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道宮內,吳昊宇站在天闕殿前的廣場上,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他生活了一年半的宮殿。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那雙紫金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彷彿蘊含著雷霆的威嚴與吞噬的虛無。他的身上,道韻翻湧,如同燃燒的紫黑色火焰,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勢。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
“該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帶著幾分感慨,幾分不捨,還有幾分對未來的期待。
佝僂老者站在不遠處,那雙紅腫的眼睛中閃爍著淚光。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那根黑色的柺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臉上,帶著一個溫和而慈愛的笑容,那笑容中,有不捨,有期待,還有一種如同看著自家孩子遠行般的牽掛。
“掌教,一路保重。”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
吳昊宇轉過身,對著佝僂老者深深地行了一禮。
他的身上,那層紫黑色的光暈猛地一漲,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那光芒在天闕殿的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朝著天衍道宮的空間出口方向,激射而去。
那速度,快得驚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道紫黑色的流光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佝僂老者站在廣場上,仰著頭,看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他的臉上,淚水再次流了下來,順著那些深深的皺紋,緩緩地滑落。
“天佑我天衍道宮……天佑我天衍道宮啊……”
他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久久不散。
影界,幕安司總部。
吳昊宇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影界。
他的身上,光暈一閃,那身紫色的掌教長袍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深藍色的幕安司作戰服。那作戰服簡潔而幹練,胸口處繡著幕安司的徽章,肩章上,那顆金色的將星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大校軍銜。
這是他作為幕安司副司主的身份標誌,也是他在這個時代的身份。
他抬起頭,看向四周,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整個影界,與他一年半前離開時,已經完全不同了。
傳送廣場上,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穿著各色作戰服的幕安司成員,行色匆匆地穿梭在廣場上,有的在搬運物資,有的在集合隊伍,有的在接收命令。天空中,不時有飛行器呼嘯而過,那速度快得驚人,顯然是在執行緊急任務。遠處,警報聲此起彼伏,那尖銳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緊張和壓迫。
整個影界,彷彿變成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瘋狂地轉動,每一根螺絲都在拼命地擰緊。
吳昊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如今他的識海已經不再是簡單地觸控到了神識的門檻,而是真正地修煉出了神識。那種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銳,都要清晰。他能夠感覺到,整個影界都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氣氛,那種氣氛,不是普通的忙碌能夠產生的,而是隻有在面臨巨大危機時,才會出現的。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出事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格外堅定。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閃,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幕安司司主辦公室。
陳子陵坐在辦公桌後面,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眼袋很深,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他的頭髮有些凌亂,那件深藍色的司主制服上,也多了幾道褶皺。他的面前,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檔案,有的是紙質報告,有的是電子螢幕,有的是水晶記錄器,每一份檔案上都標註著紅色的“緊急”字樣。
他揉了揉太陽穴,深深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不急不緩。
陳子陵抬起頭,看向門口,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門就已經被推開了。
一個挺拔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身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幕安司作戰服,肩章上的大校軍銜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形挺拔而高大,如同一棵蒼松,屹立在天地之間。他的面容堅毅而沉穩,那雙紫金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彷彿能夠看穿一切虛妄。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忽視的氣勢,那氣勢不是刻意釋放的,而是自然而然的,是強者獨有的氣場。
陳子陵看著來人,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喜,一絲欣慰,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雷噬,你出關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嗓子已經有些不舒服了。但那聲音中,卻帶著一種真切的喜悅和放鬆。
吳昊宇走到辦公桌前,看著陳子陵那張疲憊的臉,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關切。
“嗯,司主,我出關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但其中蘊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他上下打量著陳子陵,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司主,你看起來很累。”
陳子陵擺了擺手,那張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沒事,就是最近事情比較多,沒怎麼休息。”
吳昊宇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他的目光,從陳子陵的臉上移開,掃了一眼辦公桌上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司主,發生甚麼事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子陵看著他,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哎,確實,發生了大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幾分無奈,還有幾分擔憂。
他抬起頭,看著吳昊宇,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凝重。
“異族已經盡數破封了。”
吳昊宇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因為震驚而顯得有些僵硬。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甚麼時候的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幾分震驚,還有幾分憤怒。
陳子陵看著他,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
“三個月前。”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
“不過……”
他頓了頓,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
“異族的永恆至尊並未出現,應該還沒有完全破封。但異族的皇極境已經盡數破封了。”
吳昊宇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皇極境,那是超越了聖王境的存在,是站在修煉界頂端的強者。每一個皇極境,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都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改變一場戰爭的走向。如果異族的皇極境真的盡數破封了,那對於人類來說,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就在這時,他的識海內,響起了雷澤的聲音。
那聲音平靜而沉穩,帶著幾分安撫,幾分提醒。
“小子,不要緊張。”
吳昊宇的腦海中,出現了雷澤那張虛幻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淡定。
“那異族永恆至尊並沒有破封,就連那些異族的皇極境也並未全部破封。如果他們破封,老夫是能夠感應到的。”
雷澤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信,幾分篤定。
“那封印中有我雷澤一族的先祖神魂,他們要是破封,我們這些神獸會第一時間感應到的,也會立即出現,抵禦他們的。”
吳昊宇聽了雷澤的話,心中的緊張和不安,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陳子陵,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沉穩。
“司主,目前情況如何?”
陳子陵看著他,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讚賞。
吳昊宇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冷靜得多。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訊息,要麼驚慌失措,要麼衝動行事,但吳昊宇卻能夠在短暫的震驚之後,迅速冷靜下來,並且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種心理素質,這種臨危不亂的氣度,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目前,十二位皇極境已經坐鎮一號基地,與異族對峙著。”
陳子陵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幾分無奈。
“如果沒有血冥帝君在,恐怕第一次碰撞,我們已經敗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血冥帝君以一己之力,就擋住了異族的幾次進攻。那場面,你是沒看到……血冥帝君一個人,面對著異族數位皇極境的圍攻,不但沒有落於下風,反而還佔據了上風。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每一次出手,都彷彿蘊含著天地的力量,讓那些異族皇極境都不敢輕舉妄動。”
吳昊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血冥帝君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那位活了無數歲月的絕世強者,確實擁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但能夠以一己之力,擋住異族數位皇極境的進攻,這份實力,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異族因為血冥帝君的原因,並沒有出現大規模的碰撞,只是偶爾會出現皇極境的對撞,但也都是試探。”
陳子陵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慶幸,幾分擔憂。
“但這種平靜,恐怕維持不了多久。異族那邊,肯定在醞釀著甚麼。等到他們準備好了,恐怕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吳昊宇點了點頭,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那麼看來,我們還有時間。”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但其中蘊含著一種堅定的信念。
他抬起頭,看著陳子陵,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司主,我還有事,我就不再停留了。”
陳子陵看著他,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理解。
他知道,吳昊宇剛剛出關,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而且,以吳昊宇現在的實力,留在這裡,也幫不上甚麼忙。真正的大戰,是在皇極境那個層面上的,聖王境雖然也很強,但在那種級別的戰鬥中,能夠發揮的作用,終究是有限的。
“好,你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陳子陵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鼓勵,幾分期待。
“不過,記住,不要衝動。異族那邊,不是一個人能夠對付的。如果需要幫助,隨時聯絡我們。”
吳昊宇點了點頭,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激。
“我知道了,司主。多謝。”
他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每一步都踏得結結實實,彷彿在向世界宣告——他,吳昊宇,準備好了。
陳子陵看著他的背影,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欣慰,一絲期待,還有一絲擔憂。
“雷噬。”
他突然開口喊道。
吳昊宇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陳子陵。
陳子陵看著他,那雙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鄭重。
“保重。”
吳昊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司主,你也是。”
然後,他轉過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緩緩地關上。
陳子陵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片刻,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低下頭,繼續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
但那雙疲憊的眼睛中,卻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也許,他真的能夠成為那希望……”
他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盪,久久不散。
吳昊宇出了影界,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高空之中。
他的腳下,是茫茫的雲海,白色的雲層如同一般,鋪滿了整個視野。他的頭頂,是湛藍的天空,那藍色純淨而深邃,彷彿能夠吞噬一切。他的四周,是呼嘯的風,那風猛烈而狂暴,吹得他的作戰服獵獵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來。
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帶著幾分涼意,幾分清新,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舒暢。
他閉關了一年半,在那封閉的天衍道宮空間中,雖然空氣也很清新,但終究沒有這種開闊的感覺。此刻,站在高空之中,俯瞰著腳下的大地,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暢快。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朝著雨城的方向,飛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聖王境後期的修為,讓他的飛行速度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在高空中疾馳而過,速度快得連空氣都來不及讓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那聲音,如同雷鳴一般,在天空中迴盪,久久不散。
如果只是普通的飛行,他的速度就已經比運輸機快了不少。而如果他全力飛行,那速度將會更快,快得連肉眼都難以捕捉。
但他沒有全力飛行。
他保持著一種穩定的速度,一邊飛行,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此次閉關一年半,他的實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聖王境後期的修為,全新的化虛本源,自創的《天衍噬雷訣》,還有那觸控到了門檻的槍道……這些,都是他未來戰鬥的資本。
但,這還不夠。
異族的皇極境已經破封,那些站在修煉界頂端的強者,每一個都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他雖然已經達到了聖王境後期,但距離皇極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在真正的皇極境面前,他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夠看。
他必須加快提升實力的速度。
大戰即將開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想了想,然後從懷中掏出通訊器,開啟,找到了家族和溫如玉的聯絡方式。
他的手指在通訊器上輕輕點了幾下,輸入了幾行文字。
“我出關了,一切安好。但有些事情需要外出,暫時不能回去。不用擔心我,等我回來。”
簡潔,明瞭,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他知道,如玉和三伯一定很擔心他。一年半的時間,沒有任何訊息,任何人都會擔心。但他現在沒有時間回去解釋,沒有時間回去團聚,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按下了傳送鍵,然後將通訊器收了起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一絲愧疚,還有一絲堅定。
“如玉,三伯,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他的聲音很輕,在風中飄散,彷彿是一句承諾,又彷彿是一句誓言。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速度,朝著雨城的方向,全速飛去。
他已經飛出了很遠,腳下的雲海已經變得稀薄,隱約可以看到大地的輪廓。遠處,山巒起伏,河流蜿蜒,城市星羅棋佈,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寧靜,那麼祥和。
但吳昊宇知道,這種寧靜,只是表面的。
在人類看不到的地方,異族的大軍正在集結,皇極境的強者正在對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隨時都可能爆發。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就在這時,他的識海內,響起了雷澤的聲音。
“小子,往右邊飛,那邊有個有趣的傢伙。”
雷澤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幾分促狹,還有幾分神秘。
吳昊宇微微一愣,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有趣的傢伙?前輩,誰在那裡?”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警惕。
雷澤笑了笑,那笑聲中帶著幾分神秘。
“去了就知道了。”
吳昊宇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雷澤不會無緣無故地讓他改變方向。既然雷澤說那邊有個有趣的傢伙,那一定是對他有幫助的人,或者有甚麼重要的東西。
他調整了方向,朝著右邊飛去。
他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雖然雷澤說那個傢伙很有趣,但誰知道是敵是友?在這個異族破封的敏感時期,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他必須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他飛行了大約十分鐘,遠遠地,就看到前方的高空中,有一個人影懸浮著。
那人影,靜靜地站在半空中,彷彿腳下踩著甚麼東西,又彷彿甚麼都沒有踩。他就那樣懸浮著,一動不動,彷彿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了一體。
吳昊宇放慢了速度,緩緩地靠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看清了那個人影的模樣。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而挺拔,穿著一身黃色的西裝,那西裝剪裁得體,面料考究,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的身上,披著一件黃色的長風衣,那風衣的衣襬在風中輕輕飄動,發出獵獵的聲響。他的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那眼鏡的鏡片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讓人看不清他鏡片後面的眼神。
他的氣質,優雅而從容,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他就那樣站在半空中,負手而立,彷彿在欣賞風景,又彷彿在等待甚麼人。
吳昊宇看著那個中年男子,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發現,以他如今聖王境後期的實力,居然看不透對方的實力。
那個中年男子,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無論他用神識怎麼探查,都感覺不到對方的深淺。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片大海,你知道它很深,但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深。又像是在看一片星空,你知道它很廣闊,但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廣闊。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警惕。
能夠讓他看不透實力的人,至少也是皇極境以上的強者。
他落在中年男子面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中年男子也看著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一絲讚賞,還有一絲意味深長。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吳昊宇在識海內,對著雷澤問道。
“前輩,這就是你說的有趣的傢伙?”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幾分警惕。
雷澤的笑聲,在他的識海內響起。
“沒錯,就是這老騷包。”
吳昊宇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老騷包?
這個稱呼,怎麼聽都不像是正經的稱呼。
還沒等他再問甚麼,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地從他的體內飄了出來。
那身影,凝聚成一道身穿白色長衫的老者。老者的身形虛幻而飄渺,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力量。
雷澤一出來,就對著那個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促狹,一絲調侃。
“老騷包,穿得可真騷氣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幾分調侃,還有幾分親切。
中年男子看著雷澤,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一絲無語,還有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
“切,我怎麼穿,管你甚麼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嫌棄,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
“嘴賤,要不然你會死!”
雷澤哈哈大笑起來,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促狹。
“怎麼,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副德性?穿得跟個孔雀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老騷包?”
中年男子撇了撇嘴,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屑。
“你管得著嗎?我樂意。”
吳昊宇看著兩人拌嘴,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一絲恍然。
顯然,兩人是認識的,而且關係還不淺。雷澤是神獸,那麼此人也應該是神獸化形。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好奇。
這到底是誰?
雷澤轉過頭,看向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笑意。
“小子,這個老騷包就是饕餮。”
吳昊宇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饕餮?
神獸饕餮?
那個給了他吞噬法則的神獸饕餮?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震撼。
他連忙上前一步,對著那個中年男子深深地行了一禮。
“晚輩吳昊宇,見過饕餮前輩!”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幾分激動,還有幾分感激。
饕餮看著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讚賞,一絲滿意。
“不錯,不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幾分欣賞。
“這就是夔那個老東西提到過的小傢伙吧?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他上下打量著吳昊宇,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已經聖王境後期了。還修煉出了神識。果然了得。”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幾分感慨。
雷澤笑了笑,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得意。
“也不看,誰一直教導他!”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驕傲,幾分自豪,彷彿吳昊宇的成就,都是他的功勞一般。
饕餮瞥了一眼雷澤,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屑。
“可不是,就你這死得只剩下靈魂體的最合適!”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嘲諷,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
雷澤也不生氣,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笑意。
“老騷包,第一次見面,不意思意思?”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期待。
饕餮看著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
“老夫不是之前給過了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語,幾分嫌棄。
雷澤搖了搖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滿。
“就那麼一塊法則晶石,那夠?這也太小氣了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嫌棄,幾分不滿。
“你看看人家夔,又是給法則晶石,又是幫忙提升實力。老麒麟更是給了一尊雷武傀。你呢?一塊法則晶石就想把我們打發了?不行。”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幾分不容置疑。
“你要是不給,等其他老傢伙都醒了,我就好好和他說說你這老騷包有多小氣!”
饕餮看著雷澤這副無賴樣,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一絲無語。
他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老夫,也沒甚麼東西給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妥協。
“不過……”
他頓了頓,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
“老夫觀你體內,有一件與吞噬相關的秘寶吧?”
他看向吳昊宇,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好奇。
吳昊宇點了點頭,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恭敬。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確實有一件吞噬秘寶。”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恭敬,幾分坦誠。
說完,他心念一動,四道暗紅色的光芒從他的體內飛了出來。
那四道光芒,在他的身前盤旋了一圈,然後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旋轉著。
那是四面等邊三角形的盾牌,每一面盾牌都通體呈暗紅色,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古樸而玄奧,散發著一種悠遠而深邃的氣息。盾牌的邊緣,鋒利如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盾牌的中央,各有一個漩渦狀的圖案,那圖案緩緩地旋轉著,彷彿是一個微型的黑洞,能夠吞噬一切。
吞元四象盾。
這是血冥帝君配合他煉製的吞噬秘寶,陪伴他經歷了無數次的戰鬥,吞噬了無數次的攻擊,是他最信任的防禦手段之一。
饕餮伸出手,輕輕一招。
那四面盾牌,就像是受到了甚麼吸引一般,緩緩地飛向了他,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盾牌的表面,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讚賞,一絲遺憾。
“這煉製手法有點意思,但還是不夠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惋惜,幾分遺憾。
“底子不錯,但煉製者的修為有限,對吞噬法則的理解也不夠深,所以這秘寶的潛力,遠遠沒有發揮出來。”
吳昊宇聽著饕餮的評價,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血冥帝君,那可是皇極境的強者,他煉製的秘寶,在饕餮眼中,居然只是“有點意思”?
不過,轉念一想,饕餮是神獸,是與天地同壽的古老存在,他對於法則的理解,對於秘寶的煉製,肯定遠遠超過了血冥帝君。他說“不夠看”,那確實就是不夠看。
饕餮的手指,在盾牌上輕輕一點。
一股精純的吞噬法則能量,從他的指尖湧出,包裹住了四面盾牌。
那能量,渾厚而深邃,虛無而縹緲,彷彿是一個無底的黑洞,能夠吞噬一切。它一接觸到盾牌,就彷彿活了一般,瘋狂地湧入盾牌的內部,滲透到盾牌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道符文,每一處結構。
盾牌的表面,開始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是在顫抖,又彷彿是在歡呼。
然後,它們開始融化了。
四面堅固的盾牌,在饕餮的手中,就像是被高溫炙烤的冰塊一般,緩緩地融化,變成了一團暗紅色的液體。那液體在饕餮的掌心緩緩地流動著,散發著淡淡的暗紅色光芒,彷彿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彷彿是一團流動的岩漿。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四面盾牌就完全融化了,變成了一團純粹的液體。
吳昊宇看著這一幕,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撼。
吞元四象盾,那可是血冥帝君煉製的秘寶,堅固無比,連聖靈境的全力一擊都難以在上面留下痕跡。但在饕餮的手中,它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輕易地就融化了。
這就是神獸的力量嗎?
這就是站在修煉界頂端的存在嗎?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敬畏和嚮往。
饕餮的手指,在那團液體上輕輕一點。
那團液體,開始重新組合。
它緩緩地變形,緩緩地凝固,緩緩地成形。四面三角形的盾牌,在饕餮的操控下,一點一點地重新出現。但這一次,它們不再是原來的模樣了。
它們的表面,那些符文已經完全改變。原來的符文,雖然也玄奧,但終究帶著幾分人工的痕跡,帶著幾分刻意。而新的符文,卻彷彿是天地自然生成的,古樸而自然,深奧而簡潔,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吞噬法則的真諦,每一個筆畫都透露著天地的韻律。
盾牌的顏色,也發生了變化。原來的暗紅色,變成了更加深邃的紫黑色,那顏色與吳昊宇身上的道韻如出一轍,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盾牌的邊緣,那冰冷的寒光變得更加鋒利,更加凌厲,彷彿能夠切割一切。盾牌中央的漩渦圖案,也變得更深,更玄,更神秘,只是一眼望去,就能感到一股極強的吞噬之力,甚至連靈魂都能被吞噬。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全新的吞元四象盾,就被饕餮煉製完成了。
饕餮將四面盾牌輕輕一推,它們就緩緩地飛向了吳昊宇。
吳昊宇伸手接過,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撼,一絲感激。
他能夠感覺到,全新的吞元四象盾,與之前相比,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之前的吞元四象盾,雖然也很強,但終究是外力,與他之間,總有一種隔閡,一種疏離。但現在的吞元四象盾,卻彷彿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力量的一部分,是他道的一部分。它們與他之間,建立起了一種深刻的聯絡,那種聯絡,不是簡單的認主,而是一種本質的契合,一種靈魂的共鳴。
他能夠感覺到,盾牌內部,那吞噬法則的力量,如同活了一般,在盾牌中流淌,在盾牌中呼吸,在盾牌中生長。它們不再是死板的符文,而是有生命的精靈,隨時準備著響應他的召喚,為他抵擋一切攻擊。
他抬起頭,看向饕餮,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真誠的感激。
“謝過饕餮前輩!”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恭敬,還有幾分發自內心的感謝。
饕餮擺了擺手,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淡然。
“你這盾牌的底子不錯,老夫只是將它對於法則的理解抹除,將吞噬法則烙印進去而已。”
他的聲音平靜而自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雖然沒辦法把它提煉成本命秘寶,但對於你來說,已經足夠了。”
吳昊宇點了點頭,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前輩的恩情,晚輩銘記在心。”
饕餮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溫和,幾分慈祥。
“不用放在心上,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雷澤走上前來,看著吳昊宇手中那全新的吞元四象盾,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一絲讚賞。
“老騷包,厲害了呀!修為又提升了不少。”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幾分感慨。
“這一手煉器的手法,比以前更加爐火純青了。看來這幾千年,你也沒閒著。”
饕餮搖了搖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無奈,一絲疲憊。
“你們不是沉睡就是不問世事,老夫可不行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幾分滄桑。
“這幾千年,老夫可是一直都在忙。”
雷澤收起了玩味的笑容,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鄭重。
“你那大陣佈置完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詢問,幾分關切。
饕餮點了點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堅定。
“嗯,完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
雷澤沉默了片刻,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老饕餮,不至於吧?真要那樣?”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幾分擔憂,還有幾分不忍。
饕餮看著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決然。
“逆光,曾經說過,未來只有一線生機,但那份生機很是飄渺,連她都看不透。”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我們不敢賭啊!”
他頓了頓,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滄桑。
“所以我決定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覺得還不如最後一搏。”
雷澤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敬意,一絲感慨。
“你……”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嗯,你準備你的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釋然。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吳昊宇,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溫柔,一絲期待。
“但我相信,這小子就是那一線生機。”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幾分信心。
饕餮搖了搖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
“我不敢賭。”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通透。
“我只做我該做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不會有半分猶豫的。”
雷澤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理解。
“好。”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饕餮收斂了心神,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好奇。
“你們這是要去哪?”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詢問,幾分關切。
雷澤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已經將神魂補全,去雨城藉助天地之勢,重鑄身軀。”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決然。
饕餮點了點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祝福。
“好,既然這樣,那就此別過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捨,幾分期待。
“我打算去崑崙等待天道復甦。”
他頓了頓,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吳昊宇,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溫和,一絲期待。
“小傢伙,雷澤復活時間不短,你要是想再次提升實力,或許可以去老夫的洞府鉤吾山。”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真誠,幾分建議。
“那裡有著老夫能量演化之物‘虛’,它可以不斷地聚集天地能量與吞噬法則。”
他伸出手,掌心出現了一枚骨牌。
那骨牌,通體呈乳白色,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古樸而玄奧,散發著一種悠遠而深邃的氣息。骨牌的形狀,像是一片樹葉,又像是一片鱗片,邊緣光滑而圓潤,握在手中,有一種溫潤如玉的觸感。
他將骨牌遞給吳昊宇,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鄭重。
“那裡雖不能祝你突破皇極境,但增強底蘊或許可以。”
吳昊宇接過骨牌,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前輩!”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真誠,幾分激動。
雷澤看著那枚骨牌,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
“看情況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謹慎,幾分期待。
“這小子有點特殊,如果需要,我會讓他自行前往的。”
饕餮點了點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理解。
“好。”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信任。
他最後看了一眼雷澤,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保重。”
雷澤笑了笑,那雙深邃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溫暖。
“你也是。”
饕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的身上,光芒一閃,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道黃色的流光,沖天而起。那流光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朝著西方的方向,激射而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吳昊宇看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慨。
“饕餮前輩,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敬意,幾分嚮往。
雷澤站在他的身旁,那雙深邃的眼睛也看著饕餮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是啊,他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幾分敬佩。
“這幾千年來,他一直在為天地的未來奔波,從未停歇。他的付出,比我們這些沉睡的傢伙,要多得多。”
他頓了頓,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堅定。
“走吧,我們繼續前往雨城。老夫能不能復活,還需要夔幫忙。”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幾分急切。
說完,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沒入了吳昊宇的體內。
吳昊宇深吸一口氣,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沖天而起,身體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在高空中盤旋了一圈,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朝著雨城的方向,全速而去。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聖王境後期的修為,加上全新的化虛本源,讓他的飛行速度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的身體,彷彿化作了一道閃電,在高空中疾馳而過,速度快得連空氣都來不及讓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腳下的雲海,飛速地向後退去。遠處的山巒,河流,城市,都在他的視野中一閃而過。