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東西得手了嗎?”
蘇烈看著千手魔姬問道。
她眼神一亮,從腰間拿出了一枚儲物袋:“全在這裡了!”
蘇烈看了眼儲物袋中的東西,將裡面的道典和神通轉移到了自己的儲物格中。
他緊接著問道:“劍閣你能進得去嗎?”
他想要讓千手魔姬趁著無形詭祖操縱千萬大軍奪舍諸峰時,偷了老頭的家。
千手魔姬搖了搖頭:“你上次沒能成功,老祖後來便將內中道典神通全部轉移,我也是因為被冷落,以潛修為藉口,才要到的這些典籍!”
“呼!算了!既然無緣!那就無緣吧!”
蘇烈吐出了一口濁氣。
現在他最後的目的已經達到。
那麼。
“跟我走吧!”
蘇烈對著千手魔姬說道。
嘩啦!
千手魔姬猛的飛了下來,她直接鑽進了魚劍英的皮膜中。
看著千手魔姬顫抖的模樣。
蘇烈笑了起來:“就這樣,以你的本體跟我走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哦!哦!”
千手魔姬一愣,眼眶中兩團淚光打轉。
她在見識到自家老祖的無情絕情以及猜忌後。
便對蘇烈失去了信心。
她認為蘇烈只是一個利用她的壞蛋。
沒想到。
蘇烈竟真的要帶她離開。
這讓她既惶恐,又興奮。
以至於現在忙手忙腳的都忘了帶些甚麼東西走。
“收拾一下你需要的,不需要都拋棄即可!”
蘇烈的聲音再次響起。
千手魔姬像個孩子似的一邊點頭,不邊拿出了自己的儲物袋,將這地下密室中的東西一一收走,又將上面臥室中的衣服、劍與書籍還有日常用品也都一併帶上。
待她再次回到蘇烈近前時。
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主人!走啦!”
說著。
她跳上了蘇烈的肩頭。
蘇烈直接使用了瞬移技能。
眨眼間。
他來到了聖劍前:“聖劍!劍宗即將滅亡,跟我走吧!”
“唉!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
聖劍聽後長嘆一口氣。
它感知到了遠處投來了一道目光。
當即釋放出了周身的光芒。
嗡!
萬丈光芒釋放而出。
眨眼間的功夫。
這片廣場已經被金色的光芒取代。
哪怕隔著兩座山頭的無形詭祖也無法看到天劍峰廣場上的情形。
不過。
無形詭祖早就在周圍佈置有法陣,待感知到蘇烈的氣息後,他手指一掐。
嗡!
剎那間。
法陣升起,一道結界將整個廣場瞬間籠罩。
“這次看你哪裡逃!”
無形詭祖低聲一笑,瞬息間來到了天劍峰廣場之上。
這一刻。
劍宗天劍峰安靜的像是墓地。
如此巨大的動靜竟沒有驚動一個弟子,一個僕從,乃至一位長老。
只有山頂大殿上披著玄羽皮殼的黑魔正低頭看著山下廣場上的黑暗結界,他心中警惕萬分:“千手魔姬因為看中蘇烈,被老祖質疑已被蘇烈俘獲芳心,背叛族群……僅僅是一個猜忌,便將功勞赫赫的二代同族囚於帝劍峰……”
“我今後定要小心翼翼,且不能露出任何馬腳!否則,它肯定會殺我!”
他心中百感交集。
這時。
蘇烈正要藉助不可視指環的力量離開時。
他卻發現。
這座結界竟然能擋住他的力量,還能將他從不可視的狀態下顯現出來。
“這是守護劍閣的陣法?”
蘇烈眼皮一跳。
這時,聖劍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
千手魔姬看著站在結界外的無形詭祖,扭頭又看向了蘇烈:“主人!能跟你一起死,是我的榮幸!”
她索性坐在了蘇烈的肩頭,放棄了抵抗。
無形詭祖看到她時,氣的睚眥欲裂,他憤怒的指著千手魔姬吼道:“該死的孽障!你果然!果然背叛了族群!背叛了我的偉大計劃!”
“你特麼的該死!”
“你對的起我當初的救命之恩嗎?”
“你對的起當初的誓言嗎?”
“你對的起相信你的無形詭族嗎?”
“千手魔姬!你這個叛徒!你罪該萬死啊!”
咆哮的聲音震動山崗。
這讓山頂上的黑魔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山下的千手魔姬:“她……怎麼敢?”
“哈哈!老匹夫!姑奶奶確實發下過誓言,但也說了,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會背叛你!結果呢?”
千手魔姬氣的笑了起來:“我融合時之心,若非你的干擾,豈會留下後遺症!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就是你特麼的算計!”
“後來,我擔心我威望過高,怕我蛻變成為你這樣的存在,與黑霧聯合設計坑害我,奪了我的時之心,奪了答應給我的宗主之位!”
“你這老匹夫懷的甚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就這麼對我的?”
“你還心心念念為族人?放屁!你特麼的早就把無形詭族賣了個徹底!”
“我問你!”
“十天詭地絕情滅心畸變大陣是甚麼玩意?”
她朗聲問道。
這一刻。
躲在暗處的無形詭族紛紛顯現出了身形。
無形詭祖被說的臉色煞白,他看著千手魔姬冷聲說道:“孽障!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裡妖言惑眾,亂我軍心!當真是找死!此陣為覆滅劍宗之大陣!”
千手魔姬卻是朗聲說道:“放屁!那特麼是針對我無形詭族的大陣,目的就是滅我等之智慧,絕我等之感情,讓我等畸變成為詭異怪物,然後任由你背後的那頭詭異之君王吞噬!”
“此乃你這老不死的活命之計!”
“否則,你豈會等待數十年來坑害劍宗!”
這話一出。
無形詭祖臉色驟變,他氣急敗壞的吼道:“孽畜!找死!”
轟!
他失去理智的一擊,轟擊在了結界上。
結界與這一道力量的碰觸迸發出了無邊的浪濤。
結界雖然困住了蘇烈,但也間接保護了蘇烈。
蘇烈這時已經將光明聖劍轉化為了他的伴生至寶。
它的玄黃氣被增益到了10極點。
基礎傷害增益到了1000萬極點。
兩個增益也得到了千萬倍數值的提升。
【增益:在主人握劍之下,可獲得主人100%精神屬性值+1000萬極點傷害值的疊加。】
【增益:劍技、天賦、神通獲得1京倍的技能傷害、1京倍的持續傷害、1京倍的施法速度。】
另外。
光明聖劍的聖光綻放特效作用範圍從50公里,變成了5億公里。
特效光明,由每天吸收光芒積蓄1正點玄黃氣,變成了積蓄1載點玄黃氣。
特效暴擊的暴擊傷害由1兆倍提升到了1京倍。
特效傷害加倍中為技能、天賦、神通附加1正倍傷害,變成了附加1載倍的傷害。
另外還多出了兩個規則。
分別是升級以及伴生至寶。
蘇烈握持著這柄光明聖劍,抬頭看著發狂的無形詭族,胸中豪氣萬丈:“碰一碰?”
“那就碰一碰!”
光明聖劍振奮的喊著。
蘇烈抬手一劍,劈砍在這道結界上。
他只是輕輕一刮。
剎那間。
結界竟被他直接割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讓懸浮在空中的無形詭祖臉色驟變:“槽!光明聖劍甚麼時候這麼強了?”
他幾乎宕機!
嘩啦!
只一瞬間,蘇烈來到了結界之外。
他展開大荒翼飛向了高空。
坐在他肩頭上的千手魔姬自豪的昂著頭,彷彿在說:“看!這特麼是我男人!”
“阿鼻滅魂劍!”
蘇烈不等飛到與無形詭族同一水平時,直接揮灑出了一道無形之劍。
嗡!
無形詭祖瞬間中招,他竟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下一秒。
他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哀嚎。
且無形詭祖的皮殼在阿鼻煉獄劍的絕望輪迴中,被無形詭祖掙扎的力量直接撕裂。
下一秒。
一道恐怖的魔軀顯現出來。
這讓坐在蘇烈肩頭的千手魔姬失聲說道:“該死!這老東西已經轉化成了詭異魔族!”
是的!
無形詭祖的身軀竟然凝實為實體,且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不是無形詭族的情緒氣息,而是一股滔天的邪魔之氣。
蘇烈聞聲眼底一動:“殺了他!”
思考間。
他再次朝著無形詭祖釋放出去了無間地獄以及絕望吞噬兩個神通。
待兩道神通臨身的一瞬間。
無形詭祖的肢體突然爆裂開來。
“好!趁你病要你命!”
蘇烈心頭大定,抬手朝著無形詭祖一掏。
嗡!
下一秒。
他快速掠奪了無形詭祖四個天賦。
這讓無形詭祖的氣息一衰在衰。
便在蘇烈繼續出手時。
嗡!
無形詭祖體內綻放出了一道危險的氣息。
“誰敢!”
一道恢弘沉穩的聲音響徹天地。
蘇烈竟直接被這個聲音鎮住,停在了原地。
他的全系免疫天賦竟沒有在這一刻發揮作用。
便是這一瞬間的功夫。
無形詭祖在那位神秘力量的幫助下,直接脫離了蘇烈的神通。
他陰灸的看著蘇烈,撕心裂肺的吼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說話間。
他捏碎一枚玉牌。
蘇烈這才從恍惚中醒來,待他看向無形詭祖時,卻見一道邪魔之氣竟直接從無形詭祖的身上化作了一團煙柱直飛蒼穹。
轟隆隆!
蒼穹上雷聲滾滾。
緊接著,一隻眼睛從雲層中探出。
“無雙劍匣!白虎劍氣!”
蘇烈見此抬手一劍。
這是他的至強一劍。
以光明聖劍催發白虎劍氣,加上無雙劍匣神通的傷害加持。
以及蘇烈劍道天賦的加持。
這一劍的傷害已經超過了1極極之點數。
其中還附帶有玄黃氣的加持。
轟!
但白虎劍氣才剛剛飛到半空,便被那道巨大如星辰般的眼睛的光芒擊碎。
蘇烈察覺到了死亡距離他只有秒。
他第一時間瞬移離開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待他出現在湯谷中時。
蘇烈直接使用了隱形斗篷以及不可視指環的力量。
隱形斗篷有一項特效,只要蘇烈站著不動,任何攻擊都無法傷害到他。
不可視指環也可以讓他不被看到,不被攻擊到。
在雙重力量的加持下。
蘇烈又瞬移到了湯谷外的原始叢林中。
蒼穹中的那道眼睛第一時間看向了湯谷,待發現湯谷中沒有蘇烈的痕跡後,目中透出了一抹疑惑。
緊接著。
這隻眼睛對著湯谷以及周遭進行了無差別的掃視。
霎時間。
劍宗內門外門、湯谷所在元始叢林中的兇獸竟都在這一瞳之力下畸變成為了怪物。
只有。
劍宗十二峰上綻放出了一道陣法,這才擋住了這道瞳光帶來的畸變。
這一幕。
看的劍宗上下的無形詭異一族瞬間膽怯。
黑魔跪在地上,看著那隻眼睛,失聲說道:“本以為老祖已經足夠強大,沒想到蘇烈竟厲害到差一點將老祖碾殺……那時我在想如果老祖死了,我便逃……”
“沒想到!”
“老祖竟揹著我們投靠了如此偉大的存在!”
“這……”
“我該怎麼辦?”
他既慌張又振奮,既膽怯又茫然。
慌張的是蘇烈能殺了老祖。
振奮的是老祖背後有人。
膽怯的是千手魔姬說的真相,老祖要獻祭他們。
茫然的是老祖既已不是老祖,他還要給老祖賣命嗎?
這一刻。
不止是他。
就連諸峰上的無形詭異們也都在思考著同一個問題。
在劍宗的內門的傳功閣中。
傳功長老李儒正拿著酒杯站在閣內密室的劍祖畫像前,激動的敬酒說道:“老祖!老祖!李儒傳令並非奸賊,而是我劍宗真傳!真的是我劍宗真傳!”
這段時日,他一直被宗門公佈的蘇烈奸賊的通告所傷,整日飲酒度日。
剛才。
他見證了蘇烈的神通,看到了宗門漫山遍野的詭異,看到了那隻令人恐懼的巨大眼睛。
他心中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反倒是多出了無盡的欣慰。
李儒待將酒灑了三杯,這才跪地磕頭:“弟子李儒幸不辱使命,終完成劍宗傳功之責!”
“不孝子孫,對得起劍宗啦!”
說完後。
他竟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天空中的那道瞳孔看向了傳功殿,它透過大殿看到了殿內的李儒:“咦……”
待他的目光落在李儒身上時,李儒的身體竟然寸寸破碎,化作了點點光華。
那道瞳孔的主人發出了一聲嘆息:“可惜!可嘆!本以為能與道友交流一二,沒想到只是道友的一道死亡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