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的星艦航程,對於吳昊宇來說並不算漫長。
星艦的舷窗外,是無盡的黑暗虛空。偶爾有星辰的光芒閃過,在舷窗上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光痕。吳昊宇坐在艙內,紫金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窗外。
星艦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那聲音在艙內迴盪,如同某種古老的戰歌,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肅穆和莊嚴。吳昊宇閉上眼睛,開始調息體內的能量,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他的體內,化虛本源靜靜地流轉著,那漆黑如墨帶著些許金光的能量,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如同一條條黑色的河流,寧靜而深邃。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股能量在體內湧動,在丹田中匯聚,在識海中盤旋。
那股能量,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此次前來域外的最大依仗。
五個小時後,星艦開始減速。
吳昊宇睜開眼睛,透過舷窗向外看去。只見遠處的虛空中,出現了一片龐大的建築群。那些建築通體呈銀灰色,表面流轉著淡淡的能量波動,在黑暗的虛空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建築的周圍,密密麻麻地停放著各種型號的星艦、戰機、運輸船,如同一個個巨大的鋼鐵怪獸,靜靜地趴伏在那裡。
這就是全新的一號基地。
吳昊宇站起身來,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記得,兩年多前他第一次來一號基地時,這裡還只是一個物資中轉站,規模遠沒有這麼大,戰鬥人員也沒有這麼多。而現在,眼前的一號基地,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首先,如今的一號基地不再單是之前的一號基地,而是由四號基地、五號基地與一號基地共同組成如今的全新一號基地。三座基地合併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龐大的建築群,綿延數十里,一眼望不到邊。
其次,以前的一號基地負責的主要是各種物資與人員的中轉,實際戰鬥人員要少得多。如今全新的一號基地則是戰鬥人員佔據絕大部分。那些穿著各種制服的戰士們在基地內穿梭,有的在巡邏,有的在訓練,有的在檢修裝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凝重的表情,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最後,整個一號基地如今給人一種緊張的備戰感。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基地的防禦陣法全部開啟,一層層能量屏障將整個基地籠罩得嚴嚴實實。各種探測裝置全功率運轉,掃描著周圍數百里的虛空。巡邏的隊伍比以往多了三倍,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吳昊宇看著這一幕,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知道,這種緊張的氛圍,意味著域外的局勢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嚴峻。
星艦穩穩地降落在基地的停機坪上。艙門開啟,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域外戰場特有的氣息,混合著血腥、硝煙、能量波動,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壓抑和肅殺。
吳昊宇走下星艦,雙腳穩穩地踏在停機坪上。他的目光在四周掃過,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戰士們,看著那些忙碌的地勤人員,看著那些停放的星艦和戰機,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慨。
一年多的時間,這裡的變化太大了。
“雷噬大人!”一個穿著幕安司制服的中年軍官快步走到吳昊宇面前,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歡迎來到一號基地。聖皇殿那邊已經在等您了。”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溫和:“辛苦了。”
“不辛苦。”中年軍官連忙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崇敬,“雷噬大人,請跟我來。”
說完,他轉過身,帶著吳昊宇朝著聖皇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吳昊宇看到了很多讓他印象深刻的情景。那些戰士們,無論是龍國的,還是其他國家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堅毅而凝重的表情。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警惕和決然的光芒,那是一種經歷過生死、見識過殘酷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吳昊宇注意到,有些戰士的身上還纏著繃帶,顯然是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傷。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而退縮,而是繼續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手中握著武器,目光注視著遠方。
還有一些戰士,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臉上帶著笑容,但那笑容中卻隱藏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沉重。吳昊宇知道,那是長期處於高壓狀態下才會有的表情。
“到了。”中年軍官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一棟建築說道。
吳昊宇抬起頭,看向前方。
那是一棟宏偉的建築,通體呈銀白色,表面流轉著淡淡的能量波動,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建築的正面,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聖皇殿”三個大字,每一個字都蒼勁有力,散發著一種威嚴而莊重的氣息。
建築的周圍,站著兩排穿著金色鎧甲的衛兵。他們的身形高大而魁梧,手中握著長槍,目光如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尊雕塑。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邁開步伐,朝著聖皇殿的大門走去。
當他走到大門前時,那兩排衛兵同時舉起手中的長槍,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拱門。吳昊宇從拱門下走過,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鄭重。
他知道,聖皇殿是域外戰場的最高指揮機構,只有皇極境的強者才有資格進入其中議事。而他,一個聖王境後期的年輕人,能夠被邀請進入聖皇殿,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但吳昊宇也知道,這份榮耀的背後,是責任,是擔當,是無數人的期望和信任。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紅木門。門前站著兩位老者,他們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那氣息深不可測,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和敬畏。
“雷噬大人。”其中一位老者對著吳昊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溫和,“諸位皇極境強者已經在裡面了。請進。”
說完,他和另一位老者一起,推開了那扇紅木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股強悍的氣息從裡面湧了出來。那些氣息強大而磅礴,如同狂風暴雨,如同驚濤駭浪,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震撼和壓迫。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聖皇殿的大殿,寬敞而宏偉。地面鋪著巨大的青石板,每一塊青石板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大殿的四周,矗立著幾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各種神獸的圖案,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大殿的頂部,鑲嵌著無數顆寶石,那些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坐著十幾位皇極境的強者。
他們的身上,穿著各種顏色的服飾,有的是銀白色的聖武大學制服,有的是深藍色的幕安司制服,有的是暗紅色的戰甲,有的是古樸的長袍。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那氣息磅礴而深邃,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敬畏和震撼。
吳昊宇的目光在大殿內掃過,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鄭重。
他看到了坐在首座的曾祖父——吳震霆。
吳震霆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上,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頭髮花白,面容儒雅而沉穩,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那氣息平靜而溫和,但卻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和壓迫。
在他的兩側,分坐著其他皇極境強者。左邊是龍國的幾位皇極境,右邊則是其他國家的皇極境。每個人的面前都沒有桌子,只是簡單地坐在椅子上,但那種無形的氣場,卻讓整個大殿都充滿了緊張和肅穆。
吳昊宇在其中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二爺爺吳天翊,坐在吳震霆的左側。他的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袍,頭髮花白,面容剛毅而沉穩,那雙眼睛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凌厲而霸道的氣息,那氣息如同雷霆,如同風暴,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
血冥帝君,坐在吳震霆的右側。他的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袍,面容英俊而冷峻,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冰冷而深邃的光芒。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陰冷而血腥的氣息,那氣息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和敬畏。
還有師父雷萬鈞,坐在比較靠邊的位置。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粗布長衣,頭髮花白,面容粗獷而豪邁,腰間掛著一個紅色的酒葫蘆。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狂暴而霸道的雷霆氣息,那氣息如同天威,如同神罰,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震撼。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邁開步伐,朝著那些皇極境強者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而從容,每一步都踏得結結實實,在大殿內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目光平視前方,紫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當他走到眾位皇極境強者面前時,他停下腳步,對著他們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晚輩吳昊宇,見過諸位前輩。”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坐在首座的吳震霆,再次行了一個禮,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幾分親切:“曾祖。”
吳震霆看著自己這個曾孫,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欣慰,還有一絲驕傲。
是啊,怎麼能不驕傲呢?
如此年輕的聖王境後期,如此強大的戰力,如此沉穩的心性,如此深遠的謀略。這個年輕人,不僅是他的曾孫,更是人族的希望,是未來的棟樑。
“小宇,來了?”吳震霆的聲音溫和而沉穩,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爍著慈愛的光芒,“坐吧。”
吳昊宇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旁,在一個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的位置,在雷萬鈞的旁邊。雷萬鈞看到徒弟坐在自己身邊,那張粗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驕傲。
吳震霆的目光在大殿內掃過,看著那些皇極境強者,聲音平靜而沉穩:“諸位,人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眾位皇極境強者都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鄭重。
吳震霆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小宇,把你來此次之前與我說的,和諸位前輩說說。”
“是,曾祖。”吳昊宇站起身來,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
他的目光在眾位皇極境強者的臉上掃過,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變化。那些皇極境強者,有的好奇,有的期待,有的審視,有的淡然,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一種共同的光芒——那是對人族未來的關切和擔憂。
“諸位前輩,晚輩此次前來域外,主要目的。”吳昊宇的聲音平靜而沉穩,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是為了打破域外戰場目前的對峙局面。”
話音剛落,眾位皇極境強者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打破對峙局面?一個聖王境後期的年輕人,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域外戰場的對峙局面,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異族龜縮不出,人族也不敢貿然進攻,雙方就這樣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人族的皇極境強者們,想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打破這個僵局。
而現在,一個聖王境後期的年輕人,竟然說他能打破這個平衡?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但吳震霆的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他平靜地看著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期待。
“小宇,你仔細說說。”他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鼓勵。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諸位前輩,晚輩認為,異族之所以一直龜縮不出,無外乎就是覺得如今在座的各位前輩給他們帶不來壓力。他們在等,等他們的永恆至尊甦醒,到那時他們可以輕鬆解決掉諸位前輩。”
眾位皇極境強者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他們知道,吳昊宇說的是事實。異族之所以敢這麼囂張,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就是因為他們有永恆至尊這張底牌。一旦永恆至尊甦醒,以人族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
“但是,”吳昊宇話鋒一轉,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如果有一股力量可以無視他們,甚至可以越級斬殺他們呢?而且這股力量還是一個看上去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力量,會不會讓他們感到一絲壓力,進而想將這股力量扼殺掉呢?”
大殿內,一片寂靜。
眾位皇極境強者都陷入了沉思,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魁梧、面板黝黑的老者開口了。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戰甲,面容粗獷而威嚴,那雙眼睛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他就是西黑聯盟國的皇極境強者——米諾。
“你說的這股力量是甚麼?”米諾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質疑,幾分好奇。
眾位皇極境強者也是好奇地點頭。是啊,甚麼力量可以讓異族忌憚呢?
吳昊宇抬起手,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自信。
下一秒,一道漆黑如墨、帶著些許金光的能量在他的手中呈現。那能量如同一團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靜靜地燃燒著,散發著一種深邃而神秘的氣息。
當這股能量出現的一瞬間,在場的眾位皇極境強者都感到了一絲危險。
那是本能的反應,是修煉者對危險的本能感知。那股能量雖然看起來不大,但卻蘊含著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那種力量彷彿可以吞噬一切,可以毀滅一切,可以化一切為虛無。
一時間,眾位皇極境強者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和好奇。
其中一個穿著銀白色長袍、面容儒雅的老者開口了。他是東陸自由聯盟國的皇極境強者——馬特。
“這就是那股力量?”馬特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幾分好奇,“這是甚麼本源能量?為何從來沒有見過?”
“這是化虛本源。”吳昊宇說道,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這是晚輩將我體內的兩種SSS級本源融合後形成的全新本源能量。它可以無視一切,一切皆化為虛無。”
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可以無視一切?一切皆化為虛無?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天地能量始終是遵循著相生相剋的規律,這是修煉界的鐵律,從來沒有人能夠打破。而這個年輕人,竟然說他創造出的本源能量可以不遵循這個定律?
這簡直匪夷所思。
“這是你自己所說,無憑無證,讓我們怎麼信你?”米諾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憑你一句話,我們這些皇極境就要陪著你去胡鬧嗎?”
米諾的話音剛落,雷萬鈞就猛地站起身來,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大老黑,老子徒弟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雷萬鈞暴喝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幾分霸道。
米諾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站起身來,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我堂堂皇極境強者,還不能教育一下這小小的聖王境了?”
雷萬鈞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聖王境?就你,估計都打不過我這聖王境的徒弟。”
雷萬鈞的話,頓時讓在場的四國皇極境強者都感到了些許驚訝。
打不過一個聖王境後期的年輕人?這怎麼可能?要知道,米諾可是皇極境中期的強者,雖然在整個藍星不算最強,但也不是一個聖王境能夠比擬的。
米諾的臉色變得鐵青,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猛地釋放了自己皇極境強者的氣息,那氣息磅礴而狂暴,如同一座大山,朝著吳昊宇壓了過去。
他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一個教訓。
下一秒,雷萬鈞也爆發了氣勢,那氣勢如同雷霆,如同風暴,朝著米諾壓了回去。
與此同時,吳天翊、秦昭華、血冥帝君也是爆發氣勢,壓向了米諾。
四股皇極境強者的氣息,同時壓向米諾,那壓力之大,簡直難以想象。米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秦昭華更是一閃身,擋在了吳昊宇的面前。她的身上,散發著凌厲而霸道的金屬性氣息,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米諾,你幹甚麼?”秦昭華怒喝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幾分警告,“你敢傷我孫兒?”
秦昭華的怒喝聲,頓時讓米諾清醒過來。
眼前這位年輕人,可不是他能輕易壓制的。他的身後,站著龍國,站著吳家,站著血冥帝君,站著雷萬鈞。如果他真的敢對這個年輕人動手,恐怕他今天就無法活著離開這座大殿了。
米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咬了咬牙,收回了自己的氣勢,然後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
雷萬鈞卻不肯罷休。他站起身來,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朝著米諾走了過去。
“老子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不可!”雷萬鈞怒喝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殺意。
就在這時,吳震霆開口了。
“夠了!”吳震霆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那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遵從的力量。
雷萬鈞的腳步一頓,不甘心地看了看米諾,然後又看了看吳震霆,最終還是坐回了椅子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
要不是吳震霆出聲制止,他今天一定要為徒弟出這口惡氣。
眼見態勢有所緩解,西歐聯盟體的皇極境強者才出聲說道。那是一個身材瘦削、面容和善的老者,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長袍,頭髮花白,眼睛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各位,米諾是有點過分了,但他也是為了大局考慮。”他說道,聲音平和而沉穩,“這位小友也沒出甚麼事,我看就這樣算了吧。”
雷萬鈞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哼,西黑以後也別想再入天衍道宮感悟了,你們沒這個機會了。”
米諾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憑甚麼?”
雷萬鈞冷眼看過去,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憑甚麼?憑天衍道宮屬於我這弟子個人。你們能進天衍道宮感悟,那是看在天下蒼生的份上,我徒弟才讓你們進去的。你今日竟然對我弟子出手,那日後你們也就沒這個機會了。”
他頓了頓,然後看向吳昊宇,眼中閃過一絲溫和:“徒兒,你說呢?”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平靜:“全聽師父的。”
此時,眾位皇極境強者才明白,眼前的年輕人不容小視啊!
天衍道宮,他們可都去過,自然知道那悟道石的神奇。如果未來不能再進入天衍道宮悟道殿進行感悟,那可是巨大的損失。對於他們這些皇極境強者來說,每一次感悟,都可能是一次突破的契機。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那損失簡直無法估量。
米諾此時的臉色極其難看。他看向坐在首位的吳震霆,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吳聖皇,當初可是貴國允許我們進入的。如今雷萬鈞一句話就取消了我們進入的資格,恐怕不妥吧!”
吳震霆淡淡地看了米諾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冷漠:“當初與你們簽訂的是,每個國家可有三位聖王境巔峰者進入天衍道宮悟道殿感悟自身。三個名額用盡後,你們再想進入,全看我這曾孫的意思。天衍道宮是他個人之物,我龍國無權干涉。”
米諾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和憤怒。
此時,東陸自由聯盟國的皇極境強者馬特開口說道:“如此寶地,應當屬於全人類,交由一個小兒做主,豈不是胡鬧嗎?”
吳震霆看了看馬特,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冷意:“馬特,你是在質疑我?”
馬特心中一驚,連忙恭敬地說道:“吳聖皇,我的意思是希望貴國將天衍道宮許可權放開,這樣也能更好地造福人類。”
吳震霆正欲說話,血冥帝君開口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血冥帝君的聲音冰冷而淡漠,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嘲諷,“既然人家不領我們的情,我看接下來各個國家剩餘的那個名額也就此作廢吧。”
血冥帝君的話,頓時讓西歐、北俄、西黑三國的皇極境強者臉色大變。
西歐聯盟體的皇極境強者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帝君說笑了,馬特聖皇剛剛只是一個假設,切莫當真。”
北俄聯盟國的皇極境強者也連忙說道:“是啊,帝君,馬特聖皇只是隨口一說,我們並沒有那個意思。”
西黑聯盟國的米諾也站起身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帝君,我們都是盟友,有甚麼事情好商量。剛剛是我冒昧了,還請見諒。”
馬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起了這麼大的反應。他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吳震霆與血冥帝君恭敬地說道:“我剛剛只是一個提議,無需當真,還是按之前的協議就行。”
說完,他連忙轉過身,對著吳昊宇說道:“以後吳小友若有需要,可來東陸自由聯盟國,我定當傾盡全力相幫。”
在東陸皇極境強者表示後,其他三國也是紛紛表示,如有需要他們也會相幫。
米諾更是走到吳昊宇面前,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吳小友,剛剛是我冒昧了,還請見諒。日後若有機會來西黑,我一定好好款待。”
吳昊宇看著米諾,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平靜:“前輩言重了。晚輩不會放在心上。”
米諾鬆了一口氣,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見眾人已經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吳震霆也是對著吳昊宇說道:“小宇,你剛剛那化虛本源,真的如你所說嗎?”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是的,曾祖。當初我之所以能夠以聖靈境擊殺聖王境,靠的就是我當時還未成型的簡單能量融合。如今我已經將這股能量徹底融合成功,並且還將其變成我的本源之力。它比以往更加強大。”
吳震霆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然後,他看向血冥帝君,聲音中帶著幾分鄭重:“帝君如何看?”
血冥帝君沉默了片刻,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然後開口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說完,血冥帝君右手一揮。
一道血紅色的空間裂縫,陡然出現在聖皇殿內。
那空間裂縫不大,只有一人多高,但卻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和陰冷的殺意。裂縫的邊緣,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那光芒深邃而詭異,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和不安。
然後,一隻異族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那異族身形高大,足有三米多高,通體呈暗紅色,身上覆蓋著厚厚的鱗甲,頭頂長著兩根彎曲的犄角,眼睛是兩團血紅色的光球,散發著冰冷而嗜血的光芒。它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那氣息狂暴而兇殘,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
但此刻,這隻異族卻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僵硬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它的眼睛雖然睜著,但卻沒有任何神采,顯然已經被血冥帝君控制住了。
這是一隻實力在聖王境初期的異族,是血冥帝君來到域外後新煉製的血傀。
血冥帝君看著吳昊宇,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溫和:“昊宇。”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他知道,血冥帝君這是在給他機會,讓他在眾位皇極境強者面前展示化虛本源的威力。
血冥帝君一個眼神,那血傀便閃身朝著吳昊宇衝了過去。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衝到了吳昊宇的面前。它的雙手握成拳頭,朝著吳昊宇的胸口狠狠地砸了過去,拳頭上帶著凌厲的能量波動,那波動狂暴而兇殘,足以將一座小山轟成碎片。
吳昊宇沒有動。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那衝過來的聖王境初期的血傀輕輕一點。
一道黑金色的射線,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那射線細如髮絲,速度卻快得驚人。只是一瞬間,它就穿透了血傀身前的能量護罩,打在了血傀的身上。
那能量護罩,在化虛本源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沒有任何阻礙,就被穿透了。
血傀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它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
從被射線擊中的位置開始,它的身體開始分解。那些鱗甲,那些血肉,那些骨骼,都開始一點一點地化為虛無,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血冥帝君見此,便放開了對血傀的控制。
血傀恢復了自由,它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它本能地調動全身的能量,想要抵擋那化虛的能量侵蝕。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
那些能量,無論是狂暴的、溫和的、陰冷的、熾熱的,在化虛本源面前,都如同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間消融,瞬間化為虛無。
前後只是三到五個呼吸之間,那聖王境初期的血傀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消失的不只是身體,甚至連它的氣息也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大殿內,一片死寂。
眾位皇極境強者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親眼看到一隻聖王境初期的異族,在吳昊宇的一擊之下,就徹底化為了虛無。
那股力量,太恐怖了。
那股力量,太詭異了。
那股力量,太讓人震撼了。
而其他國家的皇極境強者,臉上的表情則複雜得多。有震驚,有羨慕,有嫉妒,有忌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為甚麼吳震霆對這個曾孫如此看重,為甚麼血冥帝君對他如此器重,為甚麼雷萬鈞對他如此驕傲。
這個年輕人,確實有這個資格。
良久,龍國的皇極境強者——風老,開口了。
風老是一位頭髮全白、面容蒼老的老者,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古樸的長袍,那雙眼睛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看著吳震霆,聲音中帶著幾分鄭重:“震霆,昊宇所說的方案可行。我覺得這次或許是我們打破平靜對峙局面的一個契機。”
風老的話,頓時讓眾位皇極境強者紛紛點頭。
“是啊,這個方案可行。”
“如果異族真的對昊宇出手,我們就有機會了。”
“這股力量太恐怖了,異族一定會忌憚的。”
“我贊同這個方案。”
眾位皇極境強者紛紛表態,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血冥帝君也點了點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堅定:“吳兄,此次還是我來做先鋒。”
吳天翊站起身來,那雙銳利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戰意:“我來配合帝君。”
秦昭華也站起身來,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堅定:“還有我。”
吳震霆沉默了片刻,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然後,他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幾分鄭重:“好,那就按昊宇所說的執行。”
他的目光在眾位皇極境強者的臉上掃過,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此次帝君、天翊、昭華,你三人先行出戰。其餘人做好準備,隨時支援。”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同時傳令給天德,讓他安排其餘部隊,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
所有皇極境強者同時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是!”
“好,都去準備吧!”吳震霆擺了擺手,聲音中帶著幾分果斷。
眾位皇極境強者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吳天翊和秦昭華轉身朝著殿外走去,他們的步伐沉穩而堅定,眼中閃爍著戰意和決然。
雷萬鈞也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吳震霆叫住了他。
“小雷。”吳震霆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雷萬鈞停下腳步,轉過身,恭敬地看著吳震霆:“老祖,您有甚麼吩咐?”
“你此次就跟在昊宇身旁,不要衝得太猛。”吳震霆說道,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關切。
雷萬鈞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是,老祖。”
然後,雷萬鈞轉過身,走到吳昊宇身邊,伸出手,高興地摟住了吳昊宇的肩膀。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驕傲。
那笑容,彷彿在說:有你師父我在,就沒有人能傷得了你。
吳昊宇無奈地搖了搖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苦笑。他知道,師父就是這個性格,大大咧咧的,豪爽而霸道。但他也知道,師父是真心對他好,真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人。
此時,血冥帝君走到吳昊宇面前。
吳昊宇連忙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敬意:“帝君。”
血冥帝君點了點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溫和:“很不錯。你的成長速度,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
他頓了頓,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鄭重:“但要記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的提議,無疑是將你自己作為誘餌,拋擲在異族面前。所以,行事必須格外小心。”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我會的,帝君。”
血冥帝君難得的笑了笑,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欣慰:“但你也不必過於擔心。以你如今的實力,恐怕皇極境初期的強者都很難擊殺你。”
雷萬鈞聽到血冥帝君如此誇讚吳昊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我徒弟這麼強的嗎?哈哈,太好了!”
吳震霆也是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認同:“帝君所說確實如此。小宇如今雖然是聖王境後期,但實際戰力恐怕是皇極境初期也很難將其擊殺。剛剛那米諾,就未必能對小宇造成威脅。”
雷萬鈞聽到吳震霆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還有一絲驕傲。他看著吳昊宇,那張粗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血冥帝君說道:“好了,我也該去準備了。等大戰結束了,我們再聊吧!”
說完,他轉身朝著殿外走去,步伐從容而沉穩。
雷萬鈞也跟著帝君離開了聖皇殿,他的臉上帶著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此時,聖皇殿內只剩下吳昊宇與曾祖父吳震霆。
吳震霆看著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慈愛,還有一絲欣慰。他招了招手,示意吳昊宇坐到自己身邊來。
吳昊宇走過去,在吳震霆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曾祖,曾祖母還沒有出關嗎?”吳昊宇開口問道,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關切。
吳震霆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思念:“沒有。你曾祖母此次閉關非同小可。當日雷澤前輩的一席話,算是給你祖母對於生命一道的修行徹底開啟了一道大門。以往你曾祖母只是剛剛撬開那扇門,雷澤前輩無疑是將門開啟。這其中需要消化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應該也不遠了。”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安心:“嗯,那就好。”
吳震霆看著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溫和:“小宇,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不少了。你三伯、三伯母,他們都和我說了。”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感慨:“你三伯,格局有時候還是小,都不如你這個侄子想得通透。雷藏沒了就沒了,我吳家又不是隻有雷藏這一處寶地。如玉的碎魂玄鼓軍,那是那小丫頭辛辛苦苦整合起來的,小丫頭想去哪就去哪,無需考慮家族。至於你的天衍道宮也是,未來你想怎麼就怎麼,曾祖都站在你這邊。”
吳昊宇笑了笑,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動:“曾祖,天衍道宮未來一定有吳家的一席之地。但我覺得,它更應該為我龍國人族培養更多的天驕。”
吳震霆的眼睛一亮,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讚賞,還有一絲欣慰:“好好好,還是你這小傢伙有覺悟。”
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大殿內迴盪,久久不散。
吳昊宇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玉牌,雙手遞給吳震霆。
吳震霆接過玉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是甚麼?”
“曾祖,這是天衍道宮的立教根本——《天衍經》。”吳昊宇說道,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鄭重,“這本書並不是修煉之法,而是一本關於天地至理的講解。也是天衍道宮為何每代掌教、長老、弟子都能人人創造屬於自己的功法的原因。”
吳震霆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看著手中的玉牌,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世間居然有如此珍奇的典籍!”他感嘆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震撼,幾分驚喜。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曾祖,您如今應該已經是皇極境巔峰了吧?”
吳震霆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坦然:“不錯。如今不止我,就連血冥帝君、你二爺爺,還有趙家那個老東西,都已經踏入了皇極境巔峰。但我們的神魂修煉,卻是剛剛觸控到門檻。也就只有血冥帝君的神魂要比我們高一些。”
吳昊宇思索了一番後,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牌,雙手遞給吳震霆。
“曾祖,這是天衍道宮中一位前輩所創的功法,專修神魂。”吳昊宇說道,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鄭重,“這比紫霄雷法中修煉神魂的方法要好得多。曾祖,您將它交給咱們龍國的各位皇極境前輩吧!”
吳震霆接過玉牌,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還有一絲感動:“還有專修神魂的功法?這可是不出世的寶物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好,曾祖完了就給他們一人一份。不給那些其他國家的。”
吳昊宇笑了笑,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知道,曾祖肯定能聽出他的話語。哪怕他再大方,也不可能事事都讓著他們。有些東西,該留給自己人的,就一定要留給自己人。
吳震霆見吳昊宇笑了,也是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大殿內迴盪,久久不散。
那笑聲中,有欣慰,有驕傲,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出的豪邁和霸氣。
吳昊宇看著曾祖父那爽朗的笑容,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暖。
他知道,無論前路多麼艱難,無論敵人多麼強大,他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後,站著吳家,站著龍國,站著整個人族。
這就夠了。
吳震霆笑夠了,拍了拍吳昊宇的肩膀,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慈愛:“小宇,此次行動,兇險異常。你一定要小心。雖然帝君說你戰力堪比皇極境初期,但異族那邊,也不是沒有強者。萬一他們派出皇極境中期甚至後期的強者來對付你,你可就危險了。”
吳昊宇點了點頭,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曾祖放心,我會小心的。”
“嗯。”吳震霆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滿意,“你做事,我一向放心。不過,還是要多聽聽你師父的意見。他雖然大大咧咧的,但經驗豐富,遇到危險的時候,他能幫你。”
“是,曾祖。”吳昊宇恭敬地說道。
吳震霆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溫和:“去吧,去準備準備。大戰即將開始,你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吳昊宇站起身來,對著吳震霆深深地行了一個禮:“曾祖,那我先走了。”
“去吧。”吳震霆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慈愛。
吳昊宇轉過身,朝著聖皇殿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