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羅浮此番前來是為了育龍巢的銷售而來!”
羅浮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你與白玉京的交易,也知道你已與白玉京結拜為了兄弟!”
“但我要說的是!”
“你把白玉京當兄弟,他卻把你當垃圾!”
“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當朋友!”
說話時。
羅浮將一枚玉牌扔給了蘇烈。
啪!
蘇烈一把抓住了玉牌。
他不用辨識便已經知曉,這是留影玉牌。
與錄影機的功能相同。
裡面可儲存一些錄製的影像。
他透過神念看向了留影玉牌。
嗡!
剎那間。
只見羅浮與白玉京下棋時的對話內容,以及白玉京的表情出現在了留影玉牌內的影像中。
蘇烈看的眉頭一皺:“這白玉京還真是用到人朝前,用不到的時候便當垃圾對待!”
這讓他心頭十分的不悅。
但他對羅浮的這種行為更加的不屑。
他抬頭看著羅浮問道:“所以呢!”
“反正你們的協議又沒有背契約定!我羅浮代表羅浮黑市,願意與你蘇烈締結契約,且我給你的價格比大羅天高一成!”
羅浮淡淡的看著蘇烈說道:“另外,你如果有甚麼困難和需求可以直接找我,我絕對會幫你處理!”
“你在交易中心出售那些唯一獨家種植的資源,我羅浮也願意出高價購買!”
“我只有一個要求,獨家銷售權!”
“你看如何?”
他自信的說著。
蘇烈將玉牌扔給了羅浮:“白玉京這種人雖然噁心!但你這種人更加的可惡!”
“你今天可以為了育龍巢與我領地的資源背棄你與白玉京的友誼,明日就可以為了更大的利益,背棄我與你的交情!”
“你這種人!”
“我是最不喜歡的一種!”
“所以!”
“我拒絕你的一切提議!”
他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羅浮的要求。
從這件事他已經看到了羅浮的人品。
這樣的人。
他可不敢交!
也不敢與之籤任何契約。
“嗯?”
羅浮眉頭皺起,他看著蘇烈皺眉問道:“你確定你要拒絕我?”
這時。
他身上氣機隱現,一股濃烈的殺意豁然間釋放出來。
龐大的力量朝著蘇烈壓迫而去。
其中帶著一抹凌冽的精神攻擊的力量。
在羅浮看來。
蘇烈的拒絕可不是拒絕,而是在他羅浮的臉上啪啪的打了兩個大筆兜。
這是羞辱!
這對他羅浮人格的踐踏!
“哼!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給你一些教訓!好讓你知道,我與白玉京是不同的!他雖然忌憚清風,不會強迫你!”
羅浮心中冷哼一聲,念頭中盡是冷漠:“但我羅浮無所顧忌!”
“嗯?”
這道攻擊落在蘇烈身上後,竟沒有給蘇烈造成任何的傷勢。
這讓羅浮眼神一亮:“好傢伙!這是有傷害免疫天賦嗎?”
他抬頭一揮拿出了一枚剝奪神符:“小子!我今天給你一個教訓!奪你一道最高品質的天賦!”
蘇烈扭頭皺眉看著羅浮,心底一沉:“領地的領域之力對他沒有半分的作用!而且他對我的攻擊……太惡毒了!……”
這時,他心神一震。
個人資料面板自動浮現出現。
蘇烈的天賦列表抖動了三下。
隨後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羅浮手中的剝奪神符自然掉落,這讓他面色一沉:“臥槽!這小子竟擁有技能保護天賦!該死的!竟浪費了我一張極為珍貴的規則品質的剝奪神符!”
他抬頭看著蘇烈說道:“小子!賠錢!否則你特麼的別想好過!我雖然無法殺了你,但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的領地,我要讓你的領地寸草不生,讓你的領地……”
便在這時。
嗡!
蘇烈身邊閃現出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羅浮看後眼神一亮,當即指著這位從蘇烈領地中傳送出來的絕世美人說道:“蘇烈!你把她賠給我!我就原諒你的無禮!另外,你還需要把你掌握的圖紙複製一份給我!”
他說話時。
一直看著蘇烈身邊的女人。
那一雙豆大點的眼珠子都看直了。
蘇烈淡淡一笑,扭頭對著身邊的人問道:“妙音啊!家門口來了一個惡霸!”
“惡霸?”
白妙音眉毛一挑,她看向了羅浮。
她之所以過來。
便是因為蘇烈讓蘇靈將羅浮的資訊告訴了白妙音。
白妙音聽後自然知曉蘇烈的意思,便透過蘇靈傳送到了蘇烈的身邊。
沒想到。
她才剛剛現身。
竟被一個猥瑣的青年當成了物品。
這讓她頗為不爽。
羅浮聽後不由大笑了起來:“哈哈!不管你如何說!你今天遇上了我,便是秀才遇到了兵!我會纏著你的!讓你一刻也不得安寧!”
“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
他耍起了無賴。
白妙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扭頭對著蘇烈問到:“這位仁兄今天有沒有眨眼睛?”
“啥?”
蘇烈不解的問道。
羅浮眉頭皺起,他看著白妙音低聲呵斥道:“賤人!你敢羞辱我?”
他雖然不明白白妙音的意欲何為。
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甚麼好話。
“我說你有沒有眨眼睛?”
白妙音看向了羅浮。
她的聲音中透出了一抹奇異的能量波動。
正要糾纏下去的羅浮一愣,緊接著回應道:“眨了!”
“哦!那就死吧!”
白妙音搖了搖頭,平靜的說著。
羅浮一震,低聲說道:“好大的口氣!你敢殺我……”
噗!
下一秒,羅浮整個人突然一震,竟直接爆裂開來。
漫天血水化作了暴雨,霹靂嘩啦的落了一地。
地上的劇毒植物在吸收了這些血水後,開出了粉嫩的花朵。
蘇烈詫異的看向了白妙音:“這就死了?”
這一刻,他的心情無比激動。
因為這次試探,讓他知曉白妙音的力量絕對比五轉職業者更強。
不管羅浮死沒死。
白妙音這個白得的大高手。
他是傍定了!
白妙音淡淡一笑:“你要他死啊!沒關係!我可以的!”
說著。
她抬手一點。
剛剛被劇毒植物吸收的羅浮之血被她抬手提取出來。
蘇烈看到白妙音手指上光芒一閃。
這滴血液竟瞬間消失無蹤。
“你這是甚麼技能?”
蘇烈好奇的問道。
白妙音淡淡的說道:“血羅剎!”
這是一種咒術!
……
另外一邊。
在羅浮領地的領主宮殿的寢宮中。
嗡!
羅浮滿眼驚悚的從一個盒子裡面重生而出。
他極為恐懼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巴掌。
啪!啪!啪!
“特麼的!那女人到底是誰?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竟被秒殺了!”
羅浮顫抖著嘀咕著:“太可怕!太可怕了!”
“我可真是豬油蒙了心!”
“竟對一位未知的女人動了心!”
“該死的!”
“都怪蘇烈!”
……
想到這裡。
他便恨的咬牙切齒:“混賬東西!你等著吧!這女人護的了你一時,卻護不了你一世!”
“你不是要配合公會建設求生者之城嗎?”
“我就在你掌控的城裡面故意搗亂!”
“我還要把你的情報賣給異族!”
“我要幫助他們破了你牆,滅了你的領地!”
“我要佔了你的女人!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羞辱他們的!”
“啊!啊!啊!”
羅浮氣的大吼大叫了起來。
殿外守衛聽到後,紛紛嚇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嘩啦!
便在羅浮換了一身衣服以及裝備時。
他突然一震。
一股死亡的危機令他僵硬在了原地。
這一瞬間。
他的衣服被冷汗打溼,額頭上滴落下了密集的汗水。
“好恐怖的力量!是誰?那個女人嗎?”
羅浮念頭閃爍,正思考著對策。
不等他多想。
嘩啦啦!
突然間。
羅浮的身體竟膨脹開來,他的意識瞬間消散。
短短几秒鐘的功夫。
他竟被白妙音的咒殺術直接磨滅的靈魂與意識。
剩下的軀殼因為力量的失控,而徹底畸變。
轟!轟!
緊接著。
伴隨著羅浮畸變能成為怪物,他釋放出去的氣息也將他領地內的一切生靈全部畸變。
除此之外。
羅浮領地中的建築竟都在它氣息的感染下,慢慢站了起來。
這些建築紛紛朝著羅浮領地旁邊的領地走去。
轟隆隆!轟隆隆!
地動山搖的聲音不斷響起。
而後。
一道道絢麗的光芒綻放出來,這些畸變的建築紛紛崩潰倒地。
嗖!
下一秒,白玉京滿臉驚駭的來到了領地的邊界區域,他看著前方羅浮領地內那一團沖天的汙染之力。
白玉京忍不住罵了起來:“臥槽!該死的羅浮,你特麼死就死了!竟特麼還畸變成了怪物!這下可難辦了!”
……
另外一邊。
蘇烈牽著白妙音的手問道:“妙音啊!你為甚麼姓白?而月靈她們卻姓月呢?難道你們是親戚?還是說你是月兔老祖的徒弟?”
“嘻嘻!相公!在月蛇一族中,所有月蛇都姓白!當年……祖上得罪了一些勢力,不得已才將族群分成了月族與蛇族!”
白妙音笑著回應著,她很享受這種談戀愛的感覺:“我是月蛇一族最後一個姓白的!蛇族早就隕滅在了歷史的塵埃中,而月族因為使命為延續部族,所以它才能一直存活到現在!”
“這些都是老故事了!”
“對了!”
“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她仰頭看向了蘇烈。
蘇烈笑著說道:“別說一個了!就算是一百個我都答應!”
“因為我比你想象中的厲害?”
白妙音說穿了蘇烈的心思。
蘇烈哈哈一笑,搖頭說道:“因為你叫我相公啊!既是我的女人,多少個要求我都答應!”
這讓白妙音心頭一暖,臉頰浮現出了一抹紅霞。
她低頭看向了腳尖。
不過。
她並沒有看到,只看到了衣服:“我能住在福祿園嗎?”
蘇烈點頭應了下來:“好!”
“那福祿園那個傻乎乎的丫頭我看是沒救了!你要是願意的話,直接弄死算了!她整天站在房間的窗戶上往西邊看,都成了望夫石了!”
白妙音緊接著說道。
她實在不明白。
蘇烈都有這麼多女人了。
為啥還要圈著一個寵物!
那傢伙木木訥訥的,跟塊石頭似的。
她實在想不明白。
蘇烈扭頭對著白妙音說道:“走!我帶你見一見她!她叫蘇火螢!”
“火螢?”
白妙音輕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名字不錯!人也挺美的!就是有些想不開!”
談話間。
蘇烈已經帶著白妙音來到了福祿園。
兩人穿過了門口的陣法,透過庭院的曲折走廊。
來到了蘇火螢所在的樓閣上。
蘇火螢看到蘇烈後,她微微一笑:“主人!您怎麼來了?”
“你白姐姐覺得我虐待了你!不忍看你變成瘋子,便要我殺了你!”
蘇烈故意說著。
操縱著蘇火影的蘇靈一愣,她撓了撓頭,對著白妙音說道:“姐啊!我也是第一次操縱外相,多有不熟悉的地方還請見諒!”
“再說,主人沒有虐待我!對我好的很!”
她臉上出現了惟妙惟肖的表情。
白妙音一愣,扭頭看向了蘇烈:“這個身體……說話的是蘇靈?……外相是甚麼東西?”
蘇烈耐心的為白妙音解釋了起來。
不一會兒。
白妙音臉頰羞紅的瞪了眼蘇烈:“相公!你可真會看人笑話啊!”
也在這時。
蘇烈視線中出現了一條資訊,他看過頓時大喜:“好!”
“甚麼好事?”
白妙音頓時來了興趣。
蘇烈抬手一翻,拿出了浮空城的建築圖紙,他對著白妙音說道:“浮石已經開鑿出來,可以建設浮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