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基地的宿舍內,吳昊宇盤腿坐在床上,紫金色的眼眸緩緩閉合,進入了修煉狀態。
這已經是大戰結束後的第四天。
四天來,一號基地每天都在緊張的備戰中度過。巡邏的隊伍比以往更加頻繁,防禦陣法全天候開啟,所有作戰人員都處於待命狀態,隨時準備應對異族的反撲。
但異族那邊,卻異常安靜。
四天來,他們沒有發動任何進攻,甚至連一次試探性的攻擊都沒有。整個異族基地,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靜靜地趴伏在虛空中,沒有任何動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安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異族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在醞釀著更加猛烈的攻擊。
吳昊宇對此並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在異族發起進攻前,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的修煉,一刻都沒有停止。
四天來,他每天都在修煉,白天修煉槍法,晚上修煉神識,幾乎沒有休息過。
此刻,他的心神已經完全沉入了識海。
識海內,一片浩瀚。
這裡,是吳昊宇的精神世界,是他靈魂的居所。
識海的上空,懸浮著一枚紫金色的璽印,那是紫霄噬雷璽。璽印上流轉著淡淡的紫金色光芒,那光芒柔和而深邃,將整個識海都籠罩在其中。璽印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流轉著玄奧的光芒,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和神秘。
在紫霄噬雷璽的下方,是吳昊宇的神識。
那些神識,如同一片片淡金色的雲霧,在識海內飄蕩著,匯聚著,凝聚著。它們時而分散,時而聚合,時而如同潮水般湧動,時而如同湖水般平靜。
與普通聖王境強者不同,吳昊宇的神識已經初具規模。那些淡金色的雲霧,雖然還不夠濃郁,不夠凝實,但比起其他聖王境強者的靈識,已經強了太多太多。
他知道,這是因為他修煉了天衍道宮的功法《凝神訣》,又得到了雷澤前輩的指點,所以才能在聖王境後期就擁有如此強大的神識。
但還不夠。
他還需要更多,更強大的神識,才能突破到皇極境。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運轉天衍噬雷訣,開始催動紫霄噬雷璽。
紫霄噬雷璽微微震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那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吳昊宇的識海深處,讓他的心神都為之一振。
緊接著,紫霄噬雷璽上爆發出更加濃郁的紫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實質,如同一道道絲線,從璽印上垂落下來,將那些淡金色的神識雲霧籠罩在其中。
那些神識雲霧,在紫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開始發生變化。
它們開始旋轉,開始凝聚,開始壓縮。那些原本分散的、飄蕩的神識,在紫金色光芒的作用下,開始一點一點地匯聚在一起,形成更加濃郁、更加凝實的神識。
這就是紫霄噬雷璽的作用——幫助吳昊宇將靈識轉化為神識,加速神識的凝聚和增長。
吳昊宇感受著識海內的變化,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自從他突破到聖王境後,紫霄噬雷璽的作用就越來越明顯了。它不僅可以幫助他抵禦異族能量的汙染,還可以加速他的神識修煉。
就在他專心致志地轉化神識時,那奇妙的畫面又出現了。
識海的最深處,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石門。
那石門,巨大得難以想象,彷彿頂天立地,彷彿貫穿了天地。它的高度,足有數十丈,甚至上百丈,它的寬度,也有數十丈,整座石門,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吳昊宇的識海深處。
但此刻,這座石門卻是虛幻的,模糊的,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讓人無法看清它的真實面貌。
石門的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灰色光芒,那光芒微弱而朦朧,彷彿隨時都可能消散。石門的兩側,是兩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一些模糊的圖案,那些圖案若隱若現,讓人無法辨認。
石門的頂部,似乎有一塊巨大的牌匾,但牌匾上的字跡同樣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
這就是那日在戰後,吳昊宇第一次修煉時出現在他識海內的畫面。
已經四次了。
每次他進入修煉狀態,這道石門就會出現。每次他嘗試看清石門的模樣,他的神識就會一點一點地增長。
吳昊宇看著那道石門,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還有一絲好奇。
這是甚麼?
為甚麼會出現他的識海里?
為甚麼他每次嘗試看清石門,神識就會增長?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這一定是某種機緣,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機緣。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全部拋開,然後開始嘗試看清那道石門。
他的心神,朝著石門的方向飄去。
他想要靠近石門,想要看清石門的模樣。
但他發現,無論他如何努力,無論他如何靠近,那道石門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彷彿永遠都無法觸及。
他能看到的,只有那模糊的輪廓,那朦朧的光芒,那若隱若現的圖案。
但吳昊宇沒有放棄。
他催動神識,將更多的神識朝著石門的方向湧去。
那些淡金色的神識,在他的催動下,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石門湧了過去。它們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淡金色的洪流,在識海內奔騰,朝著石門的方向衝去。
當那些神識靠近石門時,吳昊宇感覺到,自己的神識開始發生變化。
那些神識,在石門前徘徊,在石門周圍盤旋,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凝實。
那種感覺,就像是石門散發出的某種力量,在滋養著他的神識,在加速他的神識增長。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果然,每次嘗試看清石門,他的神識就會增長。
雖然增長的速度不快,但比起他平時的修煉速度,已經快了很多。
他不再猶豫,開始全力催動神識,朝著石門湧去。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修煉中。
識海內,淡金色的神識如同潮水般湧動,一波接著一波,朝著石門的方向湧去。每一次湧動,都會有一部分神識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凝實。
紫霄噬雷璽懸浮在識海上空,散發著淡淡的紫金色光芒,將整個識海都籠罩在其中。那光芒,柔和而溫暖,讓吳昊宇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和安心。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宇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已經比之前濃郁了不少。
他睜開眼睛,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修煉的效果,比他預想的要好。
他正準備繼續修煉,突然感覺到識海內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
那波動,來自石門的方向。
吳昊宇連忙將心神沉入識海,朝著石門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道模糊的石門,此刻竟然比之前清晰了一點。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吳昊宇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
難道,他每次修煉,石門就會變得更加清晰?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只要堅持修煉,總有一天能夠看清石門的真實面貌。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興奮壓下,然後繼續修煉。
他的心神,再次沉入識海,再次朝著石門湧去。
就這樣,日復一日,吳昊宇每天都沉浸在修煉中。
白天,他修煉槍法,感悟槍道。他的槍法,在突破槍道後,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每一槍,都蘊含著道韻,蘊含著天地至理,蘊含著槍道的真諦。
晚上,他修煉神識,嘗試看清那道石門。每一次修煉,他的神識都會增長一點,那道石門也會變得清晰一點。
雖然增長的速度不快,但吳昊宇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凝聚魂曜神核,已經越來越近了。
三天後。
吳昊宇盤腿坐在床上,紫金色的眼眸閉合著,心神完全沉入了識海。
識海內,那道石門已經比三天前清晰了很多。
雖然還是有些模糊,但已經能夠看清一些輪廓了。
石門的表面,那些原本模糊的圖案,也開始變得清晰了一些。那些圖案,有的像是神獸,有的像是花草,有的像是星辰,有的像是符文,每一幅圖案都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可能從石門上游動出來。
石門的頂部,那塊巨大的牌匾,也變得更加清晰了。雖然牌匾上的字跡還是有些模糊,但已經能夠看出一些筆畫了。
吳昊宇看著那道石門,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看清這道石門的真實面貌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催動神識,繼續朝著石門湧去。
但這一次,他加大了神識的輸出。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被動地讓神識靠近石門,而是主動地催動神識,朝著石門的方向衝去。
那些淡金色的神識,在他的催動下,變得更加洶湧,更加狂暴。它們如同一條條金色的巨龍,在識海內翻騰,朝著石門的方向衝去。
當那些神識靠近石門時,石門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那震動很輕微,輕微到幾乎無法察覺,但吳昊宇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
他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石門震動了?
這是他修煉以來,石門第一次出現反應。
吳昊宇連忙停下神識的輸出,仔細地觀察著石門。
石門恢復了平靜,不再震動,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吳昊宇知道,他剛才的感覺不會錯。
石門確實震動了。
他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難道,是因為他加大了神識的輸出,所以石門才會有反應?
如果是這樣,那他是不是可以嘗試用更多的神識,來刺激石門,讓石門變得更加清晰?
想到這裡,吳昊宇不再猶豫,再次催動神識,朝著石門湧去。
這一次,他輸出的神識比剛才更多,更猛。
那些淡金色的神識,如同決堤的洪水,朝著石門的方向衝去。
石門再次震動起來。
這一次,震動比剛才更加明顯。
石門的表面,那些模糊的圖案開始閃爍起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微弱而朦朧,但卻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和古老。
石門的頂部,那塊巨大的牌匾也開始閃爍起光芒,那光芒比圖案更加明亮,更加耀眼。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
果然,他的猜測是對的。
他用神識刺激石門,石門就會產生反應。
他繼續催動神識,朝著石門湧去。
那些淡金色的神識,一波接著一波,朝著石門湧去,撞擊在石門上,然後消散,然後再匯聚,再撞擊。
每一次撞擊,石門都會震動一下,表面的光芒也會變得更加明亮一些。
而吳昊宇的神識,也在這種撞擊中,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凝實。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用錘子敲打一塊鐵坯,每一次敲打,都會讓鐵坯變得更加堅固,更加精純。
吳昊宇沉浸在這種修煉中,完全忘記了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那些淡金色的神識,已經變得非常濃郁,非常凝實,彷彿隨時都可能凝聚成固態。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知道,這是神識即將凝聚成魂曜神核的徵兆。
只要他再努力一把,再修煉一段時間,他就能凝聚出魂曜神核,哪怕是最低等的微塵碎晶,他也能夠突破到皇極境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然後繼續修煉。
時間,一天一天地流逝。
吳昊宇每天都沉浸在修煉中,幾乎沒有離開過宿舍。
他的神識,在一天一天地增長。
那道石門,也在一天一天地變得更加清晰。
終於,在三日後,吳昊宇看清楚了那道石門的真實面貌。
那是一道完全由如同漢白玉石材製成的巨大門樓。
門樓通體呈乳白色,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溫潤光芒,那光芒柔和而聖潔,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寧和祥和。門樓的兩側,是兩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各種神獸的圖案,有龍,有鳳,有麒麟,有玄武,每一幅圖案都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可能從石柱上飛出來。
石柱的頂部,是兩道橫樑,橫樑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流轉著淡淡的光芒,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橫樑的上方,是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上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那三個大字蒼勁有力,筆走龍蛇,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和霸氣。
吳昊宇不認識那三個字,但他卻能明白那三個字的意思——南天門。
南天門。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猛地瞪大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南天門?
那不是傳說中的地方嗎?
那不是天庭的門戶嗎?
怎麼會出現他的識海里?
吳昊宇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他仔細地打量著那座門樓,紫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門樓的後面,是一片朦朧的虛空,甚麼都看不到,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遮擋住了。
門樓的前面,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廣場的地面同樣由漢白玉鋪成,平整而光滑,流轉著淡淡的溫潤光芒。
整個南天門,雖然宏偉壯觀,但卻給人一種破敗的感覺。
門樓的表面,有許多破損的地方。有的石柱上出現了裂痕,有的橫樑上缺了一角,有的符文已經模糊不清,有的圖案已經殘缺不全。
甚至,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些許血跡。
那些血跡,已經乾涸了,變成了暗紅色,深深地滲入了漢白玉石材中,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和滄桑。
吳昊宇看著那些血跡,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裡,曾經發生過戰鬥。
而且,是一場非常慘烈的戰鬥。
連南天門這樣的地方,都被打得如此破敗,那些血跡,不知道是神明的,還是妖魔的。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拋開,然後再次看向南天門。
他的目光,想要穿透那道無形的屏障,看清楚南天門後面的景象。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無論他如何催動神識,那道無形的屏障始終紋絲不動,將他的目光擋在外面。
他甚麼都看不到。
南天門的後面,依舊是一片朦朧的虛空,彷彿甚麼都沒有,又彷彿甚麼都有。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他沒有放棄。
他繼續催動神識,繼續嘗試穿透那道屏障。
就在這時,一道輕咦聲在他的識海內響起。
“咦。”
那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吳昊宇的耳中。那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一絲好奇,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滄桑和古老。
吳昊宇的身體猛地一僵,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誰?
誰在他的識海里說話?
他連忙四處檢視,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
但識海內,除了紫霄噬雷璽和那些神識,甚麼都沒有。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南天門上。
只見南天門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虛幻的人影。
那人影,身形高大,足有兩米多高,通體呈淡金色,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古樸的長袍,長袍上繡著各種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薄霧,讓人無法看清。只能隱約看到,他的頭髮花白,面容蒼老,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睿智而深邃的光芒。
他就那樣站在南天門前,靜靜地注視著吳昊宇。
吳昊宇看著那道虛幻的人影,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還有一絲警惕。
這人是誰?
為甚麼會出現在他的識海里?
他是敵是友?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驚壓下,然後開始仔細觀察那道虛幻的人影。
那人影,似乎並沒有惡意。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爍著好奇和審視的光芒,彷彿在打量著甚麼新奇的東西。
吳昊宇思索了片刻,然後在識海內凝聚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是他的精神體,是他靈魂的化身。
精神體穿著一件黑金色的戰甲,手中握著一杆黑金色的長槍,紫金色的眼眸平靜而堅定。
他走到南天門前,對著那道虛幻的人影,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晚輩吳昊宇,見過前輩。”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但那人影,卻沒有一點反應。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吳昊宇,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又彷彿根本不在乎他的話。
吳昊宇微微皺眉,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前輩沒有聽到他的話嗎?
還是說,前輩不想理他?
他思索了一番,然後再次對著那道虛幻的人影行了一個禮。
這一次,他行禮更加恭敬,更加虔誠。
“晚輩吳昊宇,見過前輩。”他再次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幾分真誠。
這一次,那人影終於有了反應。
他對著吳昊宇擺了擺手,然後轉過身,朝著南天門走去。
他的身影,在南天門前閃爍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
南天門,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吳昊宇看著那人影消失的方向,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前輩走了?
他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要對他擺手?
是不想理他,還是讓他不要多禮?
吳昊宇想不明白。
但他並沒有因為那人影的離開而糾結。
他知道,既然那道虛幻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識海里,那就一定有其原因。
也許,是因為他的神識還不夠強大,所以前輩無法與他交流。
也許,是因為時機還未到,所以前輩不願與他交流。
也許,是因為他還不夠資格,所以前輩不屑與他交流。
無論是哪種原因,他都需要繼續修煉,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
只有變得更強,他才有資格與那道虛幻的人影交流,才有資格知道南天門為甚麼會出現在他的識海里。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全部拋開,然後繼續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每天都會在識海內修煉神識。
每天,他都能看到南天門。
那道巨大的門樓,依舊矗立在他的識海深處,依舊破敗不堪,依舊殘留著血跡。
他依舊無法穿透那道無形的屏障,依舊無法看清楚南天門後面的景象。
但與以往不一樣的是,自從那道虛幻的人影出現後,每日那人影都會在他修煉時,出現在南天門前。
那人影,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爍著好奇和審視的光芒。
他像是在觀察吳昊宇,又像是在等待甚麼。
他每次出現,都會看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
從不與吳昊宇交流,也從不對吳昊宇做出任何表示。
吳昊宇起初還有些在意,但漸漸地,他就習慣了。
他知道,那道虛幻的人影對他沒有惡意。
如果真有惡意,以那人影能夠出現在他識海內的能力,恐怕早就對他下手了。
所以,他不再在意那人影的觀察,而是專心致志地修煉。
時間,一天一天地流逝。
轉眼間,又是十幾天過去了。
這十幾天來,吳昊宇的修煉一刻都沒有停止。
他的神識,在一天一天地增長。
那些淡金色的神識,已經變得越來越濃郁,越來越凝實。
它們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片片金色的雲霧,在識海內飄蕩著,翻滾著,彷彿隨時都可能凝聚成固態。
吳昊宇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凝聚魂曜神核,已經非常近了。
也許再過幾天,也許再過十幾天,他就能夠凝聚出魂曜神核,哪怕是最低等的微塵碎晶,他也能夠突破到皇極境了。
這一日,吳昊宇如同往常一樣,將心神沉入識海,開始修煉神識。
南天門,依舊矗立在識海深處。
那道虛幻的人影,也如同往常一樣,出現在南天門前,靜靜地觀察著吳昊宇。
吳昊宇沒有在意他,而是專心致志地催動神識,朝著南天門湧去。
那些金色的神識,在他的催動下,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南天門湧去,撞擊在石門上,然後消散,然後再匯聚,再撞擊。
每一次撞擊,他的神識都會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凝實。
修煉了不知多久,吳昊宇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
那些金色的神識,已經濃郁到了極致,凝實到了極致,彷彿隨時都可能突破,隨時都可能凝聚成固態。
但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就是突破不了。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焦急。
怎麼回事?
為甚麼突破不了?
難道是他的修煉方法有問題?
還是說,他的神識還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焦急壓下,然後繼續修煉。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無論他如何催動神識,那個瓶頸始終無法突破。
就像一堵無形的牆,擋在他的面前,讓他無法前進。
吳昊宇睜開眼睛,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今天是不可能突破了。
他正準備結束脩煉,退出識海。
但就在這時,他發現,南天門前的那道人影,今日卻未曾離開。
那人影,依舊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吳昊宇。
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中,卻閃爍著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光芒。
那光芒,有審視,有思索,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吳昊宇微微一愣,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前輩今天怎麼還沒走?
他正想著,那人影突然對著他點了點頭。
吳昊宇愣住了。
前輩對他點頭了?
這是甚麼意思?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影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隻手,蒼老而枯瘦,手指上佈滿了皺紋,但指尖卻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人影抬起手,在空中畫了起來。
他畫得很慢,很仔細,每一筆都清晰有力,每一筆都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玄奧和深意。
吳昊宇呆呆地看著那人影的動作,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前輩在畫甚麼?
符文?
陣法?
還是某種神通?
他不敢分心,連忙集中精神,仔細地觀察著那人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筆畫。
那人影的手指,在空中劃過,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軌跡。
那些軌跡,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個複雜的符文。
那些符文,有的像山川,有的像河流,有的像星辰,有的像神獸,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道韻,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吳昊宇看著那些符文,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些符文,好玄奧。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玄奧的符文,也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深邃的道韻。
他本能地開始記錄那些符文,將每一個筆畫,每一個形狀,都深深地印在腦海中。
那人影畫完一個符文後,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畫下一個。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那人影在空中畫了數十個符文。
每一個符文,都各不相同,每一個符文,都玄奧無比。
吳昊宇緊緊地盯著那人影的動作,紫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專注和認真的光芒。
他的腦海中,那些符文在不斷地浮現,不斷地組合,不斷地變化。
他感覺到,自己彷彿在觸控到某種深奧的法則,某種他從未接觸過的天地至理。
終於,那人影停下了動作。
他轉過頭,看著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詢問的光芒。
那光芒,彷彿在問:你記住了嗎?
吳昊宇看著那人影,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回憶著剛才記錄的那些符文,腦海中那些符文在不斷地閃現,不斷地組合。
但他發現,自己雖然記住了每一個符文的形狀,每一個符文的筆畫,但那些符文之間的聯絡,那些符文背後的道韻,他卻完全沒有理解。
他搖了搖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那人影看到吳昊宇搖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
然後,他再次抬起右手,再次在空中畫了起來。
這一次,他畫得比剛才更慢,更仔細。
每一個符文,他都會停頓很久,彷彿在等待吳昊宇完全記住,完全理解。
吳昊宇知道,前輩這是在給他機會,是在教導他。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集中精神,更加專注地觀察著那人影的動作。
他的腦海中,那些符文再次浮現,再次組合,再次變化。
這一次,他不僅記住了每一個符文的形狀和筆畫,還開始嘗試理解那些符文之間的聯絡,那些符文背後的道韻。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影終於畫完了最後一個符文。
他停下動作,轉過頭,再次看著吳昊宇。
那雙深邃的眼睛中,再次閃過一絲詢問的光芒:這次記住了嗎?
吳昊宇閉上眼睛,腦海中那些符文在不斷地閃現,不斷地組合,不斷地變化。
他發現,自己不僅記住了每一個符文,還隱約理解了那些符文之間的聯絡,那些符文背後的道韻。
他睜開眼睛,對著那人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人影看到吳昊宇鞠躬,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滿意。
然後,他對著吳昊宇擺了擺手,轉過身,朝著南天門走去。
他的身影,在南天門前閃爍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
南天門,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吳昊宇看著那人影消失的方向,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激。
他不知道那道虛幻的人影是誰,不知道他為甚麼要教導自己,但他知道,那是一位前輩,一位對他有恩的前輩。
他對著南天門,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將心神沉入識海,開始思索那些符文。
那些符文,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不斷地組合,不斷地變化。
他嘗試著將那些符文串聯起來,嘗試著理解它們之間的聯絡,嘗試著領悟它們背後的道韻。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完全理解那些符文的奧妙。
那些符文,太玄奧了,太深奧了,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彷彿蘊含著宇宙法則,以他目前的境界,根本無法完全理解。
但吳昊宇沒有放棄。
他知道,既然前輩將這些符文教給他,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也許,他現在無法完全理解,但只要他堅持參悟,總有一天能夠理解。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拋開,然後繼續參悟那些符文。
時間,開始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宇終於有了一絲明悟。
那些符文,並不是單純的符文,而是一門功法。
一門修煉神識的功法。
這個發現,讓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修煉神識的功法?
而且,還是如此玄奧的符文組成的功法?
他連忙開始按照那些符文的順序,嘗試著運轉這門功法。
起初,他很生疏。
那些符文,在他的腦海中閃爍,他需要將每一個符文都調動起來,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然後運轉。
這個過程,非常複雜,非常繁瑣,稍有不慎,就會出錯。
吳昊宇小心翼翼地運轉著,不敢有絲毫大意。
第一次,他失敗了。
那些符文,在運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紊亂了,然後全部消散。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他沒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開始運轉。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更加專注。
那些符文,在他的腦海中一個個地浮現,一個個地排列,一個個地運轉。
他按照一定的順序,將那些符文串聯起來,形成一條金色的鎖鏈。
那條鎖鏈,在他的識海內盤旋,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玄奧和深意。
吳昊宇能夠感覺到,那條鎖鏈在不斷地吸收著他識海內的神識,然後將那些神識轉化為更加精純、更加強大的神識。
他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
成功了。
他終於成功運轉了這門功法。
他繼續運轉,讓那條金色的鎖鏈在他的識海內不斷地盤旋,不斷地吸收,不斷地轉化。
他的神識,在一點一點地增長,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凝實。
那種增長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門功法,太強大了。
在神識修煉上,簡直比他見過的任何一門神識修煉法都要好。
天衍道宮的《凝神訣》,雖然也能夠修煉神識,但速度遠沒有這麼快。
紫霄噬雷訣,雖然也能夠轉化神識,但效率遠沒有這麼高。
而眼前這門功法,不僅速度快,效率高,而且還能將神識轉化為更加精純、更加強大的神識。
這簡直是神識修煉的無上法門。
吳昊宇的心中,充滿了興奮和感激。
他感謝那道虛幻的人影,感謝那位不知名的前輩。
他知道,自己能夠得到這門功法,是天大的機緣,是前輩對他的認可和恩賜。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然後繼續運轉功法。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凝聚出魂曜神核,突破到皇極境。
接下來的日子裡,吳昊宇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神識修煉。
白天,他修煉槍法,感悟槍道。
晚上,他修煉神識,運轉那門不知名的功法。
他的神識,在一天一天地增長,一天一天地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凝實。
那些金色的神識,在他的識海內匯聚,形成一片片金色的雲海,在紫霄噬雷璽的下方翻滾著,湧動著,散發著一種神聖而莊嚴的氣息。
吳昊宇能夠感覺到,自己距離凝聚魂曜神核,已經越來越近了。
也許再過幾天,也許再過十幾天,他就能夠成功凝聚出魂曜神核,哪怕是最低等的微塵碎晶,他也能夠突破到皇極境了。
而那道人影,自從將那門功法教給吳昊宇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每天,吳昊宇修煉時,南天門前都是空蕩蕩的,只有那道破敗的門樓,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吳昊宇有時會想起那道虛幻的人影,想起那位不知名的前輩。
他不知道前輩是誰,不知道前輩為甚麼要教導他,但他知道,前輩一定是一位非常強大、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也許,前輩是天庭的神明。
也許,前輩是遠古的仙人。
也許,前輩是某位隕落的強者。
無論是哪種可能,吳昊宇都對那位前輩充滿了感激和敬意。
他知道,自己能夠得到前輩的教導,是天大的機緣,是前輩對他的認可和期望。
他不能辜負前輩的期望,一定要努力修煉,一定要變得更強,一定要守護人族,守護藍星。
轉眼間,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來,吳昊宇的修煉一刻都沒有停止。
他的神識,已經比半個月前強大了數倍。
那些金色的神識,在他的識海內匯聚,形成一片浩瀚的金色海洋,在紫霄噬雷璽的下方翻滾著,湧動著,散發著一種神聖而莊嚴的氣息。
他已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神識正在凝聚,正在壓縮,正在朝著固態轉化。
也許再過一天,也許再過兩天,他就能夠成功凝聚出魂曜神核了。
這一日,吳昊宇如同往常一樣,將心神沉入識海,開始運轉那門不知名的功法。
他的識海內,金色的海洋翻滾著,湧動著,那些金色的神識,在他的功法運轉下,開始朝著中心匯聚,開始壓縮,開始凝聚。
他能夠感覺到,那些神識正在發生質的變化,正在從氣態轉化為液態,從液態轉化為固態。
他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快了,快了。
他馬上就要成功凝聚出魂曜神核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然後繼續運轉功法。
那些金色的神識,在他的催動下,開始更加瘋狂地匯聚,更加瘋狂地壓縮,更加瘋狂地凝聚。
它們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漩渦,在識海內旋轉著,吸收著周圍所有的神識。
漩渦的中心,一顆微小的金色晶體正在成形。
那晶體,雖然微小,卻散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璀璨而神聖,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震撼和敬畏。
吳昊宇的紫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
微塵碎晶。
他終於要凝聚出微塵碎晶了。
只要這顆微塵碎晶成形,他的神識就算是達到了皇極境的標準,只要他的體內能量也達到皇極境,他就能順利突破到皇極境了。
他繼續運轉功法,催動那些神識繼續朝著漩渦中心匯聚。
那顆微塵碎晶,在不斷地變大,不斷地變得更加凝實,不斷地變得更加璀璨。
就在它即將完全成形的那一刻——
嗚——嗚——嗚——
一聲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一號基地。
那聲音尖銳而急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和壓迫,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心悸和不安。
吳昊宇的身體猛地一僵,紫金色的眼眸猛地睜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還有一絲凝重。
警報。
異族來了。
他連忙收功,將那些神識全部收回,然後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的身上,黑金色的九玄金甲瞬間浮現,緊貼著身體,流轉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他的手中,黑金色的曜日雷槍也瞬間出現,槍身上流轉著混沌誅邪神雷的能量波動,槍尖上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然後衝出宿舍,朝著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