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永河上尊阿枯不由吸了口冷氣,他恭敬的叩首說道:“回稟主上!殺官取印這條路,我們無法走!只有你們這些試煉者才能行!”
“我們殺神官,則會引起區域格局的變化,會引發新神官印的凝聚!”
“當然!”
“這種天地間凝聚的神官印只有我們才能看到,你們試煉者是看不到,也感應不到的!”
他說完後,眼睛一轉,對著蘇烈說道:“主上不必外出狩獵!最近諸神盯的緊,你殺一兩個沒有關係,若是一下子殺的多了!必會引起主神的注意!”
“我建議您最好不要在周圍行動,去更遠的地方!”
“我知道一地……”
說話間。
他來到了房間的一角,將摺疊起來的屏風展開。
只見。
屏風上竟印著一幅區域地圖。
這片區域中標識出了地海、囚山以及天苑三處區域。
“地海是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直徑約有5000億公里!域內總十二條主河!”
永江上尊阿枯激動的說著:“永江在這邊,靠近囚山的區域!永江北邊這條大江是臨江!臨江旁邊便是囚山!”
“囚山之中多山神,每一座山都有一座山神!那邊山頭林立,常年戰爭不斷,山神為了爭奪信仰以及資源,經常是內訌!您可以去那邊!”
蘇烈聽後眼神一亮,越混亂的地方,越容易渾水摸魚,倒是一處好地方。
他又問道:“這天苑這邊呢?”
“這邊已被主神盯上,您若過去,必死無疑!”
永江上尊阿枯鄭重的說道:“天苑傳聞是天帝的狩獵園,直徑約有1兆公里之遙,內中原始叢林以及山川河流具備,只有一些兇獸以及野怪棲息在內,並無神官管理!所以那邊一直處於野蠻成長中!”
“而那邊降臨的試煉者也極多,且還掃蕩了邊緣區域的諸多城池,殺了不少肉豬!”
“具我家族傳來情報所示,天苑那邊已經形成了十二個試煉者團體,且都被主神盯上!”
他鄭重的解釋著。
蘇烈聽後這才打消了去往天苑的念頭,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何囚山那邊能去?按理說那邊最應該被主神重視才對啊?”
“不!囚山那邊傳聞中是天帝囚禁囚犯的洞天!只有神官身份的外來者才能進入其中,試煉者從未降臨在其中過!”
永江上尊阿枯再次解釋道:“那邊窮兇極惡,沒有甚麼資源!唯獨殺伐最甚!”
“以您的力量與威勢,只要您不招惹一群山神,只在邊緣處獵殺一些小神,自然安然無恙!”
他說到這裡又道:“另外,這裡有一座山神城!城內禁止殺戮,可以透過交易壽命的方式交易到一切物品以及主神城的一些情報!”
“我想這邊對於您來說應該是最有益的!”
正在這時。
房門被人敲響。
蘇烈感知到了門口的生命,這正是那一隻被永江上尊派出去聯絡家族的水龜使者。
這位使者是地海家族與永江這邊聯絡的樞紐。
他不住在永江水府,而是居住在地海。
所以,這一次轉化水府。
這水龜使者並沒有被轉化。
蘇烈見此主動離開了主座,行動間化成了水龜使者龜唸的模樣。
永江上尊阿枯見此對著蘇烈微微點頭,這才轉身來到了主座前,對著門口說道:“進來!”
水龜使者推門走進,它詫異的看了眼蘇烈,緊接著叩首說道:“主上!奴才已將您的求救傳遞迴到了地海那邊!”
“那邊的回應是,讓您忍耐一下!並說只要您不出永河水府便會無事,關鍵時刻可以直接封鎖水府,隱匿水域即可!”
“至於外面的資源,能保便保,保不住也無妨!”
“對於您所的哪兩種資源,若能得到這製造這兩種資源的技能,家族將聘請您為家族的資源大都統,不僅可以免費晉升三階神官,還能執掌家族的一支商會!”
水龜使者說到這裡,他又看了眼蘇烈,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永河上尊笑著說道:“無妨!你儘管說!”
“是!”
水龜使者再次說道:“地海家族那邊剛剛遭逢大敵,十幾處海城被覆滅,就連家主也差一點殞命!”
“如今地海家族那邊三階神官個個重傷,四階神官有近三分之二的力量陷入了瀕死狀態!”
“家族經此一戰,已無力支援咱們這些外放的弟子了!”
“眼下家族那邊各中小族群躍躍欲試,家族倖存實力只能自保了!”
“不過家族許諾,只要過去這危險時期,便會重點培養這期間對家族有重大貢獻的外放弟子!”
他這話說出了無盡的悲哀。
永河上尊阿枯一愣,關切的問道:“我爹孃?”
嘩啦!
水龜使者趕忙跪地磕頭,頭磕下去後並沒有起來,而是直接哭了起來:“主上!老爺與夫人當時正在薑母島上,那賊人一槍下去滔天魔焰湧下,老爺與十二位夫人連同九位小主人全部命喪魔焰!”
哐當!
永河上尊阿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爹唉……”
他直接哭了起來。
蘇烈聽後看著水龜使者問道:“那位試煉者甚麼模樣?”
“頭生雙角,傲氣十足!身邊還跟著三百多位同伴!聽上面的老爺說,他們是惡魔族的外來者!領頭的自稱摩訶無量!”
水龜使者嘆了口氣:“咱們實力太弱,連人家一根手指都傷不到啊!”
“不過!”
“那傢伙去了南邊!”
“我們這邊倒是不用擔心會遭遇魔亂!”
他說完後,又看向了永河上尊:“主上……”
“我記得薑母島上有主神教會的商團!這次主神教會沒有派兵追殺嗎?”
永河上尊阿枯紅著眼問道。
水龜使者再次一嘆:“家主聯絡過主神教會的負責這邊事務的主教!那位大人說,這試煉者是主神大人養的牛!牛現在還太瘦了,要等養肥一些再吃才好!”
“這些牛不過是吃了地海的一些草而已,沒必要如此大驚小怪的!”
“主上!”
“要我說,咱們是被主神賣給了那些外來者!”
“要不然他們定然也不敢如此瘋狂和囂張!”
水龜使者神色暗淡。
永河上尊聽後沉默片刻,這才讓水龜使者離去。
噗通!
他竟再次跪在了蘇烈近前,他鄭重的問道:“主上!請問您是否也如主神一般,把我們當成草來養?”
“我確實有過這種想法!但我又不想讓我留下的痕跡,這麼快磨滅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長河中!”
蘇烈毫不猶豫的承認道:“所以,我想要給這個世界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甚麼?”
阿枯聽出了一絲不同,他眼中綻放出了一團炙熱的光芒。
蘇烈笑著說道:“一種思想!一種可令眾生平等、自由自在,一切資源將按需分配,不再……”
他的話讓阿枯充滿了嚮往。
這也不是他的一句空話。
是他以當前世界情形想到的一種攻略策略。
這種策略是以推翻主神與教會的統治為核心。
若能在十年內成功。
他將成為媲美主神的存在。
這或許可以讓他在這個世界獲得最大的收益!
阿枯不由呢喃道:“若是主神能夠如此,我父母必不會死!”
嘩啦!
他爬著來到了蘇烈的腳下,一邊親吻著蘇烈的鞋子,一邊說道:“主人!我阿枯必奉行您的教義到永久!我會在您離開繼續為您未完成的事業而努力和奮鬥!”
隨後。
蘇烈帶著永河上尊阿枯來到了水府的倉庫。
這處倉庫的面積極為巨大,足足佔地有100平方公里。
蘇烈先行消耗大量的玄黃屬性,凝練出了100億噸的混沌金,又凝練出了100億單位的穢金。
又消耗了100兆壽命與玄黃之力,凝練出了10兆單位的植傀種子。
他將這些資源交付給了阿枯後,對著阿枯進行了一番吩咐:“……我決定去囚山那邊看看!若能得到我想要的,必定在回到永河這邊來!”
“這期間,你且利用這些資源,加大你在家族中的地位!”
“若有家族安排的同族過來,便給他們吃植傀種子!”
“另外多收集主神圈的情報!”
……
阿枯聽後鄭重的說道:“是!主上!”
他趕忙就要帶著蘇烈去往水府的倉庫取食物:“主上此去需要一段時間,還請您到庫房隨我取一些食物!”
“算了!這些食物你們自己留著吧!我有更好的!”
蘇烈搖了搖頭,他對著阿枯說道:“阿枯!現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來做!我要你以你的名義,召集十二條河流中的所有野怪族群的怪物們!”
“我要他們聚集在一起!”
“你召喚他們的目的可以說是擴充水府的兵員!”
“另外!”
“對於不來的野怪族群!你可以派兵直接剷除!”
“我要你在一天之內完成我的安排!”
待交代出去後。
蘇烈方才離開了這裡。
阿枯又哭了一會兒,這才安排人來執行蘇烈的任務。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待一天後。
永河水府兩岸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野怪。
這些野怪有影子族、幽影族以及蟲族。
蘇烈跟在永江上尊阿枯的身邊來到了永江上。
周圍的野怪族群紛紛跪地磕頭:“叩見上尊大人!”
眾野怪們起身呼喊著。
永江上尊臉色微微變化,低聲呵斥道:“起來!我告訴過你們了!以後見禮只能是抱拳禮亦或是彎腰禮!”
可週圍跪了一地的野怪族群並沒有任何的舉動。
蘇烈在野怪族群的精神波動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恐懼。
“上尊大人突然讓我們不跪了,這該不會是要殺我們的徵兆吧?”
“上尊大人很早之前就想要整頓永江上下,將我等遊蕩在這片區域內的各族圈養起來!這次讓我們站著行禮,該不會是要藉口我們對它不敬,殺我們?不!堅決不能起來!”
“我就說吧!永江上尊想要殺我們久矣!若不是我們數量眾多,他擔心我們反抗激烈,折損了他的兵將,早就對我們動手!這次又是改變祖宗規矩,又是讓我們過來齊聚江邊……這肯定是動了殺我們的想法!”
“哈哈!幸虧我們來了,否則就給了永江上尊藉口!這次看他如何作為!”
“想要殺我們,門你都找不到!”
……
蘇烈頓時有些無語:“原來是怕因為邁了左腳而被殺啊!這幫野怪還真是膽小啊!”
永江上尊無語至極,卻又很沒有面子。
明明已經頒佈下去的命令。
只有水府的兵將與僕從遵守,外面的這幫該死的混蛋竟然一點都不遵從他的規則。
“殺!殺!殺!等主人離開後,一定要立馬殺了他們!”
永江上尊心中想著。
蘇烈這時走到了永江上尊的近前,他突的轉身看向了永江上尊。
周圍的野怪族群都愣了,紛紛看向了蘇烈,他們不由心想:“這傢伙不想活了嗎?竟然如此沒有規矩!”
“他想要幹甚麼?”
“不想活了嗎?”
……
無數野怪紛紛看向了蘇烈。
江兩岸黑壓壓的一片腦袋。
蘇烈對著永江上尊微微一笑,突的朗聲說道:“永江上尊!我是永江水系領域內的野怪族群請來的!他們要我送你一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