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虯山大主教的氣息瞬間跌落到了極點,他的身形與面容乾枯的只剩下了皮包骨,頭髮也都在頃刻間掉光。
他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不斷的喘息著。
“你果然是妖孽!妖孽罪該萬死,天地不容!老夫雖死,但吾主必會為吾復仇!”
“哈哈哈!……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
虯山大主教猶如瘋了一般,死死的瞪著蘇烈,說出了一堆的詛咒的話語。
蘇烈沒有搭理對方,他留下虯山大主教的血脈以及壽命沒有掠奪。
他擔心自己一旦拿走了這兩道力量。
這老東西恐怕會頃刻間死亡。
他還有好多事情想要從虯山大主教的腦袋中獲取。
當下。
他對著虯山大主教使用出了靈魂炙烤天賦。
“啊!”
一道淒厲的哀嚎聲響徹整片幻巖洞。
這讓正在洞中幹活、耕作的數以百萬計的生靈不由嚇的打了個寒顫。
竹精靈則是一個個嘻嘻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啪!啪!
他們不斷抽動著手中的皮鞭,得意的看著近前高大威猛的半獸人、獸人以及草人族的奴隸們,譏諷的說道:“看吧!來自外界諸神的派來的大主教,在我主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隻!”
“你們這群該死的傻大個!”
“不要再亂看了!”
“都特麼的給我動起來!”
……
這時。
又有一通痛苦且尖銳的聲音響起。
“啊!不!不!不!你這個惡魔!你這個罪該萬死的惡魔!”
“疼死我啦!疼死我啦!我不想死!”
“主!救救我吧!”
“啊!……”
……
“我投降!我投降!你想要知道甚麼我統統告訴你!”
“饒了我吧!爺爺啊!爸爸啊!祖宗啊!主上啊!”
“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我願意……”
……
虯山大主教的痛苦哀嚎聲接連響起。
他越是如此。
山中的竹精靈一族的生命越是振奮越是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很快。
這個聲音在一聲淒厲悲慘痛苦且沙啞的聲音漸漸消失。
被竹精靈控制的所有生命在這一刻心頭一緊。
他們心中生出了一個念頭:“大主教被折磨死了!”
眾生命麻木的工作著。
對此並不在意,也並不關心。
只是淡淡的悲哀了一秒,又進入到了工作的狀態。
便在這一刻。
整個幻巖山上的氣機微微一震。
剎那間。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緊接著。
沉寂無數歲月的囚山屏障在一刻綻放出了一團耀眼的光芒。
光芒只是一閃。
緊接著,便只剩下了微弱的光芒。
這時。
正在各個主神高塔上的十二位主神突然間齊聚到了眾神殿。
舊日烈陽振奮的對著其他的舊日神只說道:“囚山的牢籠再次綻放出了光彩,這說明有生命成功控制了囚山九道樞紐中的一道!”
“兄弟們!”
“這是你們麾下誰的部將?”
“哈哈!”
“先說好!不管是誰,若不想那片區域被毀滅,天帝封存在那裡的血晶我要一枚!”
他認真的說著。
這讓其他的舊日神只不由你看我我看你了起來。
他們彷彿想要從彼此身上看到甚麼。
舊日雷霆沈逸趕忙附和道:“我也要一枚!”
“我也要一枚!”
其他主神紛紛開口。
這時,諸神已經確定。
囚山之內的變化或許與排名第二的舊日之月沈悅有極大的關係。
沈悅優雅的站了起來。
她對著諸神淡淡的說道:“天帝在那邊總共封存了9枚血晶!你們十二位卻每位都要一枚,這可分不完啊!”
“要知道!”
“為了能掌控這道由天帝親手佈置的樞紐,我可是安排了先後了兩位忠實的信徒去往囚山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謀求樞紐!它們足足用了500年的時間才走到這一步!”
沈悅一邊說著,一邊默默地想要藉此機會聯絡到她下派到囚山中的虯山大主教,甚至是幻巖山神。
只是。
她的力量在觸碰到囚山上的那一道囚禁光幕時,竟被反彈了過來。
“呼!再等等!虯山剛剛掌控幻巖山的樞紐,需要全力維繫樞紐的力量,等他遊刃有餘時,必會藉此主動聯絡我!”
她心裡面想著。
……
“這?”
舊日烈陽一愣,緊接著抱著手臂昂著頭說道:“不管如何我要一枚!”
舊日饕餮沈貪嘿嘿一笑:“我可以不要血晶,但你們每位要送給我100兆位試煉者!”
它是天帝的嘴巴幻生而出的舊日神只之一,素以貪婪為著稱。
麾下更是以貪婪為名,號稱貪婪神教!
“臥槽!你特麼瘋了吧!”
舊日雷霆沈逸忍不住問道:“1000兆試煉者!這次有這麼多試煉者降臨嗎?”
“哥!有的!我嗅到了至少5000多兆的試煉者!其中還有一少部分特別隱秘特別香甜的氣息!只可惜,這些氣息在一個多月前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時,坐在末席上的一位鼻孔巨大的主神站了起來。
它是舊日主神之一的眾生之息沈曦!
最擅長的便是對氣味的敏銳分辨。
麾下的教廷名為紅犬教會。
它因為實力太弱,而被列為末席,連舊日之名都不被允許冠上。
沈曦的話讓除卻沈貪外的其他主神紛紛一震。
沈曦緊接著說道:“我願意放棄血晶!但我想要你們允許我的紅犬教會的狼犬們,擔任你們麾下主神城池的緝捕警官!我始終認為,只有咱們麾下十二個教會聯合起來,才能彼此藉助藉此的優勢,管理好一座城池!”
“各位哥哥姐姐們,哪怕不允許!也沒有關係!”
“我希望各位能允許你們教會中的人員到我制定的試點城池搞這項綜合計劃,預期100年的時間!”
……
它藉機提出了一個恢宏的構想。
其他主神聽後對視了一眼。
他們對於管理麾下的凡人城池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於沈曦這種不務正業,扭曲的想法感到鄙夷的同時,卻都有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這傢伙的注意力不在力量的提升上!”
想到這裡。
其他主神紛紛表示同意。
這讓沈曦頓時大喜,它當即表示:“既然如此,我願意把我嗅到的試煉者的氣息,一一標記出來,送給各位哥哥姐姐!”
這讓諸位主神頓時大喜。
隨後。
由天帝的肺臟化生而出的氣宗沈畢站了起來:“我願意放棄血晶!更願意支援曦妹的計劃!另外,我想要的是,請諸位兄長以及姐妹送我一道你們獨有的神力!”
……
很快。
十二位主神中有4位主動放棄了血晶,還都提出了各自的要求。
這些要求在其他神只看來並不過分,也都同時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舊日之月見眾神已經達成了一致的目的,這才接著說道:“眾位想必也都聽說過那個傳說!”
“嗯?囚山是離開這片世界的唯一通道?這不是扯淡嗎?”
舊日雷霆沈逸聽後搖了搖頭。
它是天帝意識所生的舊日神只,排名第三。
它鄭重的說道:“據我從天帝記憶中所知道的情報來看,囚山就是一座天帝囚禁域外帝級生命的囚牢而已!內中的血晶是囚山陣法的核心!”
舊日烈陽沈烈陽緊接著皺眉說道:“妹啊!我們都仔細的觀測過囚山!還安排過麾下得力干將去過那邊對那裡進行全方位的探測!那個地方窮山僻壤的,並沒有任何可疑的區域!”
“是啊!那裡是沒有可疑區域!但你們誰又能想到!一千年前的囚山山神之戰中,竟意外讓我們發現了隱匿在群山中的囚山樞紐!”
沈悅認真的問道:“我想你們應該也都安排過手下去試圖掌控秋山樞紐吧?”
“我想以樞紐內蘊含的龐大力量為依託,若是真有離開的辦法的話,那也是一道傳送大陣!”
她這話讓眾神心神一震,紛紛露出了一抹凝重。
這時。
包括舊日烈陽、舊日雷霆在內的其餘十位主神,竟都因為沈悅的這句話,開始重新安排下屬組建神官團去往囚山。
唯獨有一位舊日主神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安排,反而對諸神的震驚、安排露出了一抹令人玩味的譏笑。
沈悅扭頭看向了這位一直沉默的舊日智者沈智。
這位神只排名第五位,是天帝的大腦幻生而成的主神。
它擁有天帝50%的知識儲備,以及部分記憶。
舊日智者沈智淡淡一笑,他搖頭說道:“如果我知道那裡有離去的通道的話,這些年來我又豈會對囚山無動於衷!”
“說實話!”
“以我腦海中的天帝記憶來看,那裡確實沒有任何的離開通道!”
“那裡就是一處荒漠!”
“就是為了囚禁域外帝級強者準備的囚牢!”
“那裡的九座樞紐以及樞紐核心處的血晶,也並不是你們剛才說的那樣!”
“這九座樞紐只是天帝為了省事,給獄中獄頭製作的一種加固囚山封印符紋法陣的樞紐而已!”
“月姐!你是不是一直在聯絡你的下屬?”
“卻一直都聯絡不上?”
它的有理有據,令眾神一愣,紛紛看向了沈悅。
沈悅心頭一震,凝重問道:“確實如此!我覺得這應該是它在控制核心樞紐而無法回應……”
“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您可以仔細的看一看囚山的符紋!那邊因為這一道樞紐被啟用,且樞紐的力量被釋放到了囚山!囚山陣法的力量被加強了!”
舊日智者沈智自信的說著。
沈悅依舊是目露疑惑。
它心中雖然不信,但還是親自動用了5成的力量去試探囚山的陣法。
嗡!
這一瞬間,囚山陣法上激起了一道道的漣漪。
漣漪中幻變出了不同的力量。
很快。
沈悅神色凝固的看向了沈智:“我的力量被轉化了?”
“囚山的禁錮確實被加固了!而且,它還具備了吞噬神力的作用!雖然這種程度的吞噬很弱,但也十分恐怖了!”
舊日烈陽沈烈陽驚悚的說道:“我感受到了天帝的氣息!”
“對嘍!這就是血晶的作用!它的目的就是吸收這方天地天帝逸散出來的力量,將它透過符紋陣法的力量,藉助血晶種的血脈之力,將這股力量轉化為囚籠的封鎖之力!”
沈智淡淡的說著:“倘若囚籠內的犯人掌控了樞紐!以為藉此就可以逃離囚山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一旦釋放樞紐的力量,不僅不會開啟通道,反倒是加強了陣法的力量!”
……
在他的講述下,主神都相信了沈智的話。
沈智拿出了一本破舊的古籍,將之遞給了沈逸:“呼!這是天帝建設囚山時的建設圖紙以及構想!是我珍藏之一!”
“這麼說的話,我們要的血晶拿不出來了?”
舊日烈陽一愣,忍不住問道。
沈智搖了搖頭:“哥!這要是拿不出來,我也不會開口要血晶了!但必須要神官才能把東西帶出來!這個規則和以前一樣!但需要由我們的神力編織的封禁道具,把血晶封禁才可以!”
……
也在這時。
蘇烈已經完全透過玄黃之力掌控整個幻巖山的樞紐,並在樞紐下方發現了一間符紋密室。
“這種古老悠久的氣息,還真是令人窒息啊!”
蘇烈感受著這道密室內的磅礴氣息,他發現了密室中的一道拳頭大小卻又蘊含著磅礴力量以及規則之力的血晶。
這讓蘇烈不由動容:“好東西!”
想到這裡。
他身形一動,直接藉助土遁技能遁入到了密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