了她,反正他有地方吃飯也用不著。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你看……那姐姐先謝過你了!”

秦淮茹接過副食品證,假意客氣了一下,隨後就喜笑顏開的拿著跑出去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物資都是憑票購買的,就算有錢沒票也是白費。

而副食品證更是以家庭為單位分發的,就成為了十分搶手的香餑餑,有些家裡人口多的,甚至會花高價從別人家裡買點油鹽醬醋茶。

這也就滋生了一批人倒買倒賣生活物資,成為後世十分常見的中間商賺差價,但在當時卻是所謂的投機倒把行為,被抓住了可是會蹲大獄的!

而秦淮茹白得了這麼大的好處,當然會用心照顧李夏的起居,這也是李夏變相的為自己日常生活過的好點,所送出的一點小恩小惠。

至於其他的糧票布票啥的,李夏時段然不會送出去的,他深知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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